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团怒火在不断地燃烧,祁寒看向王助,语气中透漏出阴冷的狠意,“这件事情给我仔细的查。”
“是。”王助恭敬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原地。
祁寒站在事故现场,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久久难以平复,甚至说他完全不想接受,他恨不得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至少苏心妍在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
此时的祁寒只能抱着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他祈祷苏心妍不在车中,这样她就不会死去。
可是上天并没有按照祁寒的想法来,很快,王助经过仔细的调查,立刻锁定了逃跑的那个司机,快速地将他抓了回来,带到了祁寒的面前。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朝自己扑面而来,司机不禁有些害怕,跪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祁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条贱命。”
一想到是因为这个男人,造成了现在这种状况,祁寒便恨不得将男人狠狠的处罚一番,不过他并没有丧失理智,危险的双眸中射出犀利的目光,看向男子。
“苏心妍在哪里?”祁寒冷声问道。
男子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祁寒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苏心妍就――就在车里,我下车逃跑的时候,将车门锁了起来,而且当时――当时我把苏心妍给打昏了。”
男子知道祁寒的能力,他破罐子破摔,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将实情都说出来,祁寒能够饶他一命。
却不想这些话更是深深的刺激着祁寒。
在昏迷的情况下,苏心妍根本没有可能带着苏奕逃出车厢,这就变相的等于判了苏心妍的死刑。
祁寒的心里非常的难受,他始终不能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他微微闭上眼睛,掩饰住内心的伤痛。
再次睁开眼时,祁寒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冷意,他看向王助,冷冷地吩咐道:“处理掉。”
男子慌了,立刻爬着上前拽住了祁寒的裤脚,“祁总,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呀,祁总……祁总……”
祁寒厌恶地将男子一脚踹开,王助连忙上前将男子拖拽了下去。
熊熊大火终究熄灭,留下的是一地的灰烬。
良久,祁寒才回过神,转身离开。
……
祁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此时的祁寒已经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但目光中看不透的危险说明了祁寒对这件事情的愤怒,他冷冷地开口道:“给我继续查,查清楚这背后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明白。”
苏心妍车祸身亡的事情不知道从谁的口中泄露了出去,一时间,所有的新闻头条,微博热搜全部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死在车祸中。
这件事情根本压不下来,毕竟祁氏集团在本市的影响力非常大,而且之前因为祁寒和温婉柔的事情,苏心妍也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才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就传出苏心妍死亡的消息,这对众人来说是一个震撼的消息。
与此同时,王助调查苏心妍的事情也在马不停蹄的进行中,很快,他就掌握到了线索,王助查到苏心妍和温婉柔的联系,也知道了是温婉柔帮助苏心妍的离开。
他立刻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祁寒,“祁总,派去后门接应苏小姐的人是温小姐。”
王助站在祁寒的面前,一五一十地将调查到的所有事情全部汇报给了祁寒。
自从苏心妍死后,祁寒的状态一直不太好,甚至这几天他一直呆在别墅的卧室里,只因为这里是曾经苏心妍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听到王助的汇报,祁寒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在意外一开始发生的时候,祁寒心里便怀疑温婉柔,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些事的人,只有温婉柔能够做到。
见祁寒没有反应,王助继续说道:“我们发现,苏小姐的车里是被安置了炸弹,并不是普通的车祸,我审问了那个逃跑的司机,他对此并不知情。”
祁寒站起身,语气平淡地开口道:“那为什么车子会出现在那里?”
祁寒知道苏心妍一定是想逃到国外去,她发生车祸的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去机场的路上。
“司机说温小姐确实是吩咐他在祁家大宅后门接应苏小姐,送他和苏奕去机场,但是在这之前,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命令他将苏小姐带到那个地方,然后就让他下车离开。对方给了司机丰厚的报酬,司机鬼迷心窍,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这一切。”
闻言,祁寒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看来真正想置苏心妍于死地的人并不是温婉柔,看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藏着一个更加危险的人。
“去温氏集团。”说着,祁寒抬脚往屋外走去,吩咐身后的王助。
虽然这件事温婉柔并不是最终的幕后真凶,但是如果不是她和苏心妍交易在前,也不会发生被人钻了空子的事情。
另外,祁寒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温婉柔和苏心妍所做的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那么,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这背后的计划,然后如此恰当的选择了这个时机。
祁寒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除掉自己身边这个大的隐患是其一,其二……为了苏心妍。
车子在温氏集团公司门口停了下来,祁寒迈着步子朝公司内部走去,。
前台一看到祁寒,眼里立刻闪着精光,她上下审视了自己一眼,快步朝祁寒的方向凑过去,“祁总,你有什么事吗?”说着,前台小姐还不忘朝祁寒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傲人的胸围更是不断的向前挺着。
苏心妍死亡的消息已经传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祁寒的妻子死了,这更是给那些一心想要攀上豪门的女人机会,她们才不管祁寒现在是伤心还是难过,只顾着一窝蜂地网上扑。
看到这样的女人,祁寒眼中闪过满满的鄙夷,甚至连一个目光都不屑给她,神情冰冷地径自朝着温婉柔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