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你说的这些消息都属实吗?我记得朕派你出去修建长城的时候,还是半年之前,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你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吗?这可真是太让我感到惊喜了!”
秦始皇脸上显然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对于这件事情好像有点不容易接受。
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心中现在是无比兴奋的。
下面的大臣们也对黎月的功绩感到十分震惊,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脸上一个个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既然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已经修筑完成了一半,这种速度不可谓不快,比以前的工程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真是厉害呀。”
“看来黎月还是有一点本事的,也许秦始皇这么看重他,为的就是他这种卓越的才能吧,我们还真是小瞧他了。”
“如果照这样的速度施工的话,那明年这个时候,一定就能看到一条完整的长城了,这样还是挺令人期待的。”
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议论,黎月的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笑容,回答了秦始皇的问题。
“皇上,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骗人呢,我说的全都是事实,现在工程已经完成了大半,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就能够全部竣工,而且长城比之前修建的更加稳固,对于保护我大秦帝国,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秦始皇听到黎月这样的回答,脸上已经闪出了兴奋的光芒,神情激动。
“太好了,有你这样的效率,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把这件事情完成了!这真是解决了我心头一个大问题呀!”
秦始皇心中兴奋,整个朝堂上都在赞叹黎月的才能效率。
黎月心中也感到很开心自豪,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嚣张,更是让那些大臣迈心生敬佩。
下了朝以后,秦始皇就把黎月再一次找到了甘泉宫里,准备跟他讨论一些准之外的事情。
黎月跟着一块到了甘泉宫,很恭敬的对秦始皇行礼:“皇上,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始皇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盯在黎月身上,对于这个才能过人的儿子更是爱护不已。
“黎月,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是我和黎姜的孩子,但是因为黎姜的身份不受到大型臣民的认可,所以你的身份也变得很特殊。”
“但是无论怎么说理想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我对你这个儿子也是抱有很大期待的,而且经过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观察,你已经完全超过了我其他几个儿子,称你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黎月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晓得秦始皇突然提起已经过世的母亲,为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难道我做的事情让皇上怀念起我母亲来了吗?”黎月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秦始皇遭到黎月身边,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眼神十分宠溺。
“黎月,我其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型的所有子民们表明你的身份,毕竟你已经为大秦建立了这么多的攻击,他们没有理由反对你的。”
黎月这才恍然大悟,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盯着秦始皇。
“没想到父王叫我来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我觉得时机并不合适。”
黎月突然想到以后大秦的历史,觉得整件事情非常复杂,一时半会儿跟秦始皇也解释不通,只能选择委婉拒绝。
秦始皇对于黎月这样的反应,似乎也觉得非常吃惊,立刻瞪大了眼睛:“黎月,你要知道这样拒绝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朕可是大秦的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给朕做儿子呢,但是真看不上他们。”
“你是这个亲生儿子,为什么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朕呢?你的做法太让朕伤心了,难道你还在为你母亲的事情怨恨朕吗?”
看到秦始皇的神情激动起来,黎月也急忙安慰了他一番。
“父王,你这么想就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那个想法,我母亲生前心中也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临走的时候还叫我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我心中有怨恨,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
“我这么做完全是迫不得已啊,毕竟我的身份特殊,而且政治上的事情有那么复杂,我现在羽翼尚未丰满,如果你直接表明了我的身份,很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对我来说就更加危险了。”
经过黎月的一阵解释,秦始皇终于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也就不再那么纠结,心中长长松了口气。
“你不怨恨朕就好了,毕竟这里亏欠你们母子两个的,心中也一直都放不下,不过,既然表明身份会对你造成没起来,那不如就过一段日子再说。”
秦始皇怜爱的看了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一眼。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朕的儿子,就算是朕现在还没有给你一个名分,但是朕心中一直都有你一个位子,你无论做什么事情,朕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放手去做吧!”
黎月听到秦始皇说的这一番话,心中十分感动。
“父王,你这么支持我,让我也有点受宠若惊,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会为大秦尽自己的一份力量的,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两个人又在甘泉宫中聊了很长时间,黎月才辞别了秦始皇,回到自己家中去了。
黎府中。
吕氏姐妹昨天晚上在房间里等了一夜,都没有看见黎月的人影,心中已经郁闷的不行了。
一大早上,她们自己掀开盖头,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行。
“姐姐,你说那个黎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昨天可是洞房之夜也,他居然把我们两个留在这里独守空房,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吧?”
吕雉心中也是同样失望,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吧,况且这一段时间他公事很繁忙,没有时间照顾我们,也是情有可原的。”
“切!我才不信有什么事情呢,分明就是他想晾着我们姐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