“大哥,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接触合作啊,我真的知道错了!“马文杰将头磕在地上,急得泪涕齐流道。
这合作关系若是真的就这么解除了,那他可就完了。
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家伙,凌天心里是爽得不行。
凌天将脚踩在这家伙的头上,一边摩擦打转,一边冷冷的说道:“特么的你刚才不是很拽吗?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估计老子面前?像一条死狗一样
“对不起!大哥我都不是故意的,我刚才那是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好不好?”马文杰忍着剧痛,压着一口哭腔道。
凌天一听,猛的用力往下一踩,吼道:“你以为这件事可以这么容易解决吗?现在立刻马上给张琴道歉!”
马文杰被这么一踩,疼得差点晕死过去。
“姑奶奶,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求你放过。”他哭喊道。
张琴一脸娇怒道:“你连狗都不如,你这种人就该死!”
马文杰痛哭流涕道:“是是是,求求您们饶了我!“
“饶了你?!”凌天一把将他提起起来,厉声问道:“你可知道性盛致灾,以永治?
“什么?!”马文杰一听,顿时吓尿了。
没错,一股黄流直接从他裤子里涌了出来。
“别啊!这万万是不可以呀!凌大爷都是我的错,我求求您就饶了我好不好!”他痛哭流涕的嚎叫道。
他这一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发自灵魂的知道自己错了。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真实的情感是藏不住的。
凌天也察觉到马文杰是真的认错了,便冷冷的说道:“你知道错就好,手告诉你以后别让我在见到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虽然苏嘉佳这么帮自己,但他并不打算真的解除合同,毕竟这也关系到苏嘉佳的事业。
马文杰连忙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一定不会去干这件事,谢谢您大人有大量。
“滚吧!”凌天将他扔在了地上,喝道。
“啊啊啊!”
马文杰早就想跑了,听见凌天同意自己可以滚了,哪敢再这儿多待一秒?连忙爬起来逃之天天了。
而他的小弟们见老大跑了,也纷纷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呼……”
马文杰逃走后,凌天不禁呼出一口气,随后看着苏嘉佳笑道:“苏老板今天真是感谢你,要不是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今天苏嘉佳没有来,自己和张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苏嘉佳看了凌天怀里的张琴一眼,随后淡淡的笑道:“难道是朋友吗?还是合作伙伴帮你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张琴一听,脸顿时不禁微微一红。
凌天淡淡一笑,说道:“不是不是,她只是我一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张琴刚才受到了不少的刺激,他知道现在不适合开玩笑。
“介绍一……张琴苏嘉佳。”凌天向她们双方介绍道。
苏嘉佳伸出手,笑道:“你好,真是很高兴认识你。
张琴伸出手握了握,一脸紧张的说道:“你好,……请多多指教。
在相互认识后,苏嘉佳看了看手表,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说了,下一次再见吧。
“诶,等一下,苏老板你跟还不是说我是股东吗?这是真的吗?“凌天一脸激动的问道。
苏嘉佳白了他一眼,说道:“这还早着呢,你必须给我哥哥交几个月的货才可以。
“哦……凌天一脸没劲的说道。
“交货?什么东西呀?”张琴听苏嘉佳这么说,不禁问道。
凌天连忙说道:“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种了一点东西,专门是卖给他们的。
“你种的啥?这件事我可是不知道。”张琴眨巴着大美眸,问道。
“额……这个者……“凌天语塞道。
一旁的苏嘉佳见状,猜出了凌天的一些心思,便打算帮他一把。
“诶,对了,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吃一下吧?”她看着张琴,问道。
张琴一听,婉拒道:“不用啦,刚才已经吃饱了,现在还是胆颤心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改天可以来我那里吃。
苏嘉佳一听,笑道:“好啊,诶,对了,你手机号多少啊?咱们加个微信呗
“好,我说你记吧。
看着这两位聊得不亦乐乎,凌天不禁微微一汗颜,暗自说道:“果然,这些女人之间都是自来熟啊!
在两人加好微信后,苏嘉佳捂着自己的肚子,笑道:“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吃饭了,饿死我了。’
说罢,她便扭着水蛇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
“草泥马!我操!
酒店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广场上,马文杰疯狂的原地跺脚,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凌天,这个大仇老子一定会报上,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你给老子等着瞧,老子一定会弄死你。
耻辱!奇耻大辱!
他马文杰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这般侮辱!
“这种仇不报,老子就不是马家少爷!”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仰天咆哮道
……
阿嚏!
“妈耶!
刚走出酒店的凌天突然后背一凉,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妈的,肯定又是那个马文杰在说我的坏话。
“下一次还见到他,做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弄死他。”
他身旁的张琴一听起这个名字,便是一脸的愠怒。
“今天那个混蛋真是可恶,该死!我差点就……”她红润着双眼,哽咽道。今晚的经历,给她心里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凌天见状,也是无比的心疼与自责。
“对不起,张琴,都怪我!”他一脸自责道。
张琴愣了愣,说道:“没事,这事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呢。
凌天一听,不禁有些惊讶,“谢我什么?
“要不是因为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这还不能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