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上次爆发中，陈思凡也用了“免费送”的方法，让东寒血本无归。这次再来，不用说，没有什么好意。
想到这里，章长歌坐不住了，马上对助理说：“把他们送酒的地方给我发过来。”
趁医护人员不注意，他们换了衣服溜了出去，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沁园活动现场。
到达目的地，章长歌大吃一惊。
只见沁园新药酒在广场上堆积如山。“山”与“山”之间预留了一条通道。接酒访酒的人多得像赶集一样热闹。
章长歌加入人群，向收酒处走去。它发现通道上方悬挂着许多横幅。有的说“提高睡眠质量，缓解工作压力”，有的说“睡前喝一杯，赶走疲惫”，有的说“静下心来，提神醒脑，消除幻想”。
看到“除魔”二字，章长歌心里一动。
再往前走，又发现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清除体内毒素，让你的幻觉消失！”
章长歌心中怒不可遏，推开前面的人，大步走向酒藏。
酒办里坐着几个沁园的工作人员，后面跟着陈思凡。他们现在瘫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看着手机。
“陈先生！”章长歌一脸冷淡地说。
陈思凡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了一眼章长歌，笑道：“就在这里？坐下。“
“不！我问你，沁园写在横幅上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章长歌声道。
“那些口号是你说的吗？显然，那就是我们产品的主要效果！“陈思凡若无其事地说，”什么？章总感兴趣，想带两瓶来尝尝？“
“两瓶章总！”陈思凡向工作人员挥手致意。
章长歌说：“不，我不喝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不去看许总？“
陈思凡笑道：“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只要是药酒的事，我都可以负全责。”
“好吧，那我告诉你，你的标语侵犯了我们东寒的名誉，限你一天时间整改，否则我们可能会用法律手段！”章长歌冷道。
“你在开玩笑吧？具体有哪些内容，你可以给我指出来？“
章长歌顿时哑口无言，冷冷地说：“你们是在利用公众对东寒的误解。别以为我看不见。“
“误会？什么误会？“陈思凡七道。
“你！”章长歌指向陈思凡，却束手无策。“我再说一遍，如果沁园不整改，就等我们的律师函。”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陈思凡在后面说：“等等，章总，我听说你的办公室最近闹鬼。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章长歌身体一僵，背对陈思凡说：“没事！”
“我说，这世上哪有鬼？也许只有当一种酒让人眼花缭乱的时候，那样的事情才会发生。劝你换个口味，比如沁园酒。说真的，真的很好！“
章长歌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出了会场。可当他们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时，一对年轻人恰好路过，手里拿着两瓶沁源药酒。他们赶紧上前说：“请问，这酒是在哪里买的？”
“我没有买。我免费试过了。我去那边拿。“
章长歌说：“但我很赶时间。你能把这两瓶给我吗？我会付钱的。“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递给两人。
两人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呢？”不免费拿，就是花钱买？怕章长歌反悔，拿了钱就把酒塞到他手里。
章长歌说了声谢谢，拿着酒打车回家。
住院时，他每天晚上都要注射抑制幻觉的药物。我今天没注射。我一进门，就感到耳朵嗡嗡作响，房间里似乎有一团团黑影在晃动。
章长歌摇摇晃晃打着灯，刚放下酒坐到沙发上，马上发现对面坐着朱典帼，举起酒杯冷笑自己。
“啊！”
章长歌向后一靠，在茶几上踢了一脚，打倒了那两瓶酒。
酒的酒瓶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瓷罐，顿时从茶几上滚落砸碎。
混合着药香的花束扑鼻而来。章长歌感觉神清气爽，耳鸣略有减少，对侧朱典帼消失。
章长歌愣了两秒钟，连忙捡起碎瓷片，也顾不上卫生，把残留的白酒全部倒进嘴里。
入口甘甜，不像酒，却像大众饮料。
但它流入喉咙，变成一股暖流，穿过胸胃，直入腹部。然后全身暖暖的，仿佛沐浴在明媚的春日阳光下。
“这酒真的能消除幻觉！”
章长歌呆若木鸡地看着手里的瓷片，想起陈思凡，不禁有些惭愧。
他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来到群里，立即召开高层会议。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中，他们宣布：“从今天起，停止‘千年酒’的研发和相关药酒的生产。”
沈邵军先站起来说：“小教主，我不同意。“千年美酒”给集团带来了巨大的效益，这也是我们之前拍摄的初衷。现在好了。停下来，停下来怎么说？“
章长歌冷道：“好？朱典帼监狱自杀，卡车司机车祸身亡。这还叫好吗？“
“小领导，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那些谣言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编造的。”
“不，许萍和我都亲身经历过。你们大多数人不喝酒，不明白那种感觉。我肯定这不是谣言。“
另一位导演说：“少领导，毕竟你也是个人猜测，没有科学依据。”
另一个人说：“是的，小领袖。砍掉这个项目会大大减少我们的利润。我也认为，我们至少应该等待技术部门的分析报告后再做决定。“
“分析报告什么时候出来？”章长歌问。
“还有十天左右。”
章长歌皱着眉头，保持沉默。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冲进来说：“不行，章总，医学会会长带下楼了！”
“什么！”章长歌猛地站了起来。
沈邵军等人也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四名警官推门来到章长歌面前说：“你是东寒集团海城分公司董事长章长歌吗？我们怀疑你们的药酒有问题，请和我们一起回来协助调查。“
“章总！”
“少了领导！”
章长歌摆摆手说：“好，我跟你走。”
来到会议室门口，见到海城医学会的杜会长说：“杜会长，你怎么来了？”
杜辉叹了口气说：“有人从你的药酒里提取了强烈的致幻成分，递给了我。你们的技术人员太粗心了，没发现？“
章长歌说，“我们正在测试。谁跑得这么快？“
“原则上，我不应该透露举报人的姓名。但他特别说，如果你问，你就说真话。“
“是陈思凡吗？”
杜会长吓了一跳，说：“陈思凡是谁？线人是上官神医。“
章长歌心里叹了口气，隐约觉得自己不是幕后的真人。民警已经在劝他进电梯了。
章长歌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三天后才传到沁源。许雪菲把陈思凡叫到办公室说：“章长歌已经被捕了，你知道吗？”
陈思凡点了点头：“听说了，正常。”
“正常？你是说他们的药酒有问题？“
“是的，我一开始就看到了，所以我不会让你拍《千年酒》。“陈思凡有着世界专家的表情。
“别装了！你在里面发现什么了吗？否则，这样的事情是猜不到的！“
“你不能满足我的虚荣心吗？”陈思凡皱着眉头说：“嗯，其实我听到上官神医说的话了。从挖出“千年酒”那天起，他就告诉我，根本不能喝。“
许雪菲瞪着陈思凡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如果当时拍下来，就不会打在手里了？“
“所以我才阻止你！”
“嗯，这不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搞送酒活动？如果再没有利润，我也没法向袁总解释。“
“别担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袁林男孩应该这么不耐烦。看我怎么对付他！“
陈思凡说了一句“葛优瘫”，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许雪菲大笑：“老婆，我好久没旅行了。我们何不出去度蜜月呢？“
许雪菲脸色一沉，不客气地说：“你出去！”
“是的！”陈思凡随手拿起安全帽，走出办公室。
前脚刚出家门，后脚的姜梦就跟着杜校长进来了。许雪菲起身迎接他。
“杜校长，你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好让我下去见你一面。”
杜校长笑道：“许总太客气了。我知道你很忙，说几句话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