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让我想想。”黎月在屋里走这头走到那头,这赵高的目的清晰的很,直接摆明了他要掌权,推一个傀儡皇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障眼法而已。
“我们现在要赶紧去找公子胡亥,宫里的事情是他最拿手的。”黎月冷静地说道。
“啊?这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不应该靠我们自己吗?他公子胡亥一个外人能够帮上什么忙?”钟离昧心里对那两个公子有偏见,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地用他们的。
黎月一听钟离昧说这种话,当即脸就拉了下来,“钟离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毕竟还合作,需要他们的帮助!”
钟离昧感受到了黎月正处于发怒的边缘,所以不敢再说别的话了,自己之前就提醒过黎月,结果遭到了他的反抗,他不赞同自己说的也没有办法,自己总得帮着他多一些心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公子胡亥的宫殿。
“你们怎么来了?”公子胡亥刚刚吃完早膳,正准备去看看始皇,正好碰上了迎面而来的黎月。
“紧急情况,赵高派人去劫公子鹿巨了!”黎月直接用寥寥几个字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公子胡亥。
公子胡亥听到那个名字以后,整个人已经当场愣在了原地,“公子鹿巨不是死了吗?”
当时陛下下令处死公子鹿巨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动容的,毕竟那是自己的胞弟,陛下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似乎从公子鹿巨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所以当时他没有去公子鹿巨的刑场。
可这现在怎么他又突然出现了,公子胡亥不解。
“不,赵高把他救走了,准备扶他做傀儡皇帝。”
黎月看到了公子胡亥脸上的吃惊,表示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也是这副样子。
“好了,现在这个已经不是最关键的了,我们必须要比赵高快一步,劫走公子鹿巨,让他的计划不能得逞。”
“必须我去吗?那公子鹿巨认识我,我去了怕他不跟我出来。”
公子胡亥低下了头,当时为了皇帝之位,他没有给公子鹿巨求情,现在公子鹿巨根本没有死去,所以他怕公子鹿巨那双责怪的眼睛。
“这个好说,到时候把他打晕就好了。”黎月看到公子胡亥犹豫了,以为是他不想要去,
“我去不了,看守公子鹿巨的那些人都是赵高的人,如果我前去解救公子鹿巨,恐怕会有一场恶战,而你不一样,那些人不看怎面也要看佛面,你是皇子,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还有我们尽量暗着来,不能明来。”
公子胡亥没有想到黎月会想的这么深,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惭愧不已。
“好,那我去试试!”
“嗯,现在越快越好,他的那些手下已经过去了,你只能选择走近道了。”
“那你去哪里?”公子胡亥以为黎月要跟自己一起去,可是听到他话里的你,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让自己过去。
“我去始皇的宫殿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赵高那个恶犬了,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嗯,那我们分头行动。”
“注意安全,有事情记得暗号!那里面手上有红绳的都是我的人,你直接用他们就好。”
“你也是!”
黎月让钟离昧跟着公子胡亥去救人,自己则去了始皇的寝宫里。
这是黎月第二次来到始皇的寝室里,自从自己上一次来了以后,屋里的空气清新了很多,而且窗子都一已经打开了,屋里也有一些阳光。
他以为两个公子前来伺候始皇,他的身体会好一些。
但是看到龙床上已经昏迷了的始皇,他的心里微微愣了一下,几日不见,难道就已经病重成这样了吗?
虽然黎月跟他没有什么浓厚的感情,但是他对始皇多的是一份可怜可惜之情,创办了那么大的帝国,做了那么多的贡献,最后却是落得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他的心里有些微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病床上的始皇。
始皇感受到了来人了,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露出了他浑浊的眼球,他微张嘴巴,好像是要说什么话。
黎月看着这种情况,赶紧俯身凑到了他的耳边,想要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扶、扶我起来!”始皇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把这句话说完了,说完以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黎月赶紧拿出手帕给始皇,一滩鲜血出现在了墨色的手帕上,很快就被稀释走了。
始皇咳嗽出来以后整个人已经好多了,他喝下黎月端过来的那杯水,顺了顺自己脖子里的那口气。
“你怎么来了?”始皇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但是说话的声音孱弱得很,就像说话没有底气一样。
黎月看着现在的皇上,心里不禁有些动容,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孤独的,尽管身在高位,但是他们也是普通人,需要温暖和关爱。
公子扶苏看着自己父皇虚弱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的仇恨,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儿子对一个父亲的爱,他看着父皇虽然身居皇位
“儿臣过来看看您,已经好久没有过来看看你了。”黎月看着始皇那么干坐着有些难受,便给他后面垫了一些东西,让他倚靠在床边上。
始皇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了,他的好多记忆已经开始混乱了,嘴里一直都在念叨着黎月的母亲,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黎月看着始皇越来越不对劲,便让公子扶苏去传唤太医,并告诫他越快越好,他怕陛下撑不下去。
始皇拉过黎月的手,轻轻拍打着,“你和你母亲可真像啊,咳咳!”
刚开始说了一句话,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黎月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
“每次看见你,我都像是看到了你母亲,如果我没有做到这个位置,可能我们就会是别人羡慕的一对吧!”
始皇好不容易说完了一句长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