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明白了,陆绎在后面进来,笑着朝她走过来,“夏儿,你起了,身上可还疼?”
今夏一言不发,走过去把门关上。
“陆绎,你别再来找我了行吗,你这个男人怎的如此烦人”
“夏儿,夏儿,你先别动气,我就是来送点吃食给你,只是
有件事你必须明白,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我就应当对你负责,别再如此抗拒了好吗?” 今夏听到“夫妻之实”四个字,心中有种难言的惊慌,刚刚对自己的说服一瞬间崩塌
她小声呜咽着,陆绎见状,以为她身上还疼“夏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疼的厉害?”他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陆绎,你走好吗?”今夏无助的语气深深刺痛了陆绎。
“好,我离开,那你告诉我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好吗,我派人给你送来。”陆绎乞求道。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拿的,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尤其是我师父,你懂吗?”
“我明白了。”陆绎定定的看了今夏一眼,出门离开了。
翌日清晨,太阳也好,河面上浮光跃金,穿过窗棂进到卧舱的阳光也闪闪烁烁,陆绎负手立于船板之上,乌黑的头发一半竖起,一半披散,在背后轻微摇动。
转眼就到达了临清,有微风拂面而来。
陆绎向远处望,沿途也见过星星点点的油菜花,但如此洪水一般的巨大规模,头一次见。可能之前也曾有路过,但因为绝大部分河堤都高出地面很多,挡住了野地,坐在船上想看也看不到。
他微微向左偏头,看到了今夏。
她很激动,拉着杨岳臂上的衣服大呼小叫地说“大杨,你看,好震撼,好美啊”
陆绎目光移到今夏紧紧抓着杨岳衣服的手上,为什么和他的关系那么好,却连一句话也不愿跟自己多说,她看起来真的好开心。
船已经停下。岸上一片金黄的花海,铺天盖地的油菜花,放肆的如同油彩泼了一地。
这时,陆绎看到今夏将裙子撩起至小腿上,露出白色的萝袜,正撅着屁股脱鞋,陆绎笑出了声,怎会有如此可爱的人。
今夏等不及船靠岸,就拉着裙角,提着鞋涉水进到了油菜地里,杨岳跟在她后面,他们一起躺在油菜花里。
今夏嘴里说着什么,陆绎听不清。望着他们出了神,心中有淡淡的苦涩。
“大人,船靠岸了。”岑福站在他身后拱手禀报。
陆绎未曾听见,直到岑福又叫了一声大人,他才反应过来。
“吩咐下去,继续监视可疑人员,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在临清码头维护好秩序。”陆绎平静的说。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