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凡向楚飞眨眼。意思是,你这乌鸦嘴,刚说完江南各省没几个能和于家做生意,你就说谭家了。
楚飞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说:“你放心,如果谭家的人敢惹事,我会第一个上去拼命的。”
谭幅看着陈思凡和正在装饰的“澄子坊”。他上来冷笑一声说:“我说谁有胆量在我家对面开店。楚飞和楚老爷子来了吗?“
楚飞平静地说: “归总管。老人说,金陵的生意不错,没有什么强劲的对手,他就不用来了。“
听到这里,谭幅的胖脸立刻沉了下来,冷笑道:“金陵的生意好?这位老人相当粗心。他年轻时很坚强,但不要一时疏忽,弄个晚节也不安全。“
楚飞笑道: “谢谢你提醒经理。老先生曾教导我,与有权势的人打交道要谨慎,但与小鱼小虾打交道要放松也没什么。这叫运筹帷幄,有说有笑制敌,你说呢?“
两人唇刀舌剑,谁也不让,听得陈思凡有些厌烦,刚想离开,忽然听得谭幅冷笑一声,把矛头对准他的脑袋,说道: “这不是陈老板吗?为什么,海城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跑到金陵混吃?“
陈思凡还没来得及开口,楚飞应先沉下脸,冷冷地说:“唐经理,陈先生是我家请的贵宾。请放尊重点。“
谭幅哈哈大笑,指着陈思凡说:“他?他除了一些青铜碎片外,连一件像样的古董都拿不出来,而且他还有贵宾?“
楚飞眉毛一站起来,就要站出来理论。
谭幅后面的几个保镖跟着他到了下一站,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陈思凡拦住楚飞,对谭幅说:“玩古董比眼力,不比谁的拳头硬,对吧,唐经理?比拳头还硬。唐酋长能将数千件青铜器打碎成粉末。这就是传说中金刚乘掌的努力。谁能比得上你?“
谭幅听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脸上被熏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他忍不住生气地说:“他就是,是你小子干的!你等我!“
陈思凡笑道: “好吧,我们将来会相向而行。如果你感兴趣,请随时来找我。“他把楚飞拉进了商店。
装修工作已接近尾声。工人们清理完场地后,楚飞随后打电话送来古董架,茶几,茶椅,储物柜等家具,命人送来茶叶,香火,鲜花,石头等装饰品,所有古董都是余家平时收集的,摆上古董架,就正式开门营业了。
此时,温湾城还没有正式开业,很多店铺都在做准备,所以平时客人很少。
一连几天,陈思凡和楚飞坐在店里聊天。
因为对面是谭家的“万金楼”,谭幅也是店头,所以要鞠躬不抬头。
陈思凡告诉楚飞,做生意讲究和谐,赚钱。不能和谭幅冲突的,尽量隐忍。楚飞点头表示同意。
那天吃过午饭,我正闲着,一个陌生人走进来问:“谁是老板?”
楚飞站起来说:“我能为你做什么?”
那人风尘仆仆,似乎远道而来。看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是农民工似的,他对楚飞说:“你收古董吗?我有些事要改。“
陈思凡一听到古董,立刻回过神来,说:“来,进来坐。什么古董,拿出来怎么样?“
男子局促地走了进来,放下肩上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锈迹斑斑,沾满泥土的青铜古剑。他把它递给楚飞说:“伙计们,请给我们一个估计。这把剑值多少钱?“
楚飞把剑交给了陈思凡。陈思凡拿来后,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泥,剑上露出一小块花纹。
只见图案呈螺旋形,既简洁又精致,表现出极高的冶金性。
当陈思凡用手指弹奏时,古剑发出长长的“哼哼”声,仿佛琴弦在下沉。
楚飞已移动: “陈先生,这东西是宝贝吗?几岁了?“
陈思凡眼神诡异,冲着那个人笑了笑,转身对楚飞说:“我想谭幅一定对这个东西更感兴趣。到街对面去叫他。“
楚飞被吓呆了。虽然他不明白陈思凡的意图,但他还是说到做到了。
不一会儿,对面来了谭幅,一脸急切。他先是带着疑惑看着陈思凡,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躺着的青铜古剑上。
陈思凡笑道: “唐头儿,我们还好吗?这位兄弟要把这把青铜剑卖给我。我想你最近到处找青铜器,所以我把它提供给你。“
谭幅冷笑一声,转身问那人:“这是你的吗?”
那人点点头。
谭幅看着陈思凡,对那人说:“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的店就在对面。让我们过去谈谈吧。“
陈思凡摆摆手说:“唐总,你是不是太谨慎了?别说这个人是我介绍的,就算不是,我跟着他学习又能怎么样呢?况且,这位大哥是真人。你不敢在我们面前谈论这件事。你想干掉那些冤大头,用几块钱把他打发走吗?“
这番话正是谭幅想要的。
毕竟,他在圈子里生活了很多年。一进门,他的目光一扫,一看是一件隋唐时期的古董。
一般来说,青铜器多为商周秦汉时期。因为随着冶金学的发展,青铜逐渐被其他金属所取代。
不过,也有例外。显然,这把青铜剑并不是用来战场作战的,而是放在家里用来制邪的,所以是特制青铜的。如此一来,就更加稀有珍贵了。
他本打算把民工哄到他的店里,花小钱买重磅宝贝,不料陈思凡一说,他红着脸说:“开玩笑!我的谭家生意一向老老少少都是诚信的。我就在这里讲!他转向那个人,问道:“村民们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操着浓重的口音说:“山西渭南。”
谭幅点点头,“秦岭有很多古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东西是从下面来的吗?“他用手向下指。
这是玩古董的暗语。毕竟,盗墓不适合公众说。
男子的眼神有些慌乱。他握着他的手说:“误会,误会,我是建筑工地工人。修路挖地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东西。我们在那一边把文物查得太紧了,所以我们来找你的时候,你不要怀疑我是挖人坟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卖了。“他伸手去拿剑。
谭幅连忙停下来说:“好了好了,我不能问一下起源吗?喂,这个你打算收多少钱?“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
谭幅的目光一转,就先扫视了陈思凡一眼,然后对那人说:“一万?”
男子嘀咕道:“一万块钱买不到,十万。”
谭幅打了个呵呵,刚想说话,就听陈思凡说: “兄弟,你不懂市场,你知道这是哪个年代的古剑吗?连10万块钱都卖不出去?我给你20万,剑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