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黎月刚准备睁眼却听到了一阵呻吟,身子颤了一下。
“嘶!”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闷哼。
出于疑惑和担心,黎月便来到了云儿的房间里查看一下云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儿,你这是怎么了?”黎月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这云儿还真是让她不省心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不仅仅会拖累了他,还会让云儿自己也深陷困境当中。
云儿的声音从房屋里面传来,黎月听着实在是虚弱的很,心里便很担心。但是云儿根本就没有想让他担心的心思。
“我没事。”云儿在房子里的声音传来,让黎月更加不安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公子,你怎么进来啊?”云儿连忙把放在一边的手帕收了起来 ,眼尖的黎月一眼就看出了手帕上面隐隐有一丝丝血红的颜色。
黎月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夺过的手帕,看着手帕上的一丝丝血红,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云儿。
新娘,你让这个样子是故意瞒着她的。这让黎月很是生气,根本就不懂云儿这样的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
要是黎月一直没有发现的话,黎月能够确定云儿为了不让他担心一定会继续隐瞒这些事情,一想到云儿想要独自承担 这些黎月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黎月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什么一样难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黎月看着云儿突然变得很虚弱的样子,怪不得当时一来到这间房子里面云儿就已经疲惫的要在椅子上睡了,起来,原本黎月还以为她只是困了,谁知道竟然是受伤了?
“公子,我没事,你放心吧!” 到现在还不想要,告诉黎月真相就是不想让黎月担心。
因为黎月在这段时间就已经经历了很多不顺心的事情,云儿不想再给黎月再增添更多的烦恼,只能把这件事隐藏在了心里。
但是既然黎月都已经发现了,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以偿呢?
“不可能,你一定有事瞒着我。”黎月根本就不相信云儿的这一番说辞,都已经吐血了怎么还可能没事呢?
“ 公子,真的没事,您就放心吧。云儿还想在黎月面前试图挣扎一下。”没想到黎月竟然像一个小男生一样赌气地坐在她的面前不说话。
这样从来没有见过黎月这一副模样的云儿,十分惊讶,“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一直在这里,知道你可告诉我为止。”黎月理直气壮的说道。
云儿发现自己拿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办法,叹了口气。
“当初公子鹿巨派我刺杀您的时候担心我不肯对您下手,所以早就给我吃了毒药,要是到了时间还没有杀了公子,我就会毒发死亡。”
“就连我在京城的父母打不过公子鹿巨的魔爪。”云儿已经放弃所有的希望,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在黎月身边多呆一天,便是一天。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黎月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都被云儿蒙在鼓里。
“告诉公子又会怎样?最多不过就是一死, 我根本就不怕。告诉公子只会扰乱了公子的计划”然而一想到自己哪一天就看不见黎月了,心里便有些许哀伤。
“不是你能够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了。”黎月也在暗自悔恨,要是能够早一点发现的话,云儿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如今这村庄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医师才好,
“我本来就已经想清楚了,在我死前的时候能够帮到公子您,我就已经很庆幸了,这也就是我在公子说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主意后,还会同意的缘由。”云儿虽然说的不甚在意,但却是字字揪心。
黎月没有想到她当初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是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一定不会这件事把她牵扯进来。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去问一下村长这里有没有医师还有大夫,你不要再做傻事,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黎月好生警告了一番云儿之后才转身离开,想着能够早去早回,让云儿一个人呆在卧室,他现在确实不放心。
云儿看着黎月着急离开的背影,苍白的尼桑今年还浮现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公子心里终于能够想到我了,就算是死也无憾了。”云儿喃喃自语道。
黎月来到了村长的房屋里,见村长正在坐在屋子里休息,黎月便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走了过去打扰一下。
这才刚来了一天,就要开始麻烦别人,这对于黎月来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是村长看见黎月角的确十分高兴,还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不知道公子有什么事能够让我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村长显然是对黎月很是满意,还特地给黎月倒上了自己已经藏了好久的私房茶叶。
“不知道村长有没有注意到这里,村庄里面有没有大夫?或者是医师之类的。”黎月想着既然这是到传闻中的桃花源,应该也会有自己治疗的一套方法,最多也应该会有一个医师或者大夫之类的,在这村庄里为村民们看病。
但是村长却摇了摇头,十分遗憾的告诉黎月,“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个医师,但是他早已经离开了。若是你想要找的话很不容易,前不久那个医师在这里养完伤之后才刚走不久。”
黎月这次就犯难了,这云儿的伤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这村长见黎月一脸忧愁的样子,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了,你可以到那奉无山上找一下虞医仙或者是她的孙女虞娘。”
黎月想了想,按照云儿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去到这么远的地方。
而且这奉无山距离这悬崖底下就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若是他一定要带着云儿过去的话,也不知道云儿在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候黎月可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想到这里,黎月又犹豫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