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祁寒的身手出神入化,你还没看清招数,就一命呜呼了。
道上这几年有传闻,只要看到过祁寒身手的,都死了。
两双同样冰冷,自负的眼睛交汇,谁也不让谁,两张同样冷峻,孤傲的脸庞上写满坚定,忠于各自的主人。
王天霸从中调解,冷着脸看向保镖:“把刀放下。”
主人发话,保镖不情不愿地放下了刀,不爽地站到了一边。
王天霸脸上堆满笑:“误会,这都是误会,帅哥,你也把刀放下。”
话落,他的手触碰到刀柄,移开了刀。
闪电这才收起了刀。
祁寒寒潭般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亘古不化的冰川,目光随意落到一处,看都不想再看王天霸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眼睛一般。
温京云不在,问话的任务只能落到闪电身上,他是一个暗卫,一名杀手,不懂人心,不懂得阿谀奉承,更不懂得如何拐弯抹角地问问题。
他的问话简单粗暴:“我们少奶奶叫苏心妍,王氏集团设计部的一名新员工,有人看见她来你这儿了,交出来。”
话音刚落,锋利的刀刃再一次架上了王天霸的脖子,大有一副你不交就杀了你的姿态。
“小伙子,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但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王天霸再一次不紧不慢地将刀推开,看向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祁寒:“祁总,祁夫人真的不在我这儿,当然你非说祁夫人在我这儿,你们可以搜,或者把祁夫人在我这儿的证据拿出来。”
“……”闪电哑口无言。
因为确实没有证据。
于是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命令:“给我搜……”
闪电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温和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打断了闪电的话:“不用,如果王先生真的有心藏我们家的少奶奶,恐怕不会让我们搜到。”
温京云从医院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一身灰色的休想装,运动鞋,看起来慵懒而随意。
就这么单看起来,就是一介书生,没有任何的杀伤里,而实际上他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一句话就能杀人于无形。
黑道上一些走私货物这些事,祁寒是操作者,决策者,而中间的执行者都是温京云。
至于怎么执行?温京云有较多的灵活性。
王天霸与他打过几次交道,一看到他,脸色顿时变了。
温……京……云。
闪电见到他,打了一声招呼后,站到祁寒的身后了。
“王先生,又见面了。”温京云微笑着伸出手,和王天霸打招呼。
王天霸楞了几秒钟,心上产生几分害怕,祁寒外界传言他狠辣,但他从未见识过,但眼前男人的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他是领教过的。
好几次都是他出面拦下了他的货物,甚至还有一些直接没收。
良久,王天霸从惊恐中回过神,伸出手,笑容有些僵硬地和温京云打了一声招呼:“温先生。”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复镇定:“温先生来的正好,祁夫人真的不在我这儿。”
温京云淡淡一笑:“王先生说这话尚有点早,哦,对了,王先生,我来的时候,在附近的公园里,看到了一个小孩,大约七八岁左右,说来也奇怪,这小孩的眉宇间竟有点像你。”
这话一落,王天霸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转身,递给保镖一个眼神,保镖上楼。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招呼温京云:“来,温先生,坐。”随后转身,声音冷淡,带着一丝愠怒:“还不给祁先生和温先生上茶。”
温京云推辞:“不了,我习惯了站着。”
他哪里敢站,旁边还站着一尊能冻死人的冰雕。
“来的都是客,坐吧。”王天霸奉承着开口。
正在这时,保镖从楼上下来,对王天霸摇了摇头。
王天霸的脸色顿时煞白,脸上的血丝尽数褪去,眸底爬上满满的恨,但被掩盖在了笑意之下:“温先生,你刚刚在哪里看到那个小孩的?”
“那真是王小少爷啊?”温京云一脸诧异。
王天霸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连连点头:“是,清清比较调皮,喜欢到处跑。”
本来准备装聋作哑一会儿,和祁寒谈条件的,清清一失踪,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
“把人叫出来,就把你儿子还给你。”在板凳上坐了半天,看了半天戏的祁寒面无表情地开口。
“……”温京云。
总裁,我知道你心急,可你非得说得那么直接,简单粗暴吗?
既然他要和我们拐弯抹角,那我们就陪他玩一玩吗?
呃,好像哪里不对劲,心妍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确实要速战速决。
“……”王天霸垂头,沉默半晌后,他抬起头,一股做气:“祁总,祁夫人确实在我这儿,要我交出她也可以,您必须答应从此以后不许再拦我的货物。”
这话王天霸是对着祁寒说的。
他看得出祁寒在乎那个女人。
祁寒自从进来就面无表情的脸听了这话,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变化,抬眸,扫了一眼王天霸,答:“不可能。”
“……”温京云。
心妍要是知道你这回答,不知道有多寒心。
王天霸绷着的脸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正沉思间,只听见祁寒不疾不徐地补充一句:“你若敢伤她一根头发,我便要你全家陪葬。”
“……”温京云。
总裁,你牛,还以为你真是爱江山不爱美人了。
“……”王天霸被这么一逼,咬了咬牙,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既然祁总不同意,很抱歉,我是绝对不会交出祁夫人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谁也别想好过。
温京云似是没想到王天霸会这么说一般,楞了楞神。
传说王天霸不是最宝贝他这儿子的吗?
相比于温京云的淡定,隐忍了那么久的祁寒彻底爆发了,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顶在了王天霸的脑壳上。
王天霸的腿顿时一软,但下一秒,又镇定了,缓缓开口:“祁先生如果杀了我,就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祁夫人了。”
“爸爸,叔叔,我求求你饶了我爸爸……”忽然清清从门外跑进来,见到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他认识祁寒,很自然地叫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