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作室,谢晁宇立马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心腹。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谢晁宇话里满是紧张,“老板,最近祁寒对我们查的太紧了,有可能会暴露了。”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惶恐不安。
他说别担心,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之后却没有把手机放进兜里,划了联系人界面又拨打了欧雪情的电话。
欧雪情刚刚到公司看到了祁寒就接到了谢晁宇的电话,她心惊胆战的走到了公司外面说:“打电话干嘛?我现在在公司,要是被祁寒发现了怎么办?”
话语中无不是责怪。
谢晁宇道:“我现在有个计划。”
她这才放缓了声音说:“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祁寒在公司吗?”
欧雪情疑惑但也还是耐心回答道:“在。”
“苏心妍回华岚了吗?”
她道:“刚刚听人事说她请假了。”最终还是沉不住气问道:“到底是什么计划?”+
谢晁宇挽着唇角道:“那就好。你只管看好戏就是了。”
说完就挂断了点话,欧雪情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低低的骂了句什么,然后又进了公司大门。
他收回手机,带着一切竟在掌握中的笑意自言自语般道:“我可不会暴露。”
出租车司机问道:“什么?”
谢晁宇笑出声说:“我在发微信。”
苏心妍刚刚自己的房间出来关上门就听见了楼下女佣开门的声音。
“谢总好。”
女佣的呼声让她不禁走到走廊边,往下一看果然是有些风尘仆仆的谢晁宇。
她疲倦的感觉消失了一半,走到楼下,谢晁宇也看见了苏心妍,笑着说:“我回来了。”
苏心妍也勾起了唇角道:“欢迎回来。”
话毕,就被谢晁宇的一个拥抱抱在怀中。
苏心妍被吓了一跳,觉得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肢体接触的程度,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出来。
谢晁宇感觉到了她的挣扎,用力将她按在了怀中说:“我刚刚回来你就要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
话语暧昧不清,可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那么多女佣看着。
苏心妍很不喜欢这样,她紧紧的捏着谢晁宇的袖子说:“你反应太激动了,先坐下来喝点水吧,我让女佣给你倒。”
她尽量委婉的提醒了一下他,可他似乎根本没有会意道:“不口渴,现在我回来了,这个拥抱就当做是我的回归礼物,心妍你也舍不得给吗?”
苏心妍一下将谢晁宇推开,严肃的说了一声:“请自重。”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苏心妍的身影,谢晁宇喃喃自语道:“这次可别怪我了。”
回到房间的苏心妍接到了祁寒的电话,“心妍,你和谢晁宇见面了吗?”听见祁寒焦急的语气,苏心妍深感奇怪。
“对啊,怎么了?”祁寒听着苏心妍不在意的话语,立马说道:“最近别和他见面了,你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和他有关。”
听见这些话,苏心妍十分不解,谢晁宇可以说是自己的恩师了,怎么会害自己。
“祁寒,你别无理取闹,没有证据别乱说话。”祁寒觉得这样在电话里争论下去不是办法,“你就在房间里,我马上来找你。”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留下在气头上的苏心妍。
祁寒冲进了苏心妍的房间,“心妍,你信我,你的事我查到一半,从中发现了谢晁宇的痕迹。”
苏心妍见祁寒还是这样在她的面前诬陷自己的恩师,生气极了。
将手中的文件摔到了祁寒的身上,“你看看,这是他刚刚给我准备的工作,你说他陷害我,那么他为什么还在给我找资源。”
他也有些恼了,伸手将指着自己的手包在手心中,将生气的人往怀中一扯说:“我不管,你想让谁管。”
苏心妍觉得他根本没有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气恼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骂道:“祁寒,你不会脑子思考吗,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祁寒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眯了眯眼,带着浓厚的危险气息问道:“你说谁不会用脑子思考?”
她知道这种危险的信号不是他要发怒了,是他要折磨自己了,即使在气头上也冷静了些许,苏心妍岔开话题说:“当初我答应你的合约是有要求的,你做到了么?”
“我这是在和你说正事。”
他不耐烦的说,但禁锢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松懈。
苏心妍被抱得难受,不停的挣扎着要离开,口中还说着:“我说过了,我不相信谢晁宇会陷害我。”
祁寒没有选择跟她争执下去,将她偏过去的头扳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说的我都会做到,没有做到的也会努力做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暴怒的祁寒让苏心妍感到了害怕,但她也伤心透顶,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这样,霸道从来不会听自己的话,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
想到这些,苏心妍挣脱了祁寒的怀抱,离开了房间。
祁寒看着伤心欲绝的苏心妍,将手中的文件紧紧攥住,谢晁宇你可真是好样的,没有想到你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房中被祁寒冰冷填满,气氛压抑至极。
祁寒心情落到了极点,被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惹得暴怒却始终朝她发不出火来。他出了公司开车去了和家相反的地方。
价值不菲的汽车开进了灯红酒绿的巷子中,他停好车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里。这家酒吧装潢很不错,不同于它的门口的普通,里面是十分有格调的。
祁寒坐在吧台,酒保看见他便知道是个有钱人,便上前来推销酒品。他让人把每一种酒都来一些,这期间,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贴着他的手臂问他要不要去玩玩。但从始至终,他都只重复着一个滚字。
“真无趣,这样子来什么酒吧。”
“不过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女人,一看就不好惹,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好。”
“家里有人就不可能来这地方了啊,即使来了,能逼着自己的男人来这种地方的女人肯定又老又丑了吧。”
他坐在位置上沉默的喝着酒,听着身后的女人对他的讨论,没有丝毫的心情去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