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对我没感觉?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祁寒握住她的肩膀上,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苏心妍心头一陷,瞬间涨红了脸:“流氓!”
“我跟喜欢的人亲近怎么就是……”他言语间控诉意味明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心妍却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说完:“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啊?”
“你不承认自己喜欢我,还不许我表白吗?”
“你!”
面对一本正经讲道理的男人,苏心妍无言以对,谁能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无赖的祁寒!?
“苏心妍,我喜欢的是你,其他的不重要,懂吗?”
祁寒目光专注深沉,他深邃的眼眸中有一道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抓住。
只要抓住那道光,她就能摆脱阴影。可他那么完美,自己真的可以跟他在一起吗?
“可是,我们之间的矛盾……”
话到嘴边,苏心妍犹豫了,真的要说吗?
短暂的几秒钟的挣扎仿佛过了几年那么长,等她打定主意向祁寒坦白,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
电话是用欧家大宅的座机打来的,祁寒直接按了免提。
他以为打来的是欧家的人,却传来了欧雪情的声音:“祁大哥,谢谢你送我的手镯,我很喜欢。”
祁寒还送了欧雪情镯子!?
前几天的拍品中只有一对古董龙凤金镶玉手镯。
金边掐丝线条细腻流畅,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工艺精湛。
他把那对镯子送给欧雪情是什么意思?
苏心妍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他,起身要走。
可她用力过猛又闪到了腰,后仰重重跌进沙发。
祁寒急忙去扶她,却被苏心妍推开。
他伸手,被苏心妍拍开。祁寒再伸手,她再拍……
几个回合下来,祁寒的手背都被她拍红了,却还是朝她伸出手。
苏心妍于心不忍,任由他把自己扶起来,却怒气冲冲的盯着他,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而电话那头的欧雪情还在花式道谢,便被祁寒阴沉着脸打断:“欧小姐,手镯不是给你的。
那是我为祁雪和沈郡言的准备的礼物,过几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苏心妍将信将疑,立刻掏出手机搜索。
而欧雪情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后跟:“可叔叔说……你也给我准备了礼物。”
“黑珍珠的胸针是送给你的,感谢你昨晚的邀请。”他不等欧雪情回答就收了线。
没有欧雪情,祁寒怎么能拍到心仪的珠宝送给苏心妍呢?
“疼吗?”他关切的看着苏心妍,与刚才的冰山总裁判若两人。
苏心妍咬着唇点头,不是一般的疼,她感觉被拦腰砍成了两半:“我再也不来这里了,太坑了!”
“好好好,咱们再也不来了。”祁寒轻声哄劝,吩咐助理去拿应急包。
热乎乎的膏药贴在后腰,苏心妍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又回来了。
“你有这么神奇的膏药,昨天怎么不拿出来?”
祁寒给她拉了拉被子:“这是沈郡言今早送来的。
昨晚他听说祁雪昨天两次针对你,你还不记前嫌帮她补裙子,他替祁雪向你道歉。”
“裙子要不是我扯坏的,我不会多管闲事的。”苏心妍没那么圣母,帮祁雪主要是不希望她误会祁寒。
“沈郡言说祁雪决定把那条裙子留起来,还问我用什么针法才能缝出你缝的效果。”
“就是普通的钩针编织法,祁雪找个会织毛衣的看看就知道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抬眼就看到祁寒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没有敷衍祁雪,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刺绣,还手艺很好的样子。”
他看见这个绣法感到很奇怪,她懒得跟祁雪解释,却不介意告诉他。
“只是以前无聊时学的罢了。”她永远不会告诉祁寒,她前世一人孤独终老时寂寞,不过是排解那无限寂寥的一点慰藉罢了。
看着这样的苏心妍,祁寒心疼极了,他要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临近夜幕,苏心妍在甲板上研究着自己的剧本,现在的她已经是国际巨星,甚至超过了前世的自己,所以一定要再对自己严格才行,这样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失去。
她忙的晚饭都没时间吃,祁寒让后厨给她做了碗西红柿牛肉面,外加两个火腿荷包蛋。
“吃饭。”祁寒敲敲桌子,得到的却是苏心妍敷衍的回应,“你先吃。”
“苏心妍,你再不去吃饭,我就把你的剧本扔江里。”祁寒说到做到,拿走了她的笔和笔记本。
见他大步流星向甲板走去,苏心妍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我去,他来真的?
男人晃动大长腿,眼看就要走到甲板边缘,她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餐桌前咬了一大口火腿荷包蛋:“我吃了,吃了,你快把东西拿回来!祁寒,你站住!”
见她狼吞虎咽的吃光两份荷包蛋,祁寒慢才悠悠的往回走,一双黑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默默叹了口气,苏心妍只好乖乖吃面。
原本,她还在埋怨祁寒太霸道,可顺滑的面条滑进胃里,便唤醒了她沉睡的五脏庙。
看了看时间,她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她抬眼看向祁寒:“待会儿一楼办话剧展,你要不要去看看?”
话剧展有什么好看的,他只关心一件事:“你把这些吃光我就去。”
看着满满一大碗面,苏心妍一脸抗拒:“这么多呢!吃光我会消化不良的。”
晃晃笔和剧本,祁寒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
自己的命根子被他捏在手里,苏心妍能说什么?只能埋头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