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沈亦沁十分艰难的说出来这两个字。
“哈哈,看在你现在这么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罢,岑藜儿继续低头看沈亦沁鼻青脸肿的照片,“唉,真想把你这些照片给我姐夫看看,要是他看到你这副样子,肯定恶心死了。”
这岑藜儿还真的说错了,要是段昱湛真的看到了沈亦沁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气的吐血,然后跑过来把岑藜儿大卸八块都不一定解气。
岑藜儿继续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玩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沈亦沁,今天我不打你,”
岑藜儿刚说出来这句话,冷月松了一口气。
“今天我不打你,我打她。”说着,岑藜儿指向了冷月。
沈亦沁瞪大眼睛看着冷月,她说不太出话来,但是眼神却越发的狠戾。
“你……敢!”
“我怎么不敢?”
“昨天我让你尝了一下这种感觉,今天我也让你的好姐妹尝试一下,很公平不是吗?”
知道了岑藜儿是要对她下手,但是冷月还是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打沈亦沁了,要是还是继续打她,她那一张脸就真的毁掉了。
“不……不……”
冷月对沈亦沁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挣扎了。
“沈小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啧啧,还真是姐妹情深呢。”岑藜儿嘲讽一句,转头对冷月旁边的保镖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等着我亲自来吗?!”
“是!”
那保镖听了命令,上前一步,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对冷月扇着。
“冷……月……”
“呃……”
一顿耳光下来,冷月也变得跟沈亦沁一样,鼻青脸肿的了。
“冷……月……”
“沈小姐,我没事的……”冷月摇了摇头,她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看到沈亦沁哭了,她也忍不住哭了。
她知道沈亦沁其实昨天并没有哭的,被扇耳光的感觉很疼,而且也很耻辱,但是沈亦沁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冷月其实是明白的,因为沈亦沁觉得那不值得,但是今天沈亦沁哭了,冷月也明白,她那眼泪是为她流的,她心疼她。
岑藜儿又是同样的把戏,刚才保镖在扇冷月的耳光,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戏,现在吃饱喝足了,伸了伸懒腰站起来。
“啧啧,两个都哭了啊,真是让人心疼。来来来,再给你们拍张照片,以后做个纪念。”
岑藜儿一边欣赏着手机上面的照片,一边问沈亦沁,“沈亦沁,你知道为什么我昨天要先打你,然后今天再打她吗?其实我昨天就想好了今天要打她了,因为啊,我就是要让你先知道被扇耳光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这样你才能体会到今天她承受的痛苦,你才懂得什么叫做感同身受,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人承受痛苦,那种感受一定很难过吗?但是你知道吗?这种感受我承受过很多次,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姐姐,还有我的阿姨。而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里面也有你!所以,这是你活该,是你自作自受!”
沈亦沁低下头,呵呵笑了笑,是,坏事做尽的永远都是她。无辜的永远都是那个岑萦儿。
见到沈亦沁笑,岑藜儿也跟着笑,“别急着笑啊,明天还有你好受的。”
说罢,岑藜儿悠悠叹息了一声,命令道,“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关起来吧,明天再继续。”
第三天,只有沈亦沁被带了出来,没有见到冷月,沈亦沁反而安心了一些。
看来今天岑藜儿是只打算针对她了,不让冷月看到也好,免得她心疼。
“呦,脸好一些了?我看快消肿了。”岑藜儿打量着沈亦沁的脸,说道。
沈亦沁倒是不怕她找人再扇她耳光,只要别想出什么更可怕的招数就好了。
“不过你放心,就算消肿了我也不会再让人扇你耳光了,这种伎俩毕竟还是太老套了,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
岑藜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从桌子上随手拿起来一把水果刀。
“你别小看这把水果刀,它看起来小巧,其实锋利无比。沈亦沁,你猜猜,我想干什么?”说着,岑藜儿拿着那把水果刀在沈亦沁还肿胀着的脸上比划。
沈亦沁闭上了眼睛,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