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语过后,苏心妍觉得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她在祁寒的电脑上,手机上下载了微博,并告诉他怎么玩。
祁寒是一个学霸,一听就懂,不仅懂,还会融会贯通,他打开那则微博,仔细阅读了一遍。
他读了两遍标题:连局长以权谋私,贪污受贿,购置私宅,实在不配为官,不配为人。
这标题,尤其是最后八个字,很霸气,很精辟。
有一种熟悉感。
随后他打开博主的空间看了一看,接着就是一连串苏心妍看不懂的代码,最后得到一个地址。
打开一看,全是一些苏心妍看不懂的代码,祁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怎么说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他秘书。
他要成为世界首富,有他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他本事倒挺大,不仅查到,还速度那么快。
苏心妍在一旁看得很是着急:“你到底在查什么?”
“你知道这个博主是谁吗?”祁寒很淡定地问。
苏心妍摇头,她怎么知道?
“我秘书。”
“……”苏心妍楞了一秒钟,立即否决:“不可能。”
这个消息出来时,她还看见王助在肯德基吃东西呢?
“很遗憾,就是他。”祁寒笃定,一点都没觉得是在往某人的胸口捅刀子:“他不似你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你别污蔑人家。”苏心妍怒,如果有针线,她一定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那么毒舌。
她了解王助,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思。
祁寒一种你不承认,我偏要你承认的架势:“他什么样的人,我了解。”
“他知道他的人品可不止这点时间了,我从前世……前段时间我就知道他的为人了,你了解个屁。”苏心妍直接爆了粗口。
可以污蔑她,绝对不可以污蔑其他人。
“……”祁寒。
他彻底没词了。
“算了,你不相信,等他回来,你自己问。”祁寒忽然想起这个小女人性子倔着呢,理论到最后,肯定是他输,还是早点投降划算点:“连天爱,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祁寒的情绪可以随意切换,且不带一丝一毫之前的情绪,可苏心妍不行,她还在气头上。
被怼了回来的祁寒:“……”
祁寒不会哄女孩子,就这样,两个人陷入了冷战,不,准确来说,是苏心妍在单方面冷战,祁寒只是不敢说话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有怕的东西。
怕她生气。
特别想去哄,可又不知道怎么哄,说什么?
“……”气鼓鼓的苏心妍。
她一直都在等待的哄,哪怕是一句对不起,她也就不生气了。
可某人偏偏一点风情都不解,宛如一座冰山一样地坐在那里,梦不吭声。
半个小时后,苏心妍起身,丢下一句话:“没情趣。”随后摔门离开。
连市长的别墅。
连市长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就朝地上摔去,一个摔完无法解气,又摔了花瓶,茶壶……
仅仅两分钟的时间,整齐干净的客厅瞬间变成地震现场,一地的碎瓷片,还夹杂着苹果,香蕉,刀,花等等。
桌子椅子也乱七八糟地倒着,连市长像疯了一般,还在继续砸着。
一则微博,让他身败名裂,颜面扫地,大好的前途彻底毁了,他努力这么久,爬了这么久,受了很多的白眼,请人喝酒喝到吐,好不容易才站到了今天的位置上。
如今一则微博,一朝回到解放前,不,连解放前都不如,一开始他虽身无分文,却有大把的时间,炽热的热情,可现在呢?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连天爱下楼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吓了一跳:“爸,爸,你别砸了,你全部砸完也没用啊,爸……”
她不敢上前,怕连市长伤到她,只能站在原地劝说。
可连市长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继续疯狂地砸着。
佣人为了他们的小命,都偷偷地躲在一个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后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出现。
女人一头短发,干净利索,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黑色的高跟鞋,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她的年龄大约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好,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五官一般,不算精致的那一种,但整体看起来很舒服。
她抿着唇,眼神冷漠,毫无畏惧地朝着连市长走去,她的力道似乎很大,一只手就握住了连市长的胳膊。
她用一种失望透顶的语气道:“连云方,事已至此,不要抱怨任何人,要怪就怪你的贪心,自食恶果。”
“珂雨言,我是你的丈夫,现在被人陷害了,马上要被革职,你不仅不安慰我,反而在这打击我,这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吗?”对于这个妻子,连云方几乎从未反抗她,也从未和她争吵过。
一直都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因为她的身份尊贵,她是管家的小姐,市长这个职位都是他父亲看他可怜给他谋求的。
所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感激她的,而她是一个女强人,整日忙于工作,几乎都不着家,他即便再空虚,也不敢在外面找小姐,更不敢包养小三。
一开始的两年,他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做一个清正廉洁的官,可时间久了,他发现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傻傻地拿着工资过日子,身边的人都吃香的喝辣的,他不甘心,纠结了一段时间,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贪污受贿的潮流。
珂雨言冷嗤一声:“连云方,我最讨厌你这副明明自己做错了事,不仅不敢认,还推卸责任的样子。”
“你既然讨厌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我?”连云方被珂雨言这句话刺激到了,夫妻那么多年,即便不常在一起,彼此的弱点还是一清二楚的,他故意往她的心窝上刺。
夫妻几十年了,他仿佛从未看清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