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是没准的,但是幸运女神会向他招手呢?对吧。
袁绍堂看见徐淮这样自信的样子,真的不想扫兴,只好叹气:“……”
其实徐淮这也不算吹牛,说实话徐淮一直觉得徐淮的球技不错。
如果说徐淮擅长唱歌那是天生的,那么徐淮擅长打台球,那就是后天炼成的。
以前在小的时候没有别的可以玩,于是在镇子上很多小孩子都跑去台球室慢慢给捉摸出技巧来。
话说徐淮镇子上的条件不怎么好,所以台球室里的球桌几乎没有一个正常的。每一个球桌的桌面,都多多少少地有倾斜,后来才知道,那些球桌是店主二十块钱一台,买的二手货,你说囧不囧啊。
——
虽然桌子很破,偏偏徐淮对台球很是感兴趣。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一帮男孩子去打球,考虑到徐淮家里的条件,徐爸爸自然不会有闲钱让他打桌球,而他们打球的习惯——输了的人付钱。
因此这些情况导致的结果是,徐淮只能赢,因为他老爸真的是不愿给他钱啊,要是贪玩都能玩出技术,徐淮真的算是第一人。
所以就是说,徐淮的球技一开始就是这么被逼出来的,这真是让人值得骄傲的地方呢。
后来,徐淮终于能够在面对千奇百怪的球桌时,在两个回合之内虐掉其他的小朋友,他的球技一直被全镇子的大人小孩都认可着,当然他的人品亦如此,这也是徐淮小时候的玩乐。
徐淮很清晰地记得,当初徐淮第一次一杆挑掉那无良店主的时候(因为这个店主想要跟徐淮PK,说徐淮赢了就可以让徐淮玩一整天),围观群众掌声雷动,接着就把徐淮抬起来往天上抛,当然,大家想象画面就可以了,因为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啊哈哈……
至此,徐淮一直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来告诫自己不要自大,因此也没有觉得自己球技有多好。
直到后来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在一个有着正常球桌的台球室,徐淮一个人虐了七个男生,其中包括一个有着徐淮们学校“球王”之称的学长。
每次想起来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的徐淮,他都忍不住得瑟起来了。
好吧,回忆完毕了,现在就来说一说眼前的这个台球比赛吧,。
这个比赛据说是俱乐部里的某两个负责人因为打赌而临时决定举行的,似乎完全是为了增加一下节日的气氛,其实也不那么严肃。
所以临时组织得也比较仓促,比赛规则更是简单:报名的人一层层地挑战俱乐部里的各级陪练员,只要在一定时间内搞定了对手,就可以晋级。
虽然规则简单,想要晋级却不那么简单
主要是因为时间限制,所有的对决,都要求速战速决。
不过还真的是不好意思,这个苛刻的要求正好成了徐淮的竞争优势,因为徐淮打球最大特点就是快,至少别人是这么评价徐淮的,啊哈哈哈,一说到这里,徐淮又要骄傲起来了。
于是,九点半开始的比赛,到十点半的时候,徐淮已经站在了领奖台上。
当然大家也不用觉得徐淮有多神,其实由于今天这比赛很仓促,所以报名的人大多数都是像徐淮这样的毫无准备的路人,徐淮不过是一群玩票者里面玩得还算不错的。
台球室的负责人把一杆沉甸甸的球杆递到徐淮手中,徐淮得瑟地朝袁绍堂丢过去一个骄傲地眼神。
而这个时候袁绍堂笑得柔和而温暖,轻轻地拉起了徐淮的手。
然后,那家球馆的负责公布了那个所谓的神秘礼物。
在一说出来的时候,徐淮就囧到爆了,那神秘礼物竟然是这里的某个明星陪练员的拥抱。
本来徐淮有点不以为然,然而周围的人一听到那谁谁谁的拥抱,立即传来一片女人的尖叫声。
咳咳,看来那明星陪练员挺有群众基础的嘛,难道是因为长得帅吗?
徐淮东张西望地,发现一个长得很女性化的人向徐淮走来。
他的天啊,现在只能是用妖娆来形容这个‘男子?’
这人徐淮刚才见过,徐淮打球的时候,他一直若有若无地朝徐淮这边看,估计是在评价徐淮的技术。所以徐淮有点印象。
他朝徐淮走近,徐淮倒退一步,摇摇头说道:“多谢大哥了,但是我想,应该是不用了吧?”
他却笑了笑,笑声蛮好听。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朝徐淮伸开双臂……
关键时刻,袁绍堂把徐淮往身后一拉,挡在了徐淮的面前。那个类似女人的男人陪练员由于惯性,直直地扑进了袁绍堂的怀里。
于是乎他们这两人就这样抱上了。
周围的尖叫声比刚才更疯狂了,天啊,周围的观众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这么喜欢看别人抱抱吗。
徐淮看着眼前这俩错愕的两人问,话说,袁绍堂该不会是给抢走的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袁绍堂已经推开了对方。他转身敲了敲徐淮的头,脸色有点尴尬,“蠢蛋,你在想什么呢?”
徐淮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地答道:“你是攻!”
然后徐淮就看到袁绍堂的脸更黑了:“你说什么?”
徐淮缩了缩脖子:“没什么…”
袁绍堂补充:“我只是你的攻而已,别的男人,我不喜欢。”
这时,那个妖娆的美男走过来,问徐淮:“小弟弟,我看你的技术不错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做兼职陪练啊,有工资的哦?”
袁绍堂重新拉起徐淮的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十分有气场地帮徐淮拒绝他:“不行,他是我的人,只有我说了算的,不给别人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