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凡笑道:“是的,但首先,你看中了什么样的人才?”
“别吹牛了!”许雪菲冷冷地说:“我看你每天都被妈妈喊醉,真可怜。爱来还是不来?“
“好,好,我能怎么办?”陈思凡轨道。
“你能做什么?保安?打扫卫生?前台?“
陈思凡摇摇头说:“算了,我没本事,还是不去。”
“好吧。”许雪菲立即停止提及此事。
就在这时,突然电话响了,许雪菲拿起电话说:“喂,妈妈?”
“雪菲,不行,你爸爸突然生病了!”电话里传来许秀柔焦急的声音。
听到这里,许雪菲马上站起来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急救车里,我们大概十分钟后就到市医院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许雪菲说完就挂断了。
当他们到达医院时,章石楠已经被送到急诊室,许秀柔在走廊上跺脚。
“妈妈!”
“雪菲,你来了。你父亲已经不行了!“许秀柔有鼻涕和泪道。
“别废话了,你先休息一下。”许雪菲轨道。
陈思凡还说:“妈妈,你放心,爸爸会好起来的。”
听到陈思凡的声音,许秀柔立刻跳起来骂道:“都是你浪费的!家里待得不好就别缠着雪菲出去吃饭,不然早到医院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了!“
“妈妈,我叫陈思凡出去!”许雪菲紧急轨道。
许秀柔气愤地说:“那不是因为他懒惰,想少做家务吗?林,你不是搬出去了吗?你为什么有能力回来?我的家人不需要你,滚开!“
“妈妈,别说了,这是医院!”许雪菲转过身来说:“陈思凡,你去外面等一下。”
陈思凡点头同意。出来的时候,还听到许秀柔在哭,在闹。
陈思凡忍不住摇摇头,寻找一个既能看到急诊室门又不被许秀柔发现的座位。
一个小时后,急诊室门刚打开,一个人就被推出去了。
许雪菲和许秀柔马上上去了,看来是章石楠。
绿树成荫的大树冲了回来,章石楠已经被推进病房。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个医生在对许雪菲说什么。
只见许雪菲眉毛皱紧,医生连续摇头,许秀柔趴在章石楠身上哭泣。
“雪菲,爸爸妈妈好吗?”陈思凡走进来了。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陈思凡的肩膀,摇摇头离开。
许雪菲的身体微微颤抖。陈思凡冲上去抱住她,却感觉她的双手冰冷异常。
“别担心,让我看看。”
陈思凡掀开章石楠的被子套在手腕上,正要注射灵力。
哪知许秀柔张开手骂道:滚出去,滚出去,你这个丧星!自从雪菲嫁给你以后,我的家庭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你已经害了雪菲,现在又害我们老两口,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妈,你能冷静点吗?我在给爸爸治病,“陈思凡皱眉道。
“你能治好吗?如果你能治病,你就不用在我们家了。我想你只是想趁机伤害他!“许秀柔喊着跳了起来。
许雪菲急忙停下来,冲向陈思凡,“你先出去,让妈妈冷静下来!”
陈思凡无言以对,只好走到门外的走廊。
这时,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又一名危重病人被送到急诊室。
“让路,让路!”
一位年轻医生走在前面,不停地说。
陈思凡只看了病人一眼,马上判断出这个人和章石楠患上了一种疾病!
太奇怪了!
这种棘手的怪病不应该连续出现两次。概率太低了,除非是突发传染病!
“先生,请不要挡道。”年轻的医生对陈思凡说。
“等等,让我看看。”陈思凡轨道。
“你在开玩笑吧?你是病人家属吗?你留下来的时候想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年轻医生喊道。
“我懂医!”
“懂医术也不行!这是市立医院。出了事谁来承担?请让开,不要耽误我们的救援。“
陈思凡冷笑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的病人就不用躺在里面等死了!”说完,他推开年轻医生,抓住病人的手腕。
“嘿,你在干什么!”
陈思凡抓起一把切割刀,指着冲上来的年轻医生说:“我不想伤人,站到一边去!”
“陈思凡,你在干什么?”许雪菲冲出病房,大吃一惊。
“叫警察!”年轻的医生对着一个护士大叫。
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引来不少人,在附近叽叽喳喳。
许秀柔出来一看,陈思凡已经“劫持”了病人。他立刻抓起许雪菲说:“雪菲,不要去那里。陈思凡真是疯了!他有刀,会伤害你的!“
“妈,你放手。陈思凡!“
陈思凡向许雪菲挥手,灵力从手上注射到患者体内。
这种怪病最明显的症状是脸上出现红斑,高烧,胡言乱语。
在陈思凡的治疗下,男子先是呼吸顺畅,随后红斑逐渐消退,最后完全消失。
年轻的医生直勾勾地看着,拨通了电话,把这个奇迹告诉了主任。然后走到陈思凡面前,尴尬地说:“这个,先生,能不能请你跟我讨论一下这个病……”
“不!”
陈思凡冷冷地说着,把切割刀放在年轻医生手中。
“妈妈,他真的能治好这个病!”许雪菲兴奋隧道。
“怎么可能?这家伙会变魔术吗?快,让他给你爸爸看!“许秀柔敦促。
许雪菲点点头,把陈思凡拉了过来。
陈思凡耸耸肩:“我说早点给爸爸治病,但妈妈不让!”
“你浪费…”
“妈妈!你不想让爸爸好起来吗?“许雪菲生气道。
许秀柔卷起他的馅饼嘴,站在一边。
“嗯,刚才是妈妈的错,陈思凡。请拿给爸爸看。“许雪菲轨道。
“别担心,我肯定。”
陈思凡随后走到章石楠的病床上,对其进行了依法处理。
三分钟后,章石楠脸上的红斑退了,高烧也退了,他睡着了。
许雪菲喜极而泣,看了陈思凡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许秀柔还是不肯低头,坐在病床对面一言不发。
这时,门一开,进来了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问:“刚刚治病的那位先生是谁?”
“主任,就是这里。”年轻的医生指着陈思凡。
主任迅速上前,握住陈思凡的手:“实习生不解,更得罪了。你一定是来自省城的国手大咖。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许秀柔嘀咕道:“什么国手,我觉得是巧合!”
“胡说,你知道什么?我们谁也治不好这种怪病,但这一种就是用仪器也没用。他徒手治好了病人。他简直就是神医!你不尊重我们面前的神医,你出去!“
主任越说越生气,开始直接把人赶出去。
许秀柔张口结舌,却无可奈何。
“妈妈,这次无缘无故对陈思凡发脾气,真是你的错。”许雪菲还说。
“我。”
主任说,“好吧,我不在乎一个无知的病人家属。先生,请您给我们一些建议好吗?据我所知,该病在海城大面积爆发,传染性极强,危害不亚于当年的禽流感。如果你愿意帮忙,就是造福一方的善举!“
陈思凡想了想说:“是的,我愿意帮忙。雪菲,爸爸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一走就来。“
许雪菲点头表示同意。
下午,章石楠彻底退烧,脱离生命危险。
然而,同类型的患者络绎不绝,医护人员奔波忙碌。
晚上7点,市立医院发布疫情报告,整个海城处于紧张状态。
陈思凡赶紧回来,对许雪菲说:“赶紧回家吧,这里传染病越来越多,免得生病。”
“你呢?”许雪菲问。
“他们短时间内掌握不了治疗方法,我还要待更长时间。”陈思凡说完又出去了。
在疫情爆发后的第三天,有媒体报道,最初的感染是由于使用了济瑚集团公司生产的一种抗生素引起的。
消息一出,沁园立刻被推上风口浪尖。
不知是不是巧合,东寒在这个时候研发出了特效药,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发布会同时进行了网络直播,观看人数一度突破千万。
许雪菲收到消息,早早打开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