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平阳公主伤得很好,长途旅行后可以返回京城。他回到长安后,会立即请求官厅商议合适的将领可以派到苇泽关镇守。
明王离开后会非常小心。洛华和叶凡跟着大部队为他送行。看着明王的背影,洛华称赞道:“明王的地位很高,但他很和蔼。为了公主,他愿意放下架子感谢我们。老实说,我有点激动。“
最后一句,语气是从叶凡那里学来的,让叶凡忍不住拍拍他的背。不过,对于洛华的话,他还是点头表示赞同。
“小娘子,该吃药了!”
公主府里,后院平阳公主的住处里,平阳公主平躺着,右手拿着空药瓶玩着,若有所思。
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平阳公主已经可以起床吃药了。在女仆的细心搀扶下,平阳公主起身服下了药。吃完药,他又躺下,举起右手,盯着手里的药瓶。
嬷嬷问:“为什么这位小姑娘一直在玩这个药瓶?老奴见这药瓶是琉璃做的,小心伤了手。“
平阳公主点点头,但手里的药瓶并没有放下。他看上去仍然若有所思。嬷嬷见状,问道:“这几天都这样了,可是她在想怎么报答叶咨议捐药的事。”
平阳公主摇摇头说:“不,”
说完,沉默了片刻,突然说:“这个药瓶的瓶身是琉璃的,瓶盖的材质……巧宁说那是一种叫塑料的东西。我问过巧宁,但粉很贵?所以,里面装的是琉璃制成的药瓶。“
嬷嬷回答说:“叶咨议怎么说?”
叶凡怎么说的……
平阳公主淡淡地笑了笑说:“巧宁说粉不贵。之所以用釉瓶灌装,只是为了更好地保存粉末。他说琉璃在他的异国他乡不稀罕,大唐没有我就稀罕。不知是实情还是解脱之言。“
嬷嬷和那声音说:“这种良药是救命药。叶咨议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为女士治伤。真是值得感恩大义,人品好。“
平阳公主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巧宁的性格。”
说完,便沉默了下来,依然都在想着看。嬷嬷见她不再说话了,就拿了把梳子,让人扶着平阳公主坐起来,轻轻地给她梳头。
平阳公主玩了很久药瓶,举起药瓶,盯着棕色的瓶身,突然说:“嬷嬷,你看这次如果没有巧宁的药,我能活下来吗?”
嬷嬷大吃一惊。她手里的梳子被吓跑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夫人为什么说这话?”
他说:“那个人曾经说我活不了六年。刘正春和洛华都不确定我能治好伤。现在已是武德五年末,久伤而死也有道理。“
“小娘子很谨慎。”
嬷嬷连忙去捂住平阳公主的嘴,气愤地说:“小夫人说出这么倒霉的话,怎么还那么淡定呢?老奴隶很担心。“
平阳公主说:“嬷嬷这么多年还不习惯吗?但我已经习惯了。“
“小姑娘!”
嬷嬷不禁热情洋溢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我苦了我的小娘子!”
平阳公主舒服地拍了拍嬷嬷的手,平静地说:“自从受伤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叶巧宁,我早就一战而死了。以我苇泽关之前的战士,这场战争绝不会这么容易赢,即使赢了也是惨胜。以我一贯的风格和习惯……将军难免阵亡,我也逃不掉。“
嬷嬷用手捂住心口,哀叹道:“夫人,不要快说。老奴隶听不进去!小夫人守边,职责是老奴挡不住,也不敢挡。多亏了这次的叶咨议药,不然老奴真的是负夫人托付的,死了道歉还不足以赎罪。她没有脸去看坟下的那位女士!“
平阳公主拍了拍嬷嬷说:“好吧,已经是这样了,再说也没用。不过在这件事之后,圣人不会再让我担任苇泽关守将,一定会把我调到长安。嬷嬷可以放心了。“
嬷嬷又拿起梳子,给公主梳头,叹了口气:“你怎么能放心呢?夫人去了,不禁为小夫人担心。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老奴隶。武德六年,老奴的心放不下一半。“
平阳公主笑着问:“嬷嬷为什么只松了一半的一口气?另一半呢?“
嬷嬷白了她一眼,一边轻轻地梳头,一边说:“另一半当然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小夫人。在给小夫人的圣人诏书回到长安后,老奴必须有勇气要求圣人为小夫人招募一个好丈夫。“
平阳公主哑口无言,突然想起叶凡每次催婚时的表情。突然,她明白了叶凡的无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当初催叶凡结婚的时候,叶凡是不是也有这样无奈的心情?
嬷嬷说:“不如回长安去。在这个苇泽关中,老奴除了在佛前给小夫人念经,祈求佛的保佑,祈求夫人在泉下保护小夫人之外,什么都帮不上。回到长安后,没有刀剑兵灾。老奴肯定要圣人把小夫人留在京城,六年修完武功。“
平阳公主说:“生与死都有生命。如果发生大劫案,那是躲不掉的。“
嬷嬷又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老奴隶不知道吗?不过在长安城,安定的日子要比这里的苇泽关好。小夫人也应该享受一些休闲的日子。“
平阳公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不想让嬷嬷再担心了。他只平静地说:“其实能够一直守护苇泽关也是一件好事。苇泽关是一个休闲的地方。回到长安,不一定是休闲之地。“
嬷嬷听了很不高兴,生气地说:“小姑娘,别这么吓唬老奴隶!”
平阳公主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解释。他只转过身来问旁边的侍女:“现在,二郎应该上路了吧?”
女仆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夫人,明王殿下预定在整点离开。现在是时差三分钟。明王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平阳公主又问:“今天的到达提交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女仆过来宣布刘女官来了。平阳公主让她进来-
“我见过殿下。”
刘女官仍持有刚收到的抵达报告:“这是昨晚和今早的抵港报告。王子率军将马黑达夷为平地。目前一切顺利。马黑达军在馆陶溃散,马黑达逃到茅州。“
平阳公主拿着到货报告仔细看了看,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幸福。放下到达报告,对刘女官说:“娟娘,准备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该回长安了!“
刘女官的表情惊喜不已:“殿下要回长安了?”
平阳公主点点头说:“我在这场战斗中受了重伤。圣人肯定不会再让我留在这里了。回到长安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这样阿黎就不用和你分开了。“
刘女官羞涩地说:“会严格管教阿黎,再也不会溺爱他了。”
平阳公主点点头,跟刘女官说了一会儿,然后她就下台了。刘女官走后,平阳公主说:“扶我起来,到外面去散散步。”
“这儿!”
他们一走出房间,平阳公主就命令道:“送叶凡。”
“给你。”
明王走了,走的时候平阳公主让他带了3500多个俘虏,一起护送长安。叶凡相当遗憾。他还计划了很多工作让这些囚犯去做,但现在这个计划失败了。
不过,也并非不可理解。对于年初建立的大唐帝国来说,反王并不是什么大威胁。最大的威胁是土耳其人。
土耳其人可以说是个个兵家必争之地,弓马俱精。对于开国之初的唐朝来说,简直就是生死之敌。特别是最近,又遭到突厥结利汗的侵略和掠夺。介离虽然赢了,但最终迫于形势与介离和谈,无法乘胜追击。
苇泽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抓获的犯人直接押解到京城,对提振民心还是起到了积极作用。
与朝廷的大目标相比,叶凡把俘虏当劳役的目的简直微不足道。虽然遗憾,但并非不可理解。
战争结束后,事务已于近日处理完毕。叶凡打算搬回公主楼。说实在的,我怀念听天井宽敞的大床。
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就是被褥卷和公文。送完明王后回到军营,让侍书把自己的被褥卷装好。他整理了自己的文件。
完成这项安排花了一个小时。我正要把它装进一个木箱里,让弄墨帮他用马车背回去。亲兵来到殿边传话:“叶咨议,请将军回府去。我有件事要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