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妍的脚步顿住楼梯上,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扶着扶手开始用力,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转过身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缓缓开口:“爸爸您有什么事情吗?”
苏贺承把手上的报纸合上扔在一边,脸上透着冷峻,“你这是和自己父亲说话的语气?”
她嘴角上扬,看不出什么情绪说道:“我的语气很平和啊,或者是父亲您不喜欢我的称呼,那我叫你什么呢?”
苏贺承冷哼一声,目光定在她的身上,自动忽略了苏心妍的话:“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苏心妍很无奈,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要应付对方,可是又没有办法,走过去把包扔在一边,看着苏贺承,语气尽量平和:“有什么事情说吧。”
苏贺承被一阵酒味刺激的皱起了眉头,他的目光微紧,有些不悦道:“你喝酒了?”
苏心妍坐的远了一点,没想到一直泡在酒吧的人也会讨厌酒的味道啊,继续保持着好脾气:“是,喝了一点,不好意思,熏到你了,睡觉前我会好好处理一下的。”
她的话语带着些温柔,看上去和苏贺承很是亲近,不吵也不闹,但是言语之中都透着疏离。
苏贺承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心里更加的窝火,压着性子说道:“你是去的酒吧?和谁去的?”
本来是有事情要和她谈的,可是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发火,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这个样子。
苏心妍对于苏贺承这种盘问的说话方式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有些不开心道:“这个和你没有关系吧!”
苏贺承看着这个样子的苏心妍,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竟然想要打苏心妍。
苏心妍看父亲居然想打她,扬起小脸,“你打啊!”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下不了手,手臂无力的垂向了一旁。
看着伤心的父亲,苏心妍也感到了心疼,渐渐走进了苏贺承的身边。
“爸爸,我不过是想当你的好女儿,为什么你每次都不相信我,我在你心里真的就是那种人吗?”苏心妍双眼晶莹,直直的盯着苏贺承。
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儿,苏贺承很是心疼,妻子本就去世的早,这个女儿还和自己好友的女儿养在一起,想着不能愧对好友,更不能厚此薄彼,对这个亲生女儿关心不够。
而且从小到大对她的训斥也太多了,父女情分也在彼此的矛盾之间越来越浅。
苏贺承第一场在苏心妍前面软下了自己暴躁的脾气,“妍妍,爸爸亏待你太多了,但爸爸一直是爱你的。”
苏心妍听着父亲暖心的话语,不知为何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苏贺承。
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第一场看见情绪爆发的女儿,苏贺承也有一些手足无措,只能轻抚苏心妍的头,让她在怀里哭泣,确实女儿最近遇到了太多事情。
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失责,苏贺承在内心不断的愧疚。
……
父亲的安慰很好的让苏心妍恢复了最佳状态,在之后的拍摄之中苏心妍的精彩表现让她在这个圈子里面更加出名,界内人都在说华岚捡到了个大宝贝,今年的颁奖礼这位可能会席卷了。
时间飞逝,九霄云梦剧组的拍摄也结束了,苏心妍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从未有这么旺盛过,这是前世的她从未体验过的。
到了电视剧播出那天,各大网站的热搜都是九霄云梦,苏心妍暴火。
“啊啊啊,这个小姐姐是个宝藏啊!”
“妍妍勇敢飞,我们粉丝团永相随。”
……
谢晁宇看着网上的评价,满意的看着苏心妍,“心妍,既然你没有经纪人,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
苏心妍吃惊的看着谢晁宇,没有想到一个老总居然辞职来当自己的经纪人。
伸出了自己的手,看向谢晁宇,“大家以后相处愉快。”两人握手,一起笑了起来。
在华岚的工作室内,姜依依听到这个消息,愤怒的将办公室的所有东西摔到了地上。
不断的吼叫,“啊啊,苏心妍,你死定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网上到了九霄云梦的庆功宴,苏心妍和谢晁宇一起来到了庆功宴。
谢晁宇递给了苏心妍一朵巧克力玫瑰花,但一只手却将这只玫瑰花接了过去。
拿走巧克力玫瑰花的不是别人,正是姜依依。
她换了一身蒂芙尼高定的露肩公主裙,水蓝色衬的她肌肤胜雪,完美的展现了她的颈肩线条,配上收腰设计,将她整个人的优点都凸显出来。
而苏心妍穿的是过季的牛油果色、希腊风格的长裙,胜在飘逸洒脱,却远不及姜依依的衣服名贵。
可她比姜依依耐看的多,单纯因为她淡雅的气质。
只一眼便能感觉到她身上弥漫的艺术气息,恍若闯入人间的精灵,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
同样是靠演员吃饭,苏心妍却比姜依依纯粹的多。
“晁宇,我说怎么一直没看到你,原来你来给我排白玫瑰啦。”姜依依喜形于色,扫了一眼奶犀,便挽住男人的臂弯,“虽然我不爱吃甜的,可你能为我这么做,我打心底高兴。我就知道,你是心里有我的。”
“这花不是给你的,我只是替她拿一下。”谢晁宇抽走姜依依手里的白巧克力花,递给苏心妍。
姜依依的出现让她感觉自己很多余,本想离开却被男人的话阻住了脚步。
“谢先生,有劳。”她伸手接过,有点失而复得的小确幸。
剧情反转的始料未及,姜依依没想到谢晁宇会拆她的台,难道因为自己刚才抢走了那朵花?
不管为什么,她都不能在苏心妍面前丢脸:“原来是这样啊!晁宇向来对没见过几面的人都这么绅士。”
她故意刺激苏心妍,迫不及待的赶人,苏心妍岂会听不出来?
其实,不用姜依依开口,她没想过留下来做电灯泡。
朝谢晁宇微微点头,她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