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舟笑了笑,吸了吸鼻子,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些天段昱湛一直和那个沈亦沁混在一起,不是把季舟舟打发去医院就是干脆连理都不理,季舟舟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但凡一个女人真心爱着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却一点都不难过呢?
“舟舟,我不会离开你的。”说着,段昱湛把季舟舟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明天我不去上班了,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季舟舟摇了摇头,眼睛里面泪眼汪汪的,“不了,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你的工作,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做饭吃。”
段昱湛笑了笑,答道,“好,那我也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嗯!”季舟舟重重的点了点头。
季舟舟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段昱湛怀里,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好像一松开,她就会跑掉似的。
这也是沈亦沁和季舟舟最大的区别。沈亦沁外表柔弱活泼,内心却坚韧冷静。她总是柔柔弱弱的,惹人怜爱,但是跟她相处久了又会觉得她刚强孤傲,她会让人心疼,想要主动的给她安全感,但是她似乎又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她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但是季舟舟却截然不同。她看上去知书达理,一点都不像是会依赖别人的人,她会时时为别人考虑,以别人的利益为先。但其实她内心是个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当自己和别人两难全的时候,季舟舟永远都会笑着让别人幸福,然后自己去承受所有。
那退烧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季舟舟吃下以后,就窝在段昱湛怀里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季舟舟还没睡醒,听到有什么动静,立刻从床上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她知道,是段昱湛醒了。
“怎么这就醒了?再躺一会儿吧。”段昱湛劝道。
“我没事了。”段昱湛一边整理着衬衫袖口,走去季舟舟那里,试了试她的额头。
倒是退烧了。
季舟舟穿着拖鞋下了床,去衣架上给段昱湛拿领带和外套。季舟舟倒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贤惠的妻子。不管她有什么急事,都会以丈夫为先,就算她生病,都得起来帮段昱湛穿外套,系领带。
而且即便她成了整天锦衣玉食的段太太,也从来没有真的像那些贵妇一样,天天除了茶会就是买奢侈品,季舟舟很节俭,对于段昱湛的事情也喜欢亲力亲为,即便她一直都忙着自己的工作,也会在晚上回家吃完饭后,在楼上给段昱湛熨烫衣物,然后再把它们平整的叠放起来。
下午,季舟舟果然早早地从医院回来,围上围裙下了厨房。这不是季舟舟第一次下厨,毕竟她从小不是出生在那种十分优越的家庭,当然也不能像沈亦沁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厨艺家务季舟舟样样精通,就算之后嫁给段昱湛成了贵太太,她也没扔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