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不要怂,来,帮我把这面墙砸了!”风淼淼勾唇一笑,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的古怪起来。
楚瑢一脸为难的看着风淼淼,哭丧着脸道:“砸墙倒是没什么,可这里是宋将军府,我这么做恐怕不太好吧?”
风淼淼道:“你就说我让你砸的。”
楚瑢一听,当即面色一凌,这应该也是师父给他的考验,如此小事,怎么能不完成?
于是他二话不说,便从院子里搬来一块巨石,奋力的砸向墙壁。
此时,将军府的下人们都去照顾老将军了,这地方四下并无人,所以楚瑢砸起墙壁来也没什么人管。
然而,砸墙时,石头落地的声音轰隆隆,可那厚实的墙壁却是纹丝不动,楚瑢用尽全力,也只在墙壁上留下了几个难看的印子。
“呼……呼……这墙壁造得可真好,真是有点结实!”还没一会,楚瑢便受不了了,看着坚挺的墙壁,累得直喘粗气。
“嗤”风焱焱看他这幅样子,直接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被嘲讽的楚瑢顿时炸毛,搬起几乎和风焱焱身体一样大小的石头便塞了过去,“你居然敢笑话我,来来来,你行你来!”
风焱焱翻了白眼,直接往后一退。
石头登时落地,砸在了楚瑢的脚上。
“嗷!”
在一声惨叫声中。
风焱焱一脸轻描淡写的从地上捡起了一枚石子,直接往前轻轻一弹。
“咻——”小小的石子发出一道尖利的破空声,倏然砸向墙面。
石子透墙而出,在墙面上留下一个细细的洞口。
楚瑢呆住了。
他呆呆的抱着自己的腿一动不动,仿佛连疼痛都忘记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面墙。
下一秒,一道道裂痕便从那个小洞周围出现,瞬间向四周蔓延开来,墙皮开始簌簌地往下掉。
“轰——”地一声,正面墙仿佛突然失去了一切的支撑,轰然倒塌。
风淼淼满意的摸了摸风焱焱的小脑瓜,看向了眼前那一堆废墟。
风焱焱得意洋洋的瞥了楚瑢一眼,十分傲娇的将胳膊抱在了胸前,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大力,又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得宠。
楚瑢差点被风焱焱那表情给气死。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年。
当年他虽然不能说是样样出色,但好歹也是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份尊贵的王爷,也是收不少人敬仰的。怎么到了风淼淼这里,就成了个……二傻子了?
最最主要的是,他居然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给嘲讽了!
“嘎嘎嘎……”
与此同时,青鸾鸟那难听的笑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似乎是后知后觉一般的嘲笑道:“就你这点力气,还敢笑别人是废物,你咋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被群嘲的楚瑢感觉自己要爆发了!
好气!!!
“师父,我……”楚瑢委委屈屈的去扯风淼淼的衣袖。
“闭嘴。”风淼淼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前方。
楚瑢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那粉碎的墙壁之内,竟然直直地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铜剑,剑身漆黑且有大量的绿色锈迹。
风淼淼在墙壁粉碎的那一刻,便立刻察觉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阴煞之气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着那柄微微震颤的青铜剑,风淼淼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是了,就是这柄剑的原因。蕴含强烈阴煞之气的剑,不知何时被砌进了这面墙中,而且,位于正南方向,冲了白虎煞,直接将这偌大的将军府的气运给镇住了。
有了此物,不论这座大府的风水有多好,人丁有多么的旺盛,也必定会被此剑给压制,吸取所有的气运。
宋老爷子之所以会无事,恐怕是身上林有玄机。但是旁人,却是因为此剑而纷纷丧命……
想到这里,风淼淼便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到底是什么人,对宋家如此怨恨?竟然能想到这种阴毒的办法,意图灭掉宋家的满门?
要知道,在此之前,这柄剑应该是被埋藏了多年了。若非她精通风水玄学之道,根本察觉不到问题所在,就更不要说,帮助宋家,取出此剑,化解白虎煞了。
而若非今日她出现并且察觉,恐怕再过几年时间,整个宋家便会被克得不复存在。
风淼淼冷着脸上前几步,一把握住了那柄铜剑,一瞬间,寒意刺骨袭来,透入骨髓之中,风淼淼的整只胳膊,都被侵蚀到麻木。
不过,她并不慌乱,精致的面容无一丝表情,她微微用力,将那柄生锈的铜剑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嘶啊啊——”
一阵尖锐的尖啸声在此时响起,是极为震慑人心的那种。
随着风淼淼用力拔剑之时,一道黑色的阴魂,竟然被风淼淼从土里给一起抽了出来!
那抹漆黑的阴魂只有婴孩般大小,根本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团小人形状的黑雾,被风淼淼从土里抽出来之后,显然是怒了,尖啸着张开嘴便要杀向风淼淼。
风淼淼面色不变,口中轻念定神决,手中凭空出现一张写满了红色符文的黄纸,她轻轻一捏,符纸便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直打向那道阴魂!
“嘶嘶——”
金光落在阴魂身上,仿佛燃起了一蓬特殊的火焰,直接烧掉了那阴魂一只胳膊。
这一刻,它仿佛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逃跑。
风淼淼泛着冷芒的双眼微微一眯,直接冷喝一声:“别想跑!”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取出了锁魂囊。那阴魂似乎察觉到危险来临,突然爆发出一声更锐利的尖啸!
而这一次,却不同于以往。
风淼淼顿时面色一沉。
随着那一声尖啸声响起,几十道黑色的阴魂,自宋将军府的四面八方袭来,像是受到主人的召唤而来一般,瞬间全部钻进了风淼淼手中的铜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