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没想到,这药方中竟然还有一种特别名贵的药材——千年灵芝!
这颗让黎月犯了难,去哪弄啊!
无奈只得先让卢官将剩下的药材抓来先吃着,至于这千年灵芝,他去想办法。
黎月想完,便对卢官吩咐道:“你先去按着这个方子抓药,让卢官和军中的那些士兵吃着,至于剩下的那味千年灵芝,交给我!”
“遵命!”卢官拿着药方去给抓药。
黎月看着窗外,心想,若不是这萧何病情如此严重或许只需要这几味简单的药材就好了,不用这么珍贵的药材。
想到这,黎月内心升起内疚之情,若不是他,萧何也不会变成这样。
正在黎月发神之际,突然,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黎兄!”
听到萧何的声音,黎月赶紧转身跑到萧何身边。
“怎么了?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黎月焦急的问道。
萧何虚弱的摇摇头,脸色惨白如纸一般,“我没事!”
“好!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黎月对萧何的关心是真的,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
萧何轻笑一声,“谢谢你了!多亏你!”
“该做的!都是我不好!让你遭受连累!”黎月被萧何这么道谢还有些不好意思。
萧何还想说什么,但是随之而来的困倦,让他忍不住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经过这么一番,黎月更加坚定了要为萧何找到千年灵芝的信心。
随后卢官为萧何抓来了药,熬好之后,萧何喝了下去。
萧何看着这浓黑还散发着腥味的药,并不想喝。
“好难闻!”萧何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毕竟喝点药的力气他还是有的。
喝完之后,倒也没有多神奇,但是身子却轻松了些。
一连喝了几日,萧何的病好了很多,却并不能根治,要想根治必须需要千年灵芝。
黎月原本就备好了兵马,现在一看不行,立马整装出发。
黎月先是在南越寻找这千年灵芝。
“樊哙!那边找的怎么样了?”黎月抹了一把汗,大声问道。
樊哙雄厚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没有!”
李晗均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我这边也没有!”
“没有!没有!这可怎么办啊!”黎月蹲在地上,满脸愁容。
樊哙来到黎月身边,“现在已经找了半个月了,都找不到,这千年灵芝去哪找啊?”
黎月摇摇头,“不知道!萧何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黎月很是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晗均跑过来,看见黎月这么痛苦的样子,心中也升过一丝烦闷,便对樊哙发起了脾气。
“你催什么!将军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你催他做什么!”
樊哙特别无辜的摆摆手,“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李晗均冷笑一声,“你没有?那将军这是怎么了?”
樊哙本来脾气就是不大好的,让李晗均这么一气,火瞬间就上来了,“你这小兔崽子,信不信俺一刀把你剁了!”
李晗均才不怕他,高举宝剑,“你当我怕你吗!来啊!”
“来就来!看我不······”
“够了!都给我住手!”黎月终是忍不住,出了声,嗓音极其厚重。
两人被黎月的气势镇住,瞬间闭了嘴。
黎月见二人安静下来,感觉心中也是一片清明。
“这没有!我们就去别的地方!”黎月眼中闪过沸腾之意。
二人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黎月。
黎月拉过二人,低声说道:“既然这里找不到,我就去西瓯,你们放心,我独自一人前去!”
“什么!我不同意!”李晗均第一个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
随后刘邦,樊哙等人也提出反对意见,表示不同意。
“我不自己去,难道我要带着整个大军去吗?你们有没有考虑将士们的安全,还有这个战局的形势!”黎月说的问题都很有道理,也很现实,让他们无力反驳。
刘邦在一旁听着就感觉很让人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一军之统帅,如果你出事了,这个大军怎么办?你想过吗?”
黎月楞了一下,随后恢复平淡,“没事!还有樊哙,范增等人才!”
刘邦又继续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如今西瓯形势太过复杂,稍有不慎,你极有可能会被围困在此?”
黎月点点头,“知道!所以我才要独自前去,不让大军陪我冒险!”
“那你也知道,独自一人去西瓯有多危险了吧?”刘邦显然在给黎月放套,稍有不慎,黎月就掉进去了。
显然,黎月不如他意,“我知道!可是这又怎么了?我要为大军的安危考虑,不是我一人的安慰!”
黎月说的其实更为大局,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的视野的确更为宽广,看问题也更为全面。
“可是······”李晗均还想说些什么,阻止黎月,可是还未开口便被黎月厉声打断。
“闭嘴!这是命令!违反军令这杀无赦!”
此言一出,竟无人再敢说话。
黎月一双鹰眼扫视众人,随后语重心长的都樊哙等人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好好照顾萧何,有什么事可以跟卢官商量一下!”
“嗯!”众人有些闷闷不乐,这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但是却又好像是一定会发生的。
黎月转身,不再回头,独自一人踏上漫漫旅途。
就当黎月没走多远的时候,刘邦竟然追了上来。
“等等我!等等我!”刘邦的声音,从黎月背后传来。
黎月转身看去,面露不悦,“你怎么来了?”
刘邦停在黎月面前,喘了几口气,随后,才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没听到吗,这是军······”黎月令字还没出口,便被刘邦的一句话,怼了回去。
“我不是你的下属!”
刘邦说完还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
黎月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刘邦拦上黎月的肩膀,“走吧!小伙子!咱们俩一起去西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