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床上,沈亦沁平躺在上面,翻了个身,她想起来。
刚一坐起来,就被段昱湛霸道的拉了一把,摔回床上。
“怎么,你是又想往哪跑?”
说罢,段昱湛就在沈亦沁胸前那个疤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亦沁来不及痛呼,段昱湛就堵住了她的嘴。
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个人嘴中蔓延,沈亦沁想躲,段昱湛却越发狠起来。
“呃……”
贯穿全身上下的疼痛肆意传来,沈亦沁痛苦的紧闭双眼。
“不是想走吗?你走啊?!”段昱湛掐住她的细腰,深邃的眸子被情欲晕染,显得妖魅起来。
被折腾了好久,沈亦沁没有半点力气,才轻声道,“你,别生气……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走了。我只是,看你感冒了,想去拿点药……”
听她断断续续说完话,段昱湛力道才放松了几分,才沉声道,“谁跟你说我感冒了?”
被段昱湛掐的生疼,沈亦沁想躲,却被段昱湛困住。
欠收拾,还敢不老实。
“我听你嗓子都哑了……”
段大总裁:“……”
这个世界上能把他这样的声音当成感冒的,这世界上估计除了沈大小姐不会有第二个了。
“就为了这个?”
沈亦沁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只弱弱答了句嗯。
瞧着她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肯定还有别的!
“还有什么?嗯?”段昱湛一声嗯就吓得沈亦沁颤抖了一下。
“没,呃……”段昱湛在她身上掐了一下,沈亦沁原本瘫软的身体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还不说?”
正要咬她,沈亦沁才急忙说出口,“你床太硬了我睡不着!”
段昱湛愣了愣,沈大小姐见情形不妙,刚想撤,被段昱湛揪了一下,却没稳住,上半身掉到了床下。
好在段大总裁的床很矮,底下又有地毯,沈亦沁头枕在了地毯上,两个人还没有分开。
“就这样,你还想往哪儿爬?”
沈亦沁不说话,见段昱湛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不敢乱动。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沈亦沁上半身倒立在床边,脖子都酸了,也不敢出声。
把沈亦沁从床底下捞上来,段昱湛才退出来,穿上衣服,又把沈亦沁用毯子包住,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
“换床。”
“你不用吃点感冒药?”
段昱湛一边嘴角上扬,在沈亦沁耳垂上咬了一口,低声道,“我只想吃你。”
说罢,段昱湛就抱着沈亦沁去了隔壁卧室……
第二天,沈大小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段昱湛的身影,迷迷糊糊的下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
沈亦沁朦胧的双眼看着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愈发深邃,眨了眨美眸,才开始洗漱。
洗漱完下楼,沈亦沁看到段昱湛正坐在餐桌上吃饭。
段昱湛没有看她,沈亦沁坐下来吃饭。
“莫凌,今天让人把我房间的床换成原来的那张。”
“段总,那已经是jk旗下最新款的欧式双人床了,前两天刚换上的。”
“有人不喜欢。”段昱湛抬眼瞅了沈亦沁一眼,没好气的道。
沈亦沁低下头,心虚的要死。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答应我。”沈亦沁正喝着稀粥,眼睛低垂着有些暗淡。
“什么?”
“我哥的事。之前被我妈打,我哥为了救我,答应了她去参军。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回澳洲一趟。”
“不行。”
“为什么?”
“既然你说他救你,为什么最后还是被打了半死?他没有帮上忙。”
“不是!我哥他已经尽力了。”
“没有能力的男人,更不值得去救。”
“可那是我哥。”沈亦沁放下了勺子,抬头睁大眼睛看着段昱湛。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去参个军,你们沈家不是一直坚持什么家国情怀浩然正气的家风吗?怎么,这点苦都受不了?”
沈亦沁像干瘪的布娃娃,只用纸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要上楼的时候,只听到沈亦沁有气无力的道,“那是你不懂。”
她不想和段昱湛吵,每天都在吵闹和哄他之间周旋,真的很累。
段昱湛黑脸,随即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