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镇街道上,柳非拍拍双手,看着躺了一圈的打手们,表示十分不屑。
“温涛少爷,下次想要教训人,请你找点能打的,就这些烂番茄、臭咸鱼,根本就不够小爷我施展手脚。”
柳非眯眼笑道,那模样,活脱脱像一个恶魔。
“你,你,你……”
镇守大人的私生子,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被柳非吓住了,颤抖着身子,想要逃离现场,可是两条腿怎么也不听使唤。
柳非笑眯眯走到温涛面前,身子倾斜,凑到温涛耳前,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我警告你,不要在招惹小爷,不然,就算是你父亲是镇守大人,我也一定会宰了你!”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若是换做平常,以温涛的性子,哪里会容忍他人的威胁,早就招呼打手一拥而上。
可今天不一样,柳非这位东阳镇最有名的纨绔子弟,竟然三拳两脚就把一群打手通通放到,看他一脸轻松的模样,就像是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温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柳非的厉害,尽管对方用带有侮辱性的言语威胁他,可他却无法还嘴。
站直身子,柳非轻拍温涛颤抖的肩膀。
“哈哈,温涛少爷,刚才都是误会,咱俩也算是扯平了,告辞!”
当柳非伸手的那一刻,温涛的眼中有畏惧之色,身子想要躲避。
可以看得出,柳非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温涛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记忆。
柳非一招手,带着小蓉离开了。
留下一群吃瓜百姓,对此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镇子上两名纨绔子弟,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谁和谁啊?”
“镇守大人的私生子和柳家商行的少爷!”
“嚯,还真是两名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
类似于这样的传闻,就像是一阵飓风,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座东阳镇。
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六七岁的娃娃,每个人都能说上一两句。
甚至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柳建南正在房间里修剪盆栽,这朵海棠红是他最喜欢的盆栽,没有之一。
“老爷,不好了!”
管家急匆匆闯入房间。
“什么事,这般慌张!”
柳建南语气平静道。
“少爷,少爷……”
管家喘着大气,两说两声少爷。
“快说!”
柳建南感觉到有一丝的不对劲,平日里每当柳非闯祸后,管家都是这幅模样。
心里咯噔一声,小兔崽子不会又闯祸了吧?
“少爷他,他把镇守儿子打了!”
柳建南一听,顿时愣住了,手上动作可没停。
“咔嚓”
管家脸色大变,颤抖的手,指着柳建南最喜欢的盆栽。
柳建南低头一看。
顿时,发出一声悲哀的呐喊。
“我的海棠红!”
柳非回到家里,一脚踏入家门,立马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下人们看向他的眼神,都有同情之意。
“老头子怕是要找麻烦了!”
柳非回头赶紧让小蓉先走一步。
“小蓉,你先不要进去,在外面找个地方待着,没有我的话,千万不要回家!”
“少爷,那你怎么办?”
“放心,老头子是舍不得打死我的,毕竟他要靠我养老送终。”
都这种时候了,柳非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书房内。
柳建南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根藤条,有一寸粗细。
柳非一眼就看见了藤条,嘴里咽口唾沫。
“早知道就学一门防御型神通,以后也就不怕挨打了!”
走到书房中间,柳非赶紧喊了一声。
“父亲!”
柳建南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抓住藤条。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柳建南几乎是用咆哮喊出。
力气之大,柳非甚至都看见,柳建南从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
“呵呵,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事情?”
柳非装糊涂。
“什么事情,看来你真是不知道,没关系,为父会帮你想起来的。”
柳建南手持藤条,怒气冲冲朝柳非走来,看那架势。
有一种,不把柳非打死,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别看柳非已经是聚气十层的小高手,可在面对柳建南,有一种先天性的畏惧心理。
“父亲,您听我解释!”
柳非开始求饶!
奶奶的,真没用,老头子还没下手呢?
柳非在心里暗自鄙视自己无能,竟然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念头。
其实,这不是修为高低可以掌控的,而是天性,是身体原来主人带给柳非的记忆和畏惧。
“放心,为父不会让你下不了床,毕竟,你还要亲自去跟镇守大人赔礼道歉!”
柳建南寒声道。
“父亲,我,啊~老头子,你下死手啊?”
“你以为呢,不然,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好,你厉害,啊~”
凄惨且无助的惨叫声咋客厅里回荡着。
每一声,都包含了柳非的痛苦。
还有柳建南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一会儿工夫后。
柳建南似乎是打累了,坐在太师椅上休息。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打后问,这是柳建南一向的作风。
“哎呦!父亲,这是他真的不怪我,是温涛那小子对小蓉动手动脚,我才会出手教训他。”
柳非冤枉死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没知觉,藤条落上去后,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了,骗您,我以后生儿子没小鸡鸡!”
“放屁!”
柳建南再次抡起藤条。
“啊!我说我自己儿子也有错吗?”
柳非怒了!
“废话,你儿子不就是老子的孙子,你敢诅咒老子孙子没小鸡鸡,看我不抽死你!”
柳建南更怒。
小蓉躲在柳家后院围墙外的一处犄角旮旯里,心里在默默为柳非祈祷。
“希望少爷不要被打,希望老爷手下留情!”
小蓉表情虔诚,态度诚恳,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嘴里不断在重复这两句话。
直到管家匆匆赶来。
“小蓉,少爷叫你回去!”
“管家,少爷没事吧,老爷有没有打他?”
“打完了!”
管家一句打完了,小蓉小脸一白,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柳非房间跑去。
刚刚教训完不孝儿子的柳建南正在客厅喝茶。
忽然间,有一道人影从客厅前跑过。
“管家,这是谁啊,跑的这么快?”
“老爷,是小蓉!”
管家喘着大气回道。
“哦,原来是小蓉这个丫头,可以理解!”
柳建南继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