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月实在忍不住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云儿,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儿的泪水还在持续中,但她一直忍着不想哭出来,“黎月你不要在问了,我不想再去回忆了。”
“云儿,你就告诉我吧,压在心里面更加难受,有个人帮你分担不好吗?”黎月再次问云儿想让她说出来。
“黎月,你就不要在逼我了,我真的不想提起。”云儿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黎月的心上,也滴痛了黎月的心。
“云儿,你一定要说出来,我才能帮助你,不然我只有心存愧疚。”黎月仍然不死心,他知道云儿一定在隐瞒着什么,她一定经历了刻苦铭心的伤痛,只有把这些伤痛说出来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黎月,你一定要逼我吗?”云儿不明白黎月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说出来。
“对,我一定让你说出来,我想帮你分担痛苦,别一个人压在心里了。”黎月斩钉截铁的说。
云儿再也抑制不住了,她放声大哭起来,靠在了黎月的肩膀上。
“黎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儿在控诉着自己的悲哀。
黎月轻轻的抚摸云儿的脑袋,想让她平静下来,眼泪在眼眶中一直打转儿,“云儿,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好吗,我帮你解决。”
云儿无法平静她的内心,抑制不住泪水,黎月只好静静等着云儿心情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云儿不再嚎啕大哭了,转为轻声呜咽。
“黎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样陪着我。”由于哭过,云儿说话还有点断断续续的。
“云儿你现在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了。”
在黎月的款款询问之下,云儿终于告诉了黎月事情的经过。
“你把我放在破庙里离开的第二天……”云儿开始从头说起。
“你把我打晕放在了破庙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我出了破庙去寻找吃食顺带拾些柴火以供烧火做饭和取暖。”
“当我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樵夫坐在道路上挡住了我的去路,并发出惨痛的声音。我便跑了过去看一看他的情况,并用树枝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说到这里云儿的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黎月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云儿想起了那一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樵夫的声音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哎呦喂,哎呦喂。”樵夫惨痛的叫着,并一直揉搓着他的脚腕儿。
这时我走了过来。
那樵夫从远处就望见了我的身影,并呼唤我的名字,“小姑娘,救命啊,救救我啊!”
我听到了樵夫的求救声,急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是那里受伤阿。”我急切的询问他的状况。
“我的脚在打柴的时候扭到了。”樵夫向我解释道。
我看了她周围确实有一捆柴火在那里,我就更加确信了他是一名樵夫。
我把他扶到了路旁,让他靠在了石头上,然后就想着去给他寻找草药。
他见我要走了,便立即阻拦我,“小姑娘,你去那里啊,我的脚好痛啊,帮帮我吧!”
我告诉她我是要给他去找草药,他才安心的放我走,现在细细的想来,当时就有端倪,我却没有发现。
等我找回草药,给他包扎好了,便想着拾点柴火就会庙中。
“大伯,我已经用草药给你包扎好了,你看可以行动吗?”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没有办法回家。
我准备要和樵夫告辞,“大伯,你就等着你的家人来接你吧。”
可是那人却好像不愿意让我走,便问道,“小姑娘,你家住哪里啊,等我脚好了好上门感谢你。”
我本不愿意向他透露的我的住处,“大伯,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那我就先走了。”
“有人帮助了我,我不好好答谢一番,属实不好意思阿。”那樵夫非要知道我的住处,我看他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便告诉了他,没曾想。
说到这里,云儿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黎月将手绢递给了她,“别哭了。”黎月的语言是温柔的,像春天的风一样温暖了云儿的心。
云儿接过手绢,抹去泪水,继续诉说着故事。
“我就住在前面的破庙。那大伯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这个我就扭头要回去了,
“哎呦,哎呦,好疼阿!”那人又开始痛叫起来。
我急忙转身询问他的情况,“大伯,你有没有事啊?”
“姑娘,我的脚实在是太疼了,能不能让我先去破庙休息一下,等待我的家人来找我。”
我一直犹豫不决,我害怕把他带回破庙,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谁知那人叫的更厉害了,“真的好疼阿,好像骨折了,你就帮帮我吧。”
那个樵夫一直在乞求我,想让我把他带回破庙中,我看他伤的确实有些严重,于心不忍就将他带了回去。
我将他搀扶进了破庙,一进去他就开始环绕四周。
我烧了壶热水给他,“谢谢姑娘,谢谢你的好意。”
看他这样的善良,我彻底对他放下了警惕,他便和我聊起了家长里短。
我也闲来无聊,便也和他聊了起来。
“姑娘没有家人吗,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我的朋友上山了,过几日便回来了。”
我看见他有些诡异的笑了,并且色咪咪的盯着我,使我有些害怕了,见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便问他,“你的家人何时来寻你,不然我帮你去告诉你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你吧!”
没有想到那个樵夫竟然拒绝了,“不用,天色晚了,他们就会来接我了。”
那人又冲着我笑了笑,让我浑身发怵,便再也没有和他聊天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黑,那樵夫的家人还没有来寻他,我再次询问他,“大伯,你的家人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找不到你,我帮你出门望一望。”
他还是拒绝了我,我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就一直和他等他的家人,此时我也心中一慌,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