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鞭回到朝宗手里,鞭子跟柳非身体接触的位置上血淋淋的一片。
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再看柳非,胸口从左到右,从肩膀到腹部,有一个明显的伤痕,衣服已经被倒刺弄的破烂不堪,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衣衫。
“奶奶的,小爷一定要宰了你们两个。”
倒刺鞭造成的疼痛,使得柳非瞬间陷入疯狂中,冲着于海和朝宗愤怒的咆哮。
可惜,他的愤怒咆哮,在两人眼中,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让我再抽你几鞭子,看你的嘴巴待会儿还有没有这么硬。”
朝宗举起鞭子,就要再次落下。
柳非猛地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突然间,从两人身后,牢房外凭空出现一道剑光,好似一条毒蛇,刺向朝宗背后。
“小心!”
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牢房里的人都未能提前察觉,只有于海在刺客出手的瞬间,一声小心,夺口而出。
可惜,提醒已经晚了,朝宗背后一痛,一把说剑不是剑,反倒是像一根长针的兵器,生生刺入他的后背。
“咦?”
偷袭的黑衣刺客眼神一变,手里并没有刺入皮肉里的感觉,反而像是刺中了一块牛皮。
就在这时,朝宗反手就是一鞭子,逼得黑衣刺客连忙后退。
“早就知道有人会偷袭,老子的身上穿着一件刀枪不入的宝甲,失算了吧。”
朝宗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哼!”
黑衣刺客冷声一声,像长针一样的兵器,再次发动攻击。
可惜,朝宗已经有了防备,刺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杀死他。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位不曾出手的于海。
以一敌二,不知一个专业刺客该有的行为。
“刺杀不成,理应立刻遁走,绝对不能于敌人纠缠!”
黑衣刺客充分理解这句话,从怀里拿出一颗黑色圆球,使劲往地下一扔。
砰!
一团白烟升起,顷刻间,使得整间牢房都不可视物。
“小心他的偷袭。”
朝宗和于海立刻后退,把背部靠在墙壁,全力防守正面偷袭。
‘当当’
烟雾中响起两声清脆的动静,两人立刻摆出防御姿势。
可是,刺客却并没有偷袭他们。
片刻之后,牢房里的烟雾慢慢散去,露出两人所在位置。
两人转头一看,发现捆着柳非的木桩已经空了,牢房外,还躺着几具帮众的尸体,看样子应该是被刺客逃走时所杀。
“追!”
朝宗立刻就要去追。
“不要去追!”
于海却伸手阻止帮众去追刺客。
“为什么不追?”
朝宗有些不解。
“穷寇莫追,再说,你们保证他有没有设下伏兵,还有,刺客的目标是我们两人,只要我们没有事,刺客的刺杀行动应该不会停止。”
于海已经把话说得在明显不过了,如果朝宗还听不明白,那他这位右护法就白当了。
……
当烟雾升起的那一刻,柳非明显感觉到一团香气靠近他身边。
“这个刺客好香!”
当当两声。
双手一松,困住他的铁链,断了。
紧接着,他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黑衣刺客领着后领,一路狂奔在大江帮总舵内。
“等一下!”
柳非突然大声道。
黑衣刺客没有搭理柳非。
“奶奶的,看小爷的厉害!”
柳非张嘴就往刺客腿上咬去。
“呀!”
刺客没想到柳非竟然敢咬他,气的一脚把柳非踢到一边。
长针兵器一抖,带出一道寒光,刺向柳非喉咙。
“我有办法帮你刺杀大江帮左右护法!”
长针兵器停留在柳非喉咙一寸之外,只要再进一寸,便能送他下地狱。
感受着喉咙前刺破皮肤的锋利,柳非额头上流出一道冷汗。
“说!”
黑衣刺客冷声道。
咦?
这刺客的声音怎么像一个女的?
“你先让我起来。”
柳非淡淡道。
黑衣刺客由于片刻,最终收回兵器。
柳非站起身子,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动作,都已经让他冷汗直流,表情狰狞,疼的龇牙咧嘴。
“奶奶的,敢对小爷下这么重的手,看我怎么报答你们。”
柳非往怀里一摸,假装在找东西。
“系统,我要最厉害的泻药!”
“三日泄,服用后,三天三夜离不开茅房,轻则脱虚,重则毙命,建议慎用。”
“慎用?小爷就是要拉死他们!”
柳非在心中暗自发誓道。
若不是身上的钱不够兑换毒药,柳非一定会兑换两瓶鹤顶红,好让他们尝尝吐血的滋味。
“拿去!”
柳非拿出一个小瓶子,随手更给刺客。
刺客没有接,任由小瓶子落到地上。
“奶奶的,你干嘛?”
柳非忍着疼痛,接住自己扔出的小瓶子。
“身为一个刺客,不会轻易触碰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不安全!”
黑衣刺客冷声道。
嚯!
还是一个遵守规矩的刺客。
“算了,我自己去!”
柳非实在是不愿意动,不过为了报仇,他可以忍受暂时的疼痛。
看着柳非龇牙咧嘴的走向一座房间,黑衣刺客露出一丝怀疑目光。
可等他往房间的上面一看。
厨房!
黑衣刺客好像明白了什么。
片刻之后,柳非从厨房里出来,冲刺客点点头,两人离开了大江帮。
没多大一会儿,一群大江帮的帮众出现在这里,看到地面上的血迹,立刻回去禀报两位护法。
幸好于海下达了不许追击的命令,不然,柳非是没有机会‘投毒’的。
当天夜里。
朝宗半夜出来上厕所。
“哎呦,肚子怎么这么疼,莫非是吃坏东西了?”
朝宗一边抱怨,一边开闸排泄。
噗嗤!崩!
朝宗的表情瞬间舒坦许多。
他忽然感觉到,在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让人感到全身心的舒坦。
“舒服多了!”
一会儿之后,朝宗从茅房里出来,神清气爽。
刚走两步,迎面急匆匆走来一人,面色紧张,眉头紧锁。
“于海,你也闹肚子?”
于海显然是没有功夫回答他,又或者说是,已经来不及回答他。
噗嗤!崩!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爽~”
茅房里传来于海舒坦的声音。
朝宗轻笑摇摇头,平日里一向高冷的于海,原来拉屎的时候,和他没什么差别嘛。
不过,怎么没有听见他脱裤子的声音?
刚走两步,肚子里又一次翻江倒海。
“坏了,又来了。”
朝宗苦着脸,原路返回。
噗嗤!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