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苏心妍和祁寒一起出发,去往郊外一家高档会所参加早已预定好的高级聚会。
祁寒早已是财经版的大名人,是这群人当中最为声名显赫的人物,如今要见他一面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些年他从未参加过什么高级聚会。
再加上一个在经贸里几乎成为标榜性存在的温京云也答应了出席。
以至于整个公司圈里早早炸开了锅。
金融界里的两大男神,步入社会后都已成为各个领域中最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如今齐聚一堂,实在机会难得。
那些本不愿意来的名流们,一听说这两人也要来,都忙不迭地答应出席,有的甚至开始抢着争着要来,甚至有的其他地方的祁寒连见都没见过的也各种想办法弄到邀请函。
本来预计着发出的邀请函里会有五成来已经不错了,结果当天下午三点,整个会所礼堂里已经人满为患,后面进场的人都感到已经有些塞不进去了。
三点半,会所再次临时开放了大礼堂一侧的另一间小一点的礼堂用于宴客。
苏心妍和祁寒到达的时候,苏心妍忍不住被眼前人山人海的大阵仗给惊到了。这哪里是高级聚会,简直就是一场大型宴会啊!
“那个,祁董,你确定不是把你周围的人都请了一遍么?”苏心妍嘴角抽搐。
祁寒耸耸肩,也是一脸无奈。
“没办法,你的饭票魅力太大。”
……
苏心妍白他一眼,祁寒冲她一笑,来不及说更多,终于有人发现祁寒已经到了,尖叫着就冲过来,紧接着更多的人蜂拥而来。
“啊,祁大总裁,你可来了!”
“真的是祁董!
整个场面就像是一场超级盛大的记者见面会。
苏心妍赶紧退后,退到离祁寒远远的,省得被误伤。
祁寒回复了面瘫脸,保持着官方般的微笑,抬手和大家打招呼,当然比起记者见面会当然稍微更加热情一点,却也保持着恰当好处的距离感。
这么多人,估计他也只能认识一些熟悉的人,最多也就是隔壁公司的,其他地方的他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祁董,好久不见!”
“现在难得见到祁董露面,感谢祁董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
“祁董,你还记得我吗?”
一个女人忽然从人群中钻出来,伸手就搭上了祁寒的肩头,另一只手眼看就要摸到祁寒胸前了。
祁寒反应倒是快,一个轻轻侧身,微不可察地避过这暧昧的举动,然后低头看了看女人。
女人一身吊带低胸礼服,水钻镶满了裙身,把女人衬托得熠熠生辉,一张经过精心装扮的脸更是妩媚动人。
一场高级聚会硬是来了一趟高档晚宴的逼格。
祁寒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却是叫不上名字来,还没来得及细想,手肘上又是软软攀上一双玉手。
“祁董,还有我呢!当年我们还一起出游过呢?”
“哦?什么时候?”
“就是公司组织的郊游啊!”
祁寒微微拧眉,却是但笑不语,他唯一参加的一次公司郊游,是全公司公司一起去的,这么说来和他一起出游的女员工可多了去了。
这女公司姓甚名谁他完全没有印象。
苏心妍在角落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看来祁寒这家伙从小就风流成性,在公司就开始撩妹!
这次,要不是为了温京云的事情,她都不大想过来,谁叫祁寒这只像是冷面孔雀一般的家伙,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作他身边的女伴,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就成为了活靶子。
她可不想成为活靶子。
所幸刚刚闪避及时,那些人还没发现她之前,她已经退得离祁寒远远的地方。
礼堂中间喷涌着巨大的酒束,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鸡尾酒,看起来诱人极了。
祁寒果真是财大气粗,一场高级聚会罢了,会所礼堂居然也布置得奢华至极,倒像是上流社会的高档宴会,怪不得那些个女员工一个个都袭胸晚礼服上阵了。
苏心妍百无聊赖,一边等着温京云的到来,一边走到酒束前,信手端了一杯鸡尾酒就要喝。
还没到嘴边,一个黑衣男人忽然冒了出来,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不由分说,男人直接冲上来,将苏心妍将将放到嘴边的酒杯拎了下来。
苏心妍一脸懵逼。
“顾小姐,祁董说了,他不在的时候,您不能喝酒。”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苏心妍一抬头,正看见祁寒被包围在人群之中,眼睛却是不时地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仿佛也在说,不能喝酒。
她忽然想起,他已经好几次抱怨说她的酒品太差,还莫名奇妙说她曾经喝醉了在他面前脱衣服……
这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说过她酒品烂,而且,她这么洁身自好的人,怎么可能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
“那个,我酒量其实还不错的,就喝一点点,一点点就好,没事的!”苏心妍受不住那诱人的色彩。
“不行!”男人铁面包公一般直接拒绝,“除非祁董同意!”
苏心妍咬牙,看来祁寒不但跟踪她,现在还要限制她喝酒了!这个人简直霸道得令人发指!
但她实在有点受不了那艳丽色彩的诱惑,趁着男人不注意,苏心妍偷偷溜走,到处溜达了一圈后,从路过的侍者手中极其自然地端了一杯薄荷珍珠鸡尾酒。
沾沾自喜地正要送到嘴边,一双大手伸到了她的手腕上,轻轻一用力,就着苏心妍的手,祁寒将鸡尾酒送到了自己口中。
苏心妍心跳漏了一拍,大庭广众之下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她赶紧四下环顾,生怕被人发现,所幸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没有人注意到。
一转头,清冷的唇便贴了上来,透着透心凉一般的清新薄荷香味,舌尖还一些威士忌的浓烈,幽幽袅袅地传入整个口腔。
这股味道让她沉醉其中,看来的太久没有沾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