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沁低头嗤笑,呵,原来还是因为蓉妈的事情。对于岑藜儿刚才说的那些事,只有蓉妈那件事上是沈亦沁确确实实觉得自己有愧的,其他的,她问心无愧。
岑萦儿已经死了,她原本就不应该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了,但是却几次三番的破坏掉了她本该拥有的幸福,甚至还派来了一个凭空出来的妹妹过来,喊着她的男人叫姐夫,难道她不应该恨吗?
至于段昱湛,本来就是他背叛她在先,沈亦沁也恨的理所应当。
“岑藜儿,你想怎么样?”
明明是这个岑藜儿不讲理在先,但是她就这么硬生生把沈亦沁抓过来,沈亦沁还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你是想跟我求饶了?”
“放了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呵,你对我姐姐,对我阿姨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了你吗?我告诉你,当年我姐姐善良,所以才会被人欺负,但是我不是她,所以我不会!”
沈亦沁听了便低头嗤笑,“是啊,你不是她,你比她要狠,但是你也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当初在医院你就见我不顺眼,但是你不敢跟我硬来,因为那个时候段昱湛和段昱洵都在,他们都是站在我这一边。你明明知道岑萦儿的死罪魁祸首是段昱湛的父亲段天,就算你不找段天报仇,起码也应该跟他的儿子划清界限,但是你害怕段天的势力,又不舍得放开段昱湛这棵大树,可你又实在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所以也只能跑到我这里来叫嚣,岑藜儿,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得不承认,沈亦沁说的很多,从岑藜儿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心虚了。她也很紧张。
“没有!胡说,你胡说!沈亦沁!”岑藜儿一阵火气上来,又朝沈亦沁甩了一耳光。
沈亦沁就这样默默挨着,她不怒反笑,抬头正视着岑藜儿,一点都不害怕。
“岑藜儿,我的能耐是不大,但是你不是也就这点能耐吗?你故意等到冷月走了才对我下手,不就是怕会节外生枝?我猜,你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如果段昱湛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过来,因为他还放不下我。他早就不爱你姐姐了,他现在爱的女人是我,你恨我,所以才要来报复我!”
“胡说!他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我姐姐!”
“我胡说?那你紧张什么?”
“沈亦沁!”岑藜儿双手握拳,她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找把刀子把这个女人捅死才解恨,这个女人根本就比不上她姐姐的十分之一,真不明白到底段昱湛看上了她什么!
沈亦沁的脸也瞬间冷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嘲热讽,“岑藜儿,我劝你趁早放了我,否则让段昱湛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的人还是你。如果把我惹怒了,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好过!”
她不是斗不过他们,只是累了,不想报仇了而已。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人宰割。
“不会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好过?沈亦沁,你好能耐!那你也得想想能不能活着从我这里离开!”
“你想怎么样?”
岑藜儿笑了笑,两只手放在半空中,拍了拍手,“把人带进来。”
岑藜儿一声令下,即刻有两个保镖,把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冷月带了进来。
“冷月?”
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没走成?
“没想到吧?我又把你这个小跟班抓回来了。”
冷月眼睛和嘴巴同样被缠了胶带,只呜呜的喊着,却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本来抓她也没什么用,不过听说你们两个感情不错,你甚至还说把她当成亲姐妹一样。我想那正好啊,把她带回来,虐待一下,这样你就能体会得到我失去我姐姐的痛苦了。”
“岑藜儿!”沈亦沁一听差点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抓岑藜儿,“你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岑藜儿哈哈大笑。
“对,没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沈亦沁,你紧张了?我就是要让你紧张,我要让你痛苦,我要在你的脸上看到你难受的表情,你越难受,我就越开心。”
“岑藜儿!放了她!我让你放了她!”
“唔,唔!”冷月听到沈亦沁的声音就不停的大喊着,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岑藜儿,放了她!”
“吵死了!”岑藜儿扶了扶额头,有些烦闷的样子。
“你先别急着吵,我想了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折磨你,沈亦沁,这两天我姐夫没空管我,如你所想,我是偷着跑回来的,不过你放心,那我也有时间,陪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