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点了点头和胡亥对视了一眼之后跟在黎月的身后。
黎月坐下了之后等待着赵高开口,一时间营帐里都十分的安静。
“将军,这一次洒家来是所为何事相信将军已经是心知肚明了,现在八皇子在大家面前已经开始对将军的行为进行了抹黑,若是将军要洗清冤屈的话只有借助我们的能力才能够让将军你在大家面前没有这个嫌疑。”赵高一开口果然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把这一次的目的说了出来。
胡亥需要仰仗黎月的能力才能够登上帝位,相当于是赵高需要黎月这一个帮手,所以他们暂时还不会让黎月深陷困境,而黎月正是赌这个机会。
若是到时候赵高能够在嬴政面前颠倒是非帮黎月说好话,那黎月的嫌疑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栽赃到公子鹿巨身上,这公子鹿巨就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黎月居然会愿意辅佐胡亥上位。
黎月表面上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一直暗骂这一只老狐狸就是想要靠着他们皇家的皇子嗣来控制这天下。
到时候不仅仅赵高不会被人诟病是弑君夺位,甚至还会被人们称赞赵高是辅佐胡亥上位,不失为一个好的郎中令。
这倒是落得个好名声了,黎月一直都没有小瞧过赵高这一只老狐狸,甚至连李斯这一个精通算计的丞相都不是赵高的对手。
黎月由于已经开始防备这一只老狐狸了便暗地里在系统里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执行计划的药剂,现在黎月也只能够搏一把了,要是这一次不成的话黎月反正都会没命,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
赵高在坐下静静的看着黎月,眼睛里显露出了一些精光,让黎月十分不舒服。
胡亥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把黎月和赵高都带到他的营帐里,这一个突然的转变让黎月十分不解。
“十三皇弟你这是做甚?”黎月知道 不是胡亥有事情要说,是这个背后的指使之人赵高有一些事情要跟他说。
“大皇子,看来我们之间都已经很清楚了各自的义务,你愿不愿意帮助十三皇子。”赵高坐在位置上很霸道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把黎月放在眼里的样子。
“郎中令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若是本将不帮助十三皇弟的话,郎中令就会对本将下手了?不要忘了就算你有多么会在皇上面前危言耸听,你也不过是皇家的一个奴才罢了!”黎月一掌拍向了桌子,顿时桌子就已经变成了一层灰。
这让胡亥十分震惊,黎月的功力都已经这么出神入化了吗,到时候他们这些皇子还有哪一个能够对付的了黎月这样的人,况且黎月头上还有一个冠军侯的职称。
先前嬴政就已经给了黎月很多特权,但是都没有想到现在这一个局面会是这个样子,现在不知道嬴政会不会后悔当初给了黎月一个根本就不可能被剥夺的称号。
黎月还没有说话这赵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帮黎月说了,这让黎月十分不满。
“若是大皇子真的不愿意帮助十三皇子的话,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皇上如今已经完全把大皇子认定成为了是那叛党之人。”
“到时候你也只能够被皇上无情铲除,大皇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难不成你不懂吗?”赵高警告的看着黎月似乎只要黎月说一声不的话他就会对黎月下手。
黎月根本就不会把赵高的这一番胡言乱语放在心上,不过为了不让这个太监能够有一点怀疑他。
“那要我怎么帮助胡亥上位?”黎月假装好奇的问道,似乎看起来很有兴趣地样子,让胡亥开心了好一会儿。
黎月只能说这个胡亥究竟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装,难道他都不觉得心累的吗?
“为了能够让我们信任大皇子,我们必须要阉了皇子,才能够让你在十三皇子身边。”赵高不屑的看着黎月,把黎月当成了一个附属品一样放在胡亥身边。
这让黎月和胡亥都十分震惊,这赵高是疯了吗,难道他当这征战南北的黎月是一个吃素的吗?能够忍得了被他这样羞辱。
但是赵高还是尤为高傲的威胁黎月,好像已经吃定了黎月一定会答应一样。
这时候云儿突然冲了进来,用剑威胁着黎月。
“别动,将军,虽然我对你的条件很是心动,但是你也知道我向来都是把家人放在首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真的会把我的家人都给救出来吗?你们这些皇室子弟都是没有心的。”
云儿激动的把剑死死的抵在了黎月的脖子上,由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黎月,所以 云儿一直威胁着黎月。
“你可知道把本将杀了你也逃不掉,到时候你的家人也只能够被人给杀了!”黎月想要劝说云儿,没想到云儿还真的把剑微微的刺到了黎月的脖子。
原本还有一点怀疑他们在做戏的赵高和胡亥这时候被云儿惊讶了,没有想到云儿竟然还真的能够对黎月下手。
特别是胡亥特别惊诧,他平时 就已经知道了云儿一向看到黎月的时候那个眼神都已经发光了,这个时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来到这里挟持黎月。
黎月的表现十分慌张,一时之间竟然已经被云儿把身上的天阙剑都已经掌握在了手中。
赵高和胡亥也惊讶的对待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根本没有人能够地挡住云儿这么高强的武功,是所以也只能够站在一边着急的看着。
正当两人恍惚之际,云儿已经挟持着黎月出了营帐当中往小树林的方向去了,胡亥和赵高连忙找到了士兵让他们追击云儿,但是黎月手下的士兵一直都是只会听令于黎月,对于他们的吩咐就好像当作没有听见一样。
最后还是萧何听说了这件事,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刘邦,经过了疗伤之后萧何的伤势已经好多了。
黎月这一次的己话根本就没有和另外几人打过招呼,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所以军营里顿时都乱成了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