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湛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西装的袖口,冷漠的抬头瞟了她一眼,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沐雨迭被段昱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透露着少女的娇羞,这一点倒是跟那个没皮没脸的沈亦沁不一样。
段昱湛冷嘲一声,随手拿了茶几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漫不经心的说,“你喜欢我?”
“我,”沐雨迭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心意,可是又有一点害羞,低下头,小声的说,“是。”
段昱湛喝了一口水,又把杯子放下,走到沐雨迭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又走到床上坐下,两只手反手撑着床,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头顶上华丽的吊顶。
“你想留在我身边?”
“当然!昱湛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那个沈亦沁,她只会虚情假意,但是我跟她不一样!”
“好啊,那你跟我上床,证明你的真心。”
段昱湛说的这么露骨,倒是叫沐雨迭有些害怕。
过了几分钟,沐雨迭却一直没有作声。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
“不!……我,我愿意……”
说罢,沐雨迭低下头,迟疑了片刻,才把自己身上的白t脱下来,要脱牛仔裤的时候,沐雨迭却突然哭起来,内心矛盾又纠结。
她似乎感觉到,段昱湛让她做的这一切并不是爱,也不是什么证明她爱他的鬼话,只是羞辱而已。
段昱湛一双透露着懒散的眸子始终看着天花板,哂笑一声,冷嘲道,“就凭你的身材,还妄想跟她比吗?”
说罢,段昱湛突然起身,直接把沐雨迭扔到床上。
“昱湛哥哥!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那我就来证明看看,你有多爱?”
“不要!呜呜……不要!”
沈亦沁隐约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喊叫声,她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不可以,沐雨迭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段昱湛那个混蛋糟蹋。
沈亦沁两只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又倒下去,她再一次爬起来,一只手摸到另一只手上扎着的针管,一使劲很用力的摘下来。
“呜呜……不要,我不爱你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滚,滚开……”一声羸弱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无力却透露着愤怒。
段昱湛知道,是沈亦沁来了。
他终于把她逼出来了。
段昱湛翻了个身,坐回到床上,见到沈亦沁,讥诮一声,“她在床上的本事,倒真是不如你。”
沈亦沁双手握拳,牙关紧咬,她踉跄着走上前去,在段昱湛脸上打了一耳光。
段昱湛摸了摸嘴角,错愕的看着她,顿时怒不可遏,“沈亦沁,你又打我?!”
段大总裁这句话说出口,虽然是气急的一句话,但咋就那么像小媳妇儿撒娇呢?
沈亦沁把床上的沐雨迭拉起来,从衣架上摘了段昱湛的一件灰色西装外套,给沐雨迭穿上,规劝道,“离开这里,再也不要来了。”
沐雨迭低声抽泣,一双红红的眼睛无助的看着沈亦沁,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沈亦沁给沐雨迭擦了擦眼泪,“听话,赶紧走。”
“你和我一起走?”
沈亦沁摇摇头,僵硬的撕扯了一下嘴角,“我不走了,你先回去吧。”
目送着沐雨迭离开,沈亦沁一双冷漠的眸子冷冰冰的看了眼段昱湛,那男人却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刚才你的朋友让我很不满意,要不你亲自来?”
“人渣。”女人冷漠的骂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沈亦沁!”
见到沈亦沁要走,段昱湛终于坐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才逼她过来跟他说话,怎么能轻易放她走呢?
“你不准走!我命令你不准走!”
“段昱湛你松手!”沈亦沁奋力的想要挣脱,却使不上力。
“混蛋!你这个人渣!”
跟段昱湛拉拉扯扯间,沈亦沁眼前一阵眩晕,直接倒在了地上,段昱湛扶着她,跟她一起瘫坐在了地毯上。
“沈亦沁?!”
沈亦沁仰着头,倚靠在段昱湛身上,彻底瘫软下来,嘴上还嘟囔道,“你就是个混蛋。”说罢,女人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段昱湛欲哭无泪,摸了摸女人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这个让他恨到极点,又心疼到极点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敢这么骂他,这么打他,这个女人都做到了,偏偏他还要哄着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段昱湛没想到,那天医生说沈亦沁需要住院,真的是因为她病的很严重,原本他是紧张她的,但是那天真的被她气到了,这才懒得管她,没想到沈亦沁高烧一直不退,段昱湛真怕她就这样把脑子烧坏了。
立刻把沈亦沁送进了医院,她足足昏迷了好几天。
“为什么一个感冒却一直治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么些个急诊科的专家,倒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段总,沈小姐的感冒却是跟寻常的感冒不同,而且她也没有其他的感染症状,我们怀疑她是曾经有过相关的疾病史。”
段昱湛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花重金,把国内最好的专家找过来。莫凌呢?莫凌!”
门口的莫凌听到段大总裁的召唤,快步进来,“你亲自去澳洲,查一查她有什么病史。”
“是。”听了段昱湛的吩咐,莫凌急匆匆离开了。
到莫凌从澳洲赶回来,沈亦沁还是没有醒,段昱湛一边工作,一边又担忧沈亦沁,短短几天人也瘦了一圈。
“段总,”莫凌朝段昱湛鞠了一躬,公事化的把这些天他调查到的报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