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再过几个月,京都将迎来“世博”。
届时,来自世界各地,各个领域的珍稀异物,能工巧匠都将亮相京都,一展风采。
陈思凡笑了笑,不禁想起多年前参加过的各种仙门聚会。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现场确实有万国来朝,普天同庆之势。也很少看到东西流出来。想淘宝的都是满载而归。
“稀有?”
陈思凡心里一动,想起了“文海候”刻下的“万福山”。他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世博会”做准备吗?
拨通许达问:“吸水石买了吗?”
“男主大师,买了。只是‘文海候’的人又来了,但没有什么麻烦。他们只是来看看进展。“许达在电话中回答说。
陈思凡说:“带他们去俱乐部,记得带上我那盒银针。”然后挂断电话。
他现在在不断降低四合院的关注度,极力想从会所接手。
通过今天的事情,我甚至想,反正邢浩已经回到海城了,我是不是应该把四合院还给我呢?但转念一想,不,我连个“家”都没有,一副随时可以逃跑的样子,让人生疑。
十几分钟后,许达赶到了俱乐部。他们和几个小伙子一起,将5块大小不一的吸水石抬进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陈思凡让他们回去,关上房门,开始了第二个“万福山”的雕刻。
四个小时就完成了。已是午夜时分,外面的音乐声隐约传来。
陈思凡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劳累,反而觉得自己似乎从“刻佛”的过程中获得了一点启迪。
“嗯?奇怪的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陈思凡沉思片刻,拿起银针开始雕刻第二块。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速度快了很多。大约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刻好了,还增加了祥云,宝塔,瑞兽等多种变化。
那样的认识比较深刻。空气之海中的灵力以活泼飞溅的方式流动,不断滋养身体,让整个人精力充沛。
“这是…。功痕?“
所谓万法同源,就是世间万物在同一条“道路”下运行,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功痕”。
了解这些“功痕”,可以反推道路,壮大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修养。
当然,每一种事物所承载的“功痕”的深度,力度和数量都不一样,通过它们实现的事物也有高有低。
就修行真理的人而言,有的人用水悟道,有的人用火悟道,有的人用书法悟道,有的人用钢琴和音乐悟道,不一而足。但是,同样的结果,我们可以取得一些成就。
陈思凡在无数次轮回中参与了成百上千种实现道的方式。像今天这样刻入道,只是第一次体验。
令他惊讶的是,这种入道方式显然滋养了肉身。
他的肉身有很大的“缺陷”,以前也试过一些方法,但都收效甚微。哪知今天重点做雕塑,只做了10个小时,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尝试雕刻其他东西,如祥龙,卧虎,山水,激流等,但效果不如“刻佛”来得快。
“真是意外之喜。”陈思凡笑了,“只有这样,‘万福山’的价值才能大打折扣。”
原来只有一个“万福山”,给了刘星光。
算上已经刻好但还没送出去的“文海候”,全世界也就两个。
以后就不好说了。它能滋养肉体,他会继续刻下去。除非刻一个砸一个,否则就是“烂大街”的宿命……
又过了一个小时,剩下的石头被凿出来了。
陈思凡拿出一个,装上车,按照前两天“文海候”留下的地址当面送货。
驱车半个多小时,来到郊外,直到看到一座隐藏在树林中的别墅。
在走到门口的路上,他说明来意,保安将他带到“文海候”。
当“文海候”看到“佛山号”时,忍不住连喊三声“好”,称赞道: “啊,我想不到你是一个整天打打杀杀的人,还有这门手艺!你为什么不洗手专心雕刻呢?“
陈思凡淡淡地笑了笑,说:“公爵,你对此满意吗?”
“文海候”摆摆手说:“满意了!”
陈思凡说:“之前有误会吗?”
“文海候”说: “我说的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去的一笔勾销。“
陈思凡感谢了他,又说:“公爵,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说些什么。”
“文海候笑道: “好吧,既然过去了,我们将来可以做朋友。说你要说的话。“
陈思凡说: “这个‘万福山’虽然不是宝贝,但也是稀罕物。我不是在吹牛。当今世界,除了你和老白,再没有第三个了。“
“文海候”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
陈思凡说,“因此,我恳求你不要给别人看,尽量不要给别人看。物以稀为贵,交往的都是大人物。如果大家都来找我要,我怎么敢不答应?我不能瞬间烂大街吗?“
“文海候”想了想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有。如果我不能在人前炫耀,那还有什么乐趣呢?古语说‘锦衣夜行’,新袍穿在身上,只在晚上走,有什么意义?“
陈思凡摊主说:“我没那么说。以后你要是在地摊上看到这个东西,就别怪我了。“
这句话无异于开辟了后路。不管你身后有多少雕刻,你都不会对文海候和刘星光不满。
果然,“文海候”听了,摆摆手说:“人性啊,我怎么能怪你呢?对了,我还听说你刻的“佛山”讲究。水和烟有什么区别?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思凡说:“自然是真的。”
“文海候”大喜过望,带着陈思凡走进会客室,示意仆人把“佛山”抬进去。
陈思凡环顾四周,迎宾大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其中两个是外国人,都穿着正装。
“文海候笑道: “小秦,快来给大家演示一下那些愿景。”
陈思凡点点头,让仆人们依次拿着香火和清水示范,让众人惊叹不已。
一个歪果仁走到“佛山”前,仔细端详了半天。他抓着胡子问陈思凡:“棍子一抬,泥怎么能盖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