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突然就急了,“虞娘,你快说,是不是云儿又被人欺负了?”
“又?”虞娘对黎月说的这句话不是很理解,“云儿被别人欺负过!”
黎月见自己说错了话,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我也不知道,我是怕云儿被人欺负,太过于着急了,所以说错了话!”黎月觉得有些尴尬。
“哦!我还奇怪你,你怎么会知道云儿的情况。”傻乎乎的虞娘相信了黎月说的话。
黎月见自己骗过了虞娘,于是松了一口气,“虞娘,你快说吧,云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黎月抓住虞娘的衣服催促他快点告诉自己云儿的情况。
虞娘将黎月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拽了下来,“黎月,你不要着急,听我说。”
黎月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搓了搓,“对不起虞娘,是我太着急了,毕竟是我害云儿被囚禁起来的,我不想让她出事。”
虞娘点了点头,“黎月,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担心云儿的!”虞娘向黎月解释道。
“那你快说,云儿到底怎么了,是她的眼睛又严重了吗?”此时的黎月心急如焚,云儿的眼睛就是他害的,他实在不想让云儿在为了自己受伤。
“前几日我偷偷的去看云儿,发现云儿比以前更加悲伤了,我想是不是因为她长期被封闭在一个地方,那些丫鬟又不愿意和她说话造成的。”虞娘告诉了黎月他的想法。
黎月觉得虞娘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云儿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病情更加严重了!”
虞娘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日给我虞娘诊脉,发现她的身体内有瘀火,而所有的火都聚集在了她的眼睛,所以压迫的她的眼神经,她的眼睛便更加严重了!”
“那有什么办法吗?”黎月急切的询问道。
虞娘摇了摇头,“身体上的病可以治,但是云儿这个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治呀!”
黎月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虞娘,我现在出不去,就拜托你去看看云儿了,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虞娘同意了黎月的请求,“黎月,云儿也是我的朋友,我自当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她的,只是她的心病还是需要你了。”
“虞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云儿出来的。”黎月的语气十分坚定。
“黎月,我相信你,你从来都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告诉了黎月云儿的病情后,虞娘就又偷偷的离开了。
累了一天的黎月回到了床上,但是他并没有睡着,而是为云儿的事情所担忧,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嗷嗷嗷,一声鸡鸣破晓之后,黎月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看天色已是不早。
黎月刚一醒,一股紧张感油然而生,心想“当今时局,危机四伏,赵高势力逐渐庞大,我和嬴政的信任危机还没解决,竟还有心思睡觉,还睡的如此踏实,不过也是,像哥哥我一表人才,颜值与实力并存,赵高,胡亥,嬴政等人也是不足为惧。”说着便开始狂笑了起来。
“罢了,今天还要去探望我的云儿妹妹,没时间让本将军胡思乱想了。”
自云儿上次被婢女嘲讽欺负,还未问清什么状况,已经多日不去看望了,况且昨日虞娘还告诉我云儿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便决心要去看看云儿。
“来人,给本公子穿衣洗漱。”黎月吆喝着守在们外面的丫鬟。
说完后,一排丫鬟拿着黎月的衣服,还有盛好水的脸盆走了进来,另一群丫鬟走到了床前为他收拾床铺
黎月在丫鬟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洗完了脸。
丫鬟们伺候黎月洗漱完毕后,便又端上来了早餐,“公子,请用!”
“你们都退下吧,不用伺候了。”黎月将他们都支了下去,因为黎月不习惯吃饭有人看着,同时也怕自己一会儿去看云儿被人发现了。
“是,公子,有事你在叫我们。”说罢就关上了门退了下去。
“虽说我被禁足了,可是饭菜还是照样都送过来,而且色香味俱全,真是太香了。”黎月自言自语道。
吃完早饭后,黎月就准备出门看云儿,脚刚踏出门槛半步,便见到气喘吁吁敢来的胡亥。
心想“真是晦气,一大早上就碰见这么个歪意。”
黎月心里很是无奈,当然表面上是不表现出来的。
“呦,公子,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黎月道。
“我们能进屋子里说吗?”胡亥对黎月说。
“进来吧!”黎月看都不看胡亥一眼,转头就走进了屋子里面。
胡亥便跟随着黎月走进去。
胡亥也知道自己和赵高联合,上次滴血认亲只是就是赵高搞的鬼,定是不受黎月的待见,也就好声好气道:“黎月,这次出来我是瞒着赵高出来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有才之人,所以我不想放过你,你定是成大事之人,此次拜访,是真心想与你结盟,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啊。”
黎月半信半疑,冷笑一声,问道:“胡亥,那你是否想要当这个皇帝呢?”
胡亥心中一震,沉默不语,黎月说中了他的内心,但是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野心。
黎月深知,当今天下,不是和平盛世,而是战争的时代,我与胡亥的思想本就不同,胡亥与我更是水火不能兼容,将来必是为了皇权朝政之事争的不可开交。
黎月道:“大丈夫讲话,从不唯唯若若,如今我挑明了跟你说,你与我本事竞争关系,当今天下,弱肉强食,我与你怎可结盟,和你结盟,又何利之有?”
胡亥知道自己的处境,赵高为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当今这厮在朝政上的实力势如破竹,就算拥立自己为王,自己也只能沦为赵高指使他人的工具。
进退两难之下,胡亥见黎月想要回绝,便说:“若是公子有治国,齐身,平天下的本领,且高出我一等,那我愿意将这大好河山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