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亦沁刚还想反驳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曾经,她生生咽下了下面的话,好整以暇的回到沙发上坐下,不再说一句话。
过了好久,那个魏自成才从小屋里出来,男人一边摸着嘴唇,嘴角还带着餍足的笑容,好像还意犹未尽的,只是脖子上多了好几道深红色的指甲抓痕。
原本他还想着这种好事能轮到他,怕不是假的,但是怕得罪段家的人,他这才硬着头皮过来的,没想到那个小妞不仅年轻,长相还不错,除了暴躁一点不好驯服,但是念在她是个处的份上,也算值了!
出来以后,一看到段昱洵,魏自成又立刻摆出一副狗腿的样子点头哈腰的走过去,“四少爷,大太太。”
段昱洵还在喝着酒,连看都没有看魏自成,冷声说了一句,“你做的很好,回去吧。”
“好嘞好嘞,四少爷,那以后您再有什么事情,再叫我,嘿嘿。”要是再有这种好事,那可一定要再叫上他啊。
魏自成走了以后,沈亦沁一只手拿着酒杯,从桌子上的抽纸上抽了两张纸,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冷着一张脸走进了那间小屋里。
漆黑一片的小屋内,沈亦沁在门口,按了下开关,把灯打开,里头立刻亮如白昼,那一片狼籍也便这样重现出来。
沈亦沁看着脚下,勾了勾涂着口红的唇角,朝岑藜儿走过去。
岑藜儿衣服破破烂烂的,连蔽体都不够,裤子直接被扒了下来,地上还有那一团脏污的血迹,她躺在地板上,狼狈不堪,好像街上的乞丐都比她要体面的多。
沈亦沁慢悠悠的走过去,蹲下来,抬起岑藜儿的下巴,嘴上啧啧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儿,怎么样,刚才那个男人,有把你伺候的开心吗?”
岑藜儿抬起眼睛来,散发着小狼一样的凶狠,她用掉了身上的最后一分力气,直接朝着沈亦沁那只手的手腕上咬下去。
沈亦沁并没有还手,甚至连推开岑藜儿都没有,她闭上眼睛,好像在享受被岑藜儿咬的痛苦一样。
“咬吧,岑藜儿,你咬的我有多痛,其实我就有多开心,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痛,而是你的痛。”
岑藜儿送开口,把嘴里咬的沈亦沁的血迹混着唾沫吐出去,怒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是啊,”沈亦沁笑了笑,站起来,用刚才拿的抽纸把手腕上的血迹和唾液擦掉,又擦了床刚才碰过岑藜儿的那只手。
“我可不就是疯子吗?你在很久之前就跟我这么说过。但是你知道是谁把我逼疯的吗?哈哈,是你啊,多亏了你把我逼疯,要不我又怎么会看到你现在这么疯疯癫癫的样子呢?哈哈,真是好笑!”
“沈亦沁!你不得好死!”
沈亦沁刚才的笑容逐渐收敛掉,脸上好像蒙了一层灰一样暗淡下去,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是啊,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