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覃昶术说。
陈思凡指着外面说：“我看你们这么大的产业，不就是倒青铜碎片吗？”
覃昶术笑道：“陈老板真的很幽默。怎么可能呢？我平时做各种古董，最近只是临时收集青铜碎片。“
陈思凡说：“我能问一下吗，你想要这么多这个干什么？”
覃昶术想了想说：“我们没有询问雇主的情况，也没有说什么，但我和陈兄弟还是像以前一样一拍即合，而且这次我得到了你们的帮助很多，所以没什么好告诉你们的。我听对方说，他们想修复一件古物。至于是什么，不得而知，但需要大量青铜碎片作为基材。不仅是海城，整个江南省估计都在这个时候采集。其实我的内心也是奇怪的，我做了这么多年古董生意，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古器物修复。“
陈思凡也很困惑，但覃昶术知道的那么多，所以就转向其他话题。
玩藏品的人一般会有两件事一起做。一是展示自己的珍品，二是考验自己的眼力，鉴别珍宝。
覃昶术首先测试陈思凡说：“兄弟，我听林子说你接管了许家的古董店。已经好几年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济来源。“
陈思凡尴尬地说：“真的有好东西，许家也不会留给我。店里完全干净了。除了三大箱青铜碎片，只有几个空架子。“
覃昶术笑道：“这很正常，但不用担心。古董生意全靠手艺。只要眼力准，人手稳，也许一年的工作就抵得上别人的余生。“
陈思凡点了点头，这是真的。
玩古董的人都知道，这个生意三年不开，三年吃。好东西虽然少，但只要遇到一个，就能发大财。
覃昶术补充：“关键是，兄弟，你有这样的眼睛吗？”说完盯着陈思凡，似乎看出他说的是什么。
陈思凡笑着指着周围架子上摆放的古董。“用真人不说假话，如果你想用这些东西考验我，就算了。”
覃昶术扬起眉毛笑了。
单凭这个技能，他就知道陈思凡有料了。货架上摆满了假货，他也知道。不过，这些赝品都是非常精心制作的。陈思凡不需要用手就能一眼就知道端倪，这足以说明他比大多数人都强。
覃昶术站起来，走到里屋。几分钟后，他拿出两个沉甸甸的箱子。第一张打开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半大的玉如意，说：“陈兄弟，你看这个东西，做个评论。”
陈思凡示意他放下，覃昶术暗暗点了点头。
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这也是默认的一个常见规则，就是宝宝不交出。
因为古董价值太高，谁在交万手时不慎摔倒，谁的责任很难判断。所以，如果你想看，就从桌子上取下来，看完再放回桌子上。这是规矩。
覃昶术放下盒子，陈思凡拿起盒子，随手一看，说：“河北显王墓出土的青龙云纹双头玉如意，是元英宗时期的小玩意，但由于没有手柄，价值大打折扣。”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刚进入这个行业，还不能估计价格。如果我接受，超过五万我就不考虑了。“
覃昶术大为惊讶，点了点头，“陈兄弟的确非同一般。这么快就能看到它的来历，是很有力量的。市价和你们的差不多。再看看这个。“他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了。这次果然是一个原始的青铜香炉。香炉呈三足圆身，顶部有一个万字圆。虽小，却给人一种大气厚重的感觉。
陈思凡这次都没拿。它只是把手指放在香炉上说：“谭老板，你在跟我开玩笑。这是假的。你为什么这么小心？“
覃昶术眼神一动，笑着说：“陈兄弟真的很好。我的香炉仿汉代博山炉。很多业内资深专家都看不出来。我不能认为你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等着。“他又走进去，不一会儿又拿出了一个和‘假博山灶’式样一样的盒子。
覃昶术说：“再看看这个。”打开后，我又拿出一个博山炉，颜色和质地都和上一个没有什么区别。
陈思凡点点头，“这是真的。”
覃昶术问：“陈兄弟能告诉我你怎么看这个炉子的真实性吗？”
陈思凡等覃昶术放下后再捡。他看了看说：“古董无论光泽，质地，重量，锈蚀都可以造假，但‘气’不能造假。”
覃昶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不明白，说：“齐，什么齐？”
陈思凡说：“气是灵气。古董埋在土里这么多年，岁月和大地赋予了它们灵气。说得细一点，还包括阴阳，利弊，冷热，呼吸，生灭等，每件古董都有自己的“气”，通过“看气”，就能判断真假。“
覃昶术急忙说：“从哪里来？为什么我看不到？“
陈思凡笑道：“也许你还没看够。说起来简单，实际做起来却很难。我摸索了这么多年。“
覃昶术不解，“你不是刚入行不久吗？”
陈思凡咳嗽了两次，说：“虽然我才入行，但我从小就喜欢古董，见过很多。”
覃昶术点点头，看到他虽然神秘，但毕竟有真本事，不再多问了。
这时林子从外面进来说：“陈老板，东西已经订完了，一共1274件。我在这里列出了年龄和单价。请看一看。“他边说边递上一张单子。
陈思凡摆摆手说：“别看了。总共多少钱？“
“它是114200美元，”林子说。
陈思凡点了点头，“没有零钱，11万，我可以算账。”
陈思凡起身说：“谭老板，谢谢你照顾生意。我先走。“
覃昶术急忙说：“陈兄弟，请留下。我今天邀请你来的。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陈思凡想：“请帮帮我？是什么？“
覃昶术说：“如果陈兄弟没问题，请再做一会。如果这样做了，我还有另一个报酬。“
陈思凡点点头说：“只要给钱，我现在什么都愿意做。”于是他又坐了下来。
只见覃昶术让林子出去工作，关了门道：“陈兄弟，你听说过谭董震吗？”
陈思凡摇了摇头。这个名字很奇怪。他身边好像连唐都没有。
覃昶术点点头说：“我也不怪你。毕竟你刚入行。此人是金陵谭家的老板，而谭家是江南省古玩高手之一。“
陈思凡突然说：“那么，谭老板说的和谭家有关？”
覃昶术说，“陈兄弟真是个聪明的人。他猜得很好。前两天，谭家的人带来了一些宝贝，自称是元代的青花。你知道元青花现钞很少，所以每一件都值涟承。我怕看不见，所以想请你帮忙。还有，他们还让我去收集青铜碎片。“
陈思凡想了想说：“原来是这样的。帮忙没问题，但我现在开门做生意，有酬劳……“
覃昶术急忙说：“不管事情办不办，只要你去，我就给你一万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陈思凡心，如果真的元青花，至少一个价值上亿，你只给我一万，是不是太挑剔了？但现在他也闲着。他这个不大便的小店，一天都没有生意。去看看就可以了。是解闷的权利。然后他点点头说：“好吧，那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覃昶术欣喜若狂，亲自送出陈思凡，挥手告别。
当陈思凡回到店里时，他先通知楚飞开车离开，看了看墙壁空荡荡的小店。他说：“我会将就生意。我在这家店里什么都没有。怪不得客人不来。我得学覃昶术，哪怕是假的，也得穿几件出个样子。“
想着打车去古玩市场，就不顾优劣买了十几种，带回来摆上古玩架。
当然，这些都是赝品。卖家想杀了他，但他三言两语就说出了真实的价格，所以总共没花多少钱。
这时，店铺终于有些样子了，陈思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天后，覃昶术打来电话，让陈思凡去磨石寨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