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沁,你的自以为是总有一天会害了你。”说罢,段昱燮松开了沈亦沁,慢慢倒退着往回走,一直到他倒退到门边,沈亦沁冲过去,但是门已经关上,她被锁在了里面。
“段昱燮!混蛋!你放我出去!”
屋内的空气在女人的哀号声中不断的升温,沈亦沁拼了命的拍着门,可是一点回应都没有。空气中的甜腻气息还在这栋屋子上空不断的盘旋,沈亦沁又想到了刚才段昱燮讲到的那个故事,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不断的大叫着……
三个月后。
“老三,父亲都说了你整天这样不行的,快赶紧过来休息一会儿吧。”段昱哲坐在段昱哲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倒着水,规劝道。
段昱湛却对此充耳不闻,一直在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其实他当然知道,段天哪里是关心他的身体?只不过是他近期为他做事越来越出色,老头子假惺惺的几句敷衍的话罢了。
“还有,你最近做的有些过了,你知道你都得罪了多少人了吗?”
段昱湛还在翻阅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处理掉那些人是老头子的意思。”
“哼,老头子的意思又怎么了?要是到时候那群人真的找上门来,那个老东西还真能保你不成?”
现在的段昱湛只是段天手里的一杆枪,一杆段天指哪里就会打哪里的枪,现在的段昱湛不计后果,他也没有任何退路可去,所以现在的他是段天最出色的儿子。
其实原本段家虽然有三个儿子,但是正宫的皇太子只有一个,段昱湛和段昱哲也从来没有对段家的这些家业有过任何兴趣。他们的关系虽然没说多好,但是也没有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但是两年前段昱湛犯了忌讳,段天用了手段把他带回来。原本这件事也就算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道段昱湛竟然是这样的痴情种,多年前岑萦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原本以为他会吃一堑长一步,谁知道他这次倒是记着了,记着的却是拼了命都要保护那个沈亦沁。
段昱湛明白,只有掌握了绝对的权力,才有资格跟段天抗衡。他这两年做的十分出色,但是也在无形中威胁到了段昱燮的地位,他们明争暗斗了也够久的了。
“老三,你这样做只怕正宫那位真的要坐不住了。”
“我又不是冲他。”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冲他去的,只是现在老头子越来越看重你,就算大哥知道你的心思,也一定会忌惮着你的,如果你真的跟他撕破脸,那你在家里真的就如履薄冰了。”
段昱湛砰的把文件扔下,抬眼看向段昱哲,“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
段昱哲耸了耸肩,随即摆手道,“OK,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罢,段昱哲放下了二郎腿,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其实原本段昱哲和段昱湛的关系还没有这样好,段家的三个儿子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就是一团散沙。他们完美的继承了段天的脾气,谁都是整天摆着一副臭架子示人,谁也没有瞧得上谁,特别是那位天之骄子的段昱燮,眼睛能望到天上去。
一直以来都是段昱燮表面上淡出段家的所有事业,实际上和段天一起把握着段家的所有命脉所在,段昱哲最经常出现在集团,但是他能力不够,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段昱湛是段家年纪最小的,他早年被派去分部历练,在那里成绩不错,也算是自立门户了。
但是直到两年前,段昱湛回来夺权,越来越接近段家的权力中心,他也因此和段昱燮形成了十分微妙的关系。这个时候如果段昱哲不出来站队,那么他最后也不会有多好的下场。按照常理来说当然还是一直以来稳坐东宫的段昱燮胜算最大,但是段昱哲一向散漫惯了,他又一直看不惯段昱燮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所以和段昱湛走的亲近一些,这一来二去,就算他不想站队,外界的人也以为他是和段昱湛一路的了。
“对了,”段昱哲本来都走了,又折回来。
“老头子这两天身体不好,又是你表现的好机会,抽空回去看看吧。”说罢,段昱哲这才离开。
段昱哲拿着钢笔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下午,五辆jk旗下的豪车开进了j市郊区的一个庄园里。段昱湛从最中间的那一辆车中走出来,走进了最中间的那一栋楼中。
“父亲,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好,我来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