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眛出去后就没有走远,怕黎月会有事情召唤他,也怕有人在宫殿门外偷听。
等待胡亥和公子扶苏离开之后,钟离眛很是疑惑的问黎月,“你为什么选择和胡亥一伙儿阿,先不说他之前是和赵高一起的,我们都知道胡亥的心机很深。”
“我也知道他的心机很深,我看的出来胡亥是想拜托赵高的控制,所以他会尽心尽力帮助我打败赵高的。”
钟离眛还是不太相信胡亥,“我是怕你选择与他合作是会很危险的,恐怕等你们一起除掉赵高之后,他会为了皇位和你为敌。”
其实黎月也想到过这个事情,所以那日才问了胡亥是否想要当皇帝,结果胡亥的回答让他很是震惊,“你知道我问胡亥想不想当皇帝,他说的什么吗。”
钟离眛不知道,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对胡亥的回答有些好奇,“他说了什么?”两个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黎月,耐心的等待黎月的回答。
“他说他想当皇帝,只不过如果我比他更有能力的话,他会把皇帝之位让给我!”黎月把胡亥给自己说的话全都告诉了钟离眛。
钟离眛也被胡亥这些话震惊到了,“他竟然能说出这些话,但是我觉得他的野心太大了,否则怎么会和赵高联手呢,你还是防着他点吧!”
黎月明白钟离眛的话,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完全对胡亥没有一点防备。,毕竟只是现在目标达成一致了,但是他们还是有利益冲突的。
“钟离眛,你知道吗,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从胡亥的眼睛中看到了他的野心,同时也看到了他的真诚。”黎月对钟离眛说。
即使黎月说了这么多,钟离眛还是不相信胡亥,出于对黎月的担心,所以一直提醒黎月,“你还是防着他点吧,在皇位面前,人们都是会变得!”
“钟离眛,用人不疑,我既然选择了胡亥合作,就必须相信他,我如果什么事情都不相信他,处处对他有猜忌,我想我们的心永远不会连在一起。”黎月现在对胡亥只能选择去相信,否则必坏大事。
钟离眛太清楚公子胡亥的为人了,即使在黎月的百般劝说之下,他还是不愿意完全去相信胡亥,所以还是会在暗中观察胡亥。
胡亥这次很顺利的就回到了宫殿中,胡亥松了一口气,“还好赵高没有发现,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
胡亥命人给他更衣就寝,胡亥躺在床上想着如何对付赵高。
此时的赵高正在想办法找解药,就命宫中的医官都来到了他的大殿上,还贴了一个悬赏令,凡是能够解他身体上的毒药的大夫都可以获得黄金百两,所以这两日各路神医都来到了赵高的宫殿。
系统给的毒药怎能轻易解开呢,宫中的医官和乡野大夫给赵高把脉后,皆是唉声叹气,无药可救。
赵高彻底慌了,因为三日的期限就快要到了,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寻那个人!
“给本大人找,找不到全杀了你们。”赵高誓死要找到给他毒药的那个人。
赵高手下的人被赵高吓得都惶恐起来了,夜夜不能眠,到处搜索黎月的踪迹。
第二天,胡亥不敢轻举妄动,怕赵高有所怀疑,便令一个小宫女去给黎月传信了。
黎月接过小宫女手中的纸条儿,“我怕赵高怀疑,这几日就不和你们商谈了。”
“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让他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黎月看过胡亥的小纸条儿后,就命那个宫女给胡亥捎了一句话。
后面这几天,黎月就和公子扶苏谈谈朝中的动向。
公子扶苏说道:“我暗中派人打听,朝中大臣有一半儿是赵高的人,他们都拥护赵高和胡亥。由于你滴血验亲的事情传到了前朝,之前支持你的大臣们,也都转向赵高他们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过问朝中的事情,也无心争权,所以没有人支持我!”
公子扶苏叹了一口气,紧锁住眉头,“看来在朝中我是帮不到你的忙了!”
黎月安慰他说:“你能加入我们就很开心了,现在赵高独大,你我都是没有办法的!”
黎月对目前这局势也担忧起来了,这样看来,朝中有权利的大臣都是赵高的人,他们随便说一句话都能改变嬴政的计策。
“黎月你知道吗,这几日宫中的医官都去了赵高那里,听说他还颁布了一个悬赏令,凡能治病者都可以得到黄金百两,我派人去贿赂赵高的人,就探出了一点口风,好像是赵高被人喂了什么毒药。”由于黎月还在禁足期间,所以什么事情都只能扶苏去告诉他。
这时黎月太突然想起,三日的期限就快到了,心想“自己要解决的不是赵高,而是赵高手底下的一大帮人。”
黎月小声嘟囔道:“要找个机会以王公子的身份把解药给了赵高,现在云儿已经安全的离开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公子扶苏见黎月的嘴唇好像在动,便问道:“黎月,你在说什么呢?”
公子扶苏一脸好奇的看着黎月。
黎月这才回过神来,“没说什么,我们继续说。”
“这几日我和父皇去谈论政事,想旁敲侧击一下,但是赵高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也不好去和父皇说,怕引来赵高的猜疑。”
“父皇太相信赵高了,所以赵高才能掌握权力。”黎月对公子扶苏说。
“那可怎办阿,目前只有父皇的权利能够大过赵高了,也只要依靠父皇才能把赵高击败。”公子扶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就算我们把赵高打倒了,他手下的那帮人会联合起来反抗我们的,到时候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黎月说道。
听到黎月这么说,公子扶苏更加担心了,“那现在就要想办法笼络赵高的手下了。”
“每个人都是各取所需,我们只要给了那些人他们想要的,他们自然就会背叛赵高而投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