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吓得哆哆嗦嗦,一五一十的吐露了实情。
原来,他办了一个禅修班,普通成员费用38w起步,像孙芝这种高阶成员费用68w起步。
每个成员的费用不同,待遇自然也不一样。
孙芝和陈玥获得他一对一的指点,这是其他成员做梦都想要的殊荣。
所谓禅修班不过是李延年敛财的手段,在上课期间会暗示学员支付额外费用,古董字画、名表名车、股票债券来者不拒。
不仅如此,他还倡议学员辟谷修行。
孙芝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即便身体不好也在所不辞。
“从前天开始,她说胸闷、气短、头晕。我以为她是饿的,就让助理给她买了些吃的。
昨天下午我看她脸色不好就建议她去医院看看,可她不听,坚持要完成7天的辟谷修行。我就没多想,谁成想今天早上就出事了。
这事儿真不赖我,要怪就怪她的好闺蜜陈玥。”
“干脆点,把话说清楚!”秘书不耐烦的晃了晃电推子。
李延年吓得一缩脖子,他怕自己的耳朵也被剃掉,急忙说道:“一开始,我助理见孙芝不舒服想打120,我们的宗旨是只求财不害命。
可陈玥说自己是知道这些的,只要孙芝的血糖上来就没事。
孙芝相信她,她自己又特别虔诚,非要咬牙坚持,我们总不能把她拖去医院吧?
听说陈玥给孙芝做了心肺复苏,也算亡羊补牢。要是孙芝这个人好歹,她就是罪魁祸首。”
祁寒把秘书叫过去交代了几句,后者立刻折回去继续盘问:“你帮孙芝解决恋爱危机是怎么回事?”
“就是帮她摆平了一个勾搭她男朋友的女学生。”
秘书听得似懂非懂:“详细点说。”
“好好好,您想听我就说,说多少都行。”李延年乖乖坦白交代。
几个月,孙芝的男朋友破格收了一个女学生。
她孙芝以为那个学生年纪小,她就没在意。但事实却是,女学生长的如花似玉、还才华横溢,她男朋友对她格外上心,一门心思全在那个女学生身上了。
她男朋友一有时间就去指导那个女学生,忙的晚了就住在画室,连家都不回。时间一长,孙芝就把风言风语当了真。
就在前几个星期,那个女学生家里出了状况,她向孙芝男朋友借钱应急。
而她男朋友临时出差不在,孙芝便让李延年狠狠教训了那个女学生,之后还把人扔去了郊区墓地。
从那之后,她男朋友对她百依百顺,全家人也把她当成了心肝宝贝。
她一个好朋友是陈玥,据说她有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好像是全城首富。
而李延年成了孙芝的座上宾,他借助孙芝的人脉,赚了不少不义之财。
为了不让自己过往的罪行曝光,李延年还赠送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见他神秘兮兮的,秘书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便吓得李延年什么都找了。
他的友情赠送不仅劲爆,而且可笑。
秘书搞不懂陈玥、孙芝那么聪明的人居然会相信一个骗子,简直可笑!
该说的,李延年都说了,祁寒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秘书拍拍李延年的光脑门:“你说的我们都录下来了,自首以后你要是敢改口,你可就不是过失伤人那么简单了。”
“知道知道,您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过失伤人算个屁啊,他的旧账被翻出来他会把牢底坐穿。
李延年自首后两小时,苏心妍就洗清了嫌疑。
走出派出所,她迎面撞上了被带来协助调查的陈玥。
见她怨毒的盯着自己,恨不能把她剥皮抽筋,苏心妍不懂她对自己的怨恨从哪儿来,却又懒得跟她废话。
两人擦肩而过之计,只听陈玥冷笑着低声道:“好戏还在后头,咱们走着瞧!”
苏心妍疑惑的看向她,看到的只有她阴冷的笑,直教人浑身发毛。
回味着陈玥的话,她笃定那个女人绝对想要干什么坏事,难道秦依依和她还有什么阴谋要实施吗?
她正想着,眼前便多了一双棕白拼接的男士皮鞋,这是意大利手工皮鞋,有身份有地位才有资格预定。
她认得这双鞋,上午孙凯穿的便是这双。
“尽管有李延年和他的助理作证,我也不相信陈玥会阻止我妹妹看医生,更不相信我妹妹病发的时候她会袖手旁观。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我们好歹是朋友,对她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
就算我妹妹之前让你颜面扫地,可我父亲很欣赏你,你的戏他也一直在关注,我以为你会心存感激。谁能想到,你还是对妹妹怀恨在心。
这些我都会告诉警察,所以,你不要高兴的太早,真相不会被掩盖。”
孙凯说的义正言辞,好像他亲眼见到苏心妍害的孙芝突发心梗。
她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回敬:“真相是我救了想扇我耳光的人,而那人的哥哥却指责我谋害他的妹妹,是不是很可笑?”
说完,苏心妍越过他,径自往前走。
而孙凯的质疑紧接着从背后传来:“陈玥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就算有人对我妹妹进行了心肺复苏,那人也不会是你。”
“急救电话是从我手机上打出去的。”苏心妍也气急了,他居然这么不分是非!
而孙凯坚信她在说谎:“那是因为陈玥的手机摔坏了。”
“孙先生,希望你相信的都是真的。”跟孙芝和陈玥这样的女人搅在一起,苏心妍祝他好运。
她快步往路边走去,孙凯看着她的背影,不由一阵惋惜:“我以为你和之前小时候的你一样单纯,可惜我错了,你跟陈玥都那么物质。”
闻言,苏心妍脚步一顿。
她有几分感动,因为他还记得自己。
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她重活了一世,她要活出自己的风采,绝不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负。
当初,孙芝和陈玥伙同起来欺负她,让她活的那么艰难,失去了她拥有的一切。
如果她不是走投无路,她怎么会向父亲开口?而等待她的是无情的谩骂和羞辱。
她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迈巴赫在视线中慢慢放大,心里涌起的伤感和悲凉随着车子的靠近被一点点驱散殆尽。
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看不惯她又怎样?她问心无愧!
于是,她转过身看向孙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