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陈玥看到办公桌上的一个怀表玩偶,这么幼稚的东西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
要是能查出这个东西的出处,也给自己定制一个玩偶,与祁寒的凑成一家人的样子,一定会让祁寒感到惊喜吧!
余光扫向守在门口的周管家,见他背对着办公室,陈玥飞快的把玩偶藏进手袋,便若无其事的走了。
她绞尽脑汁想挽回祁寒的心,苏心妍正带着团队忙的火热。
王导的新剧本,苏心妍很是喜欢,这是王导第一场涉及古装领域,剧本也是由著名编剧洋洋操刀,这让苏心妍再次感叹,这次的装作可真是大装作啊。
这时,红姐到了她们的工作室里,看着红姐,苏心妍立马想与她一起分享她的快乐。
苏心妍兴奋的拉住红姐,“红姐,你看这是王导这次的剧本,天啊,太棒了。”
红姐接过剧本,翻看了起来,看了之后,放在桌上,对着苏心妍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在电影里发生的事,也会出现在现实之中,就像这剧中像姐妹的也会相互伤害,身旁的人也会因为嫉妒而变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说完,红姐就离开了。
苏心妍坐在椅上沉思了起来,最近身边出现了太多异常,上次的醉酒事故之后,她就开始怀疑了起来。
看来,不止是陈玥,还有其他人对她不怀好意,看着片场叽叽喳喳的姜依依的房车,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次,醉酒她也在,而且出事之后,她也第一时间就到了现场,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姜依依的目光也朝苏心妍投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看着苏心妍也在看她,马上收回了目光。
这下,苏心妍可以肯定了,这个女人一定想要搞出什么事情,而且对她绝对不利。
但姜依依在业界以没有脑子而出名,这其中也应该有什么人指点。
苏心妍的脑子里立马出现了陈玥,看来这个女人和陈玥联手了啊,何不顺了她们的意,再打她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些,苏心妍嘴角勾起了微笑。
……
苏心妍因为一些事来到了祁家,正遇到祁家老爷子教训祁寒。
苏心妍担心祁寒受到惊吓,急忙打开门。
房门敞开的一刹那,她便被一只大手抓住,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祁寒抵在墙上。
她惊慌失措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见他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恍觉他根本没打算踹门,这人真是太坏了!
“你个骗子!”
“3。”
尽管男人出了声,苏心妍还是气恼的去推他,可男人像个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见她折腾的鼻尖冒汗,眼圈红的像个兔子,祁寒有些哭笑不得:“我爸只是随便骂我几句你就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没有!”苏心妍瞪着眼睛跟他死磕。
连嘴硬的毛病都跟自己一模一样,她这是要气死谁啊?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祁寒惩罚意味十足的看着她的眼睛,激烈又霸道。
他不给苏心妍反抗拒绝的机会,却又默默关注着怀里人的反应。
短暂的惊诧过去,苏心妍的呼吸就乱了,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小扇子似的睫毛轻轻颤动。
祁寒愉悦的眯了眯眼,颇有兴趣的一直看着她。
而苏心妍的心几乎要从胸口里跳出来,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寒终于放开了她。
她又羞又恼的挣脱,却被祁寒强行拉回来,揽着她的腰身,不许她挣动。
两人的脸颊紧挨着,男人人的薄唇贴在她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哄劝:“心妍,你要相信我只是想要帮你,不要把我推远好不好,我只是想对你好,信我一次吧。”
苏心妍双颊烧的火热,依然对这个男人的态度耿耿于怀:“你一点也不想对我好,我不会信你的。”
“我不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不,她连妹妹都不算,你才是我的小妹妹。”祁寒刮了刮她肉呼呼的鼻尖,轻笑着解释。
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什么妹妹,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说谎不打草稿吗?”
说完,她便赌气的别开脸,却被祁寒板回来咬住了双唇。
她被咬疼了,手忙脚乱的挣扎,而男人搂的更紧。
被迫抵着祁寒的胸膛,她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浆糊,好像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
抵着她的额头,祁寒心情愉悦的追问:“你这么介意陈玥,是有多在意我?”
“我哪有?”苏心妍心慌意乱,矢口否认。
“真没有?”
苏心妍捂着脸摇头,祁寒却步步紧逼,再次与她眼神对视,只是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
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只听他哑着声音追问:“喜欢我吗?”
而她只好还是在逞强道:“我就是不喜欢。”
尽管她的声音低不可闻,祁寒的心却变得冰冷了起来,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不喜欢我,你喜欢谁?”
“你管我啊。”
“你再说一遍。”祁寒察觉到她的抗拒,可只差一点点让他怎么舍得放弃?
苏心妍一点点的垂下眼眸:“没有。”
“我不信你。”
“我不喜欢你,也没有喜欢的人”说完她便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要是墙上有缝,她会立刻钻进去。
她专心做鸵鸟,祁寒也在竭力平复心里那团火。
本来,他想慢慢来,可苏心妍吃醋的举动让他心里像掺了蜜,便再也不想等了。
他想听苏心妍说不喜欢他,感觉了一丝心痛。
一切不如他所愿,绝望又残酷。
“我想好了,让那些女演员不参加新戏参选,我都是直接官宣。有我在,哪个敢跟你比咖位?你就是这样的吗?”
祁寒冰冷的话语吐出,却让苏心妍身体一僵。
一下秒,她紧张的抬起头:“不是,我没有叫你帮忙啊。”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你就是这样拒绝我的吗。”祁寒不满的蹙起眉头。
她也慌了手脚,不知该从何说起:“不是不是,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允许你这样,我也不允许。”
她刚开了个头,门外便传来祁寒侄子稚嫩的声音:“表叔,你把门反锁了了,你是不是在工作呀?
本来,我不想打扰你,可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我好像把手工作业给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