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面还有早上的时候买来的虾,剥掉虾壳之后就这样放了进去,这一切刚刚好。
除此之外徐淮还简单地拍了根黄瓜,还有酱油芥末作小菜,没办法,袁绍堂也不做饭,现在他家厨房里的食材只有这么多了。
当徐淮把葱花鸡蛋面和凉拌黄瓜端到陈衫面前时,衬衫吸了吸鼻子,一把把徐淮抱在了怀里,激动地说道:“啊啊好香啊,徐淮,我真的爱上你了!”
徐淮还没来得及说话,袁绍堂就很敏捷地把徐淮拉开,然后十分嫌弃地看着陈衫:“你别动手动脚的。还有,爱什么爱,我的老婆轮得到你来爱吗?!”
说实话,徐淮真的很囧啊……这个闹剧什么时候才会散
陈衫姐弟第二天一早就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抓回去了。
徐淮看着那两个人依依不舍的背影,他问袁绍堂:“他不是说,藏在这里不会被他们找到吗?”
袁绍堂无所谓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徐淮想了想,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告发他们的?!”
袁绍堂捏了捏徐淮的脸蛋,笑道:“木头,越来越聪明了。”
徐淮擦汗,这位大哥,你做了亏心事,好歹也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内疚吧?没见过干了坏事还这么坦然这么开心的啊……
袁绍堂捧着徐淮的脸,低下头来欲吻徐淮。
徐淮伸手挡住他的嘴,扭脸说道:“这位同学,你还没有刷牙呢。”
袁绍堂转而在徐淮的额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拉着徐淮回屋。
第二天是周六,徐淮照例去帮陈硕补习功课。
袁绍堂无聊,也跟徐淮一起去了陈硕家。
书房里,陈硕正做着一张卷子,突然停下来问徐淮:“徐老师,姐姐和袁绍堂哥哥他们在做什么?”
徐淮指了指客厅的方向,顺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们在打游戏。你乖,快点做题,做完了之后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玩了。”
陈硕用铅笔一下一下地点着下巴,抬起天真无邪的眼睛看徐淮:“我才不要和他们玩,我要徐老师陪我玩,我比较徐淮徐淮老师!~”
徐淮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好好好,陪你玩,所以你就快点做题吧,好,么。”
陈硕又瞄了一眼客厅,神秘兮兮地对徐淮说道:“徐老师,你真的跟袁绍堂哥哥在一起了吗?”
“呃!”
徐淮有点不好意思:“你这小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人的事情不要知道这么多哦。”其实徐淮是不想让陈硕小小年纪的就知道世界上两男人还可以相爱的。
“可是……”
陈硕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最后说道:“可是,你不觉得我姐姐和袁绍堂哥哥很般配吗?”
“什么?!…”徐淮冷颤了一下,抽了一下嘴角。
陈硕又说道:“我妈和我爸都说了,袁绍堂哥哥跟我姐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这都是什么关系,出现在小说里面的,关系都不一般吧。
“徐老师?徐老师?老师你究竟是怎么了?”陈硕抓着徐淮的手摇晃着,想要让徐淮回神。
徐淮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啊、没什么呢,你快点做卷子吧。”
晚上和袁绍堂一起离开的时候,陈衫姐弟送徐淮他们出家门。
徐淮看着和陈衫打闹的袁绍堂,心里突然有点难过。
他们居然是青梅竹马吗?欢喜冤家吗?
徐淮到底是太敏感,还是太迟钝?感觉袁绍堂跟衬衫两人之间一下子就觉得好般配啊。
接下来的几天徐淮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太好,脑子里袁绍堂和陈衫在一起嬉戏打闹的情形总是挥之不去。
这究竟要怎么说呢,有些事情,不注意的时候还好,可是一旦把目光放上去,却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有鬼。
更何况,袁绍堂自己也说过,他曾经喜欢一个女孩子,那个人后来把他打骨折,难道说这个女孩就是衬衫……看来是的。
据说男生都是很难忘记自己的初恋的……等一下,初恋?
徐淮突然想到了他曾经送给徐淮的一瓶天蓝色香水,似乎也叫做初恋?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袁绍堂也注意到徐淮的情绪总是懒懒的,无精打采,有好几次问徐淮怎么回事,徐淮都只说是工作压力太大。
其实徐淮很想问问袁绍堂,是不是依然对陈衫念念不忘。
可是徐淮又不敢,万一他回答说——是,那徐淮怎么办?
然而虽然徐淮不敢问,该来的,却还是来了。
这天周末,陈硕做完功课,徐淮陪他看了一会儿电视。
陈硕这孩子不爱看卡通不爱看武打片,就是偏偏爱看综艺,爱看综艺也就算了,他偏偏又喜欢盯着相亲节目看,这种小孩子真的合适看吗?
也不知道别的小孩的喜好是不是也这么另类,叹气,这年头的小孩子的想法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还是说耳目熏染的太厉害了呢?。
陈硕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问徐淮:“徐老师,你可以告诉我订婚是什么?”
徐淮打了个哈欠,觉得这种综艺节目有点无聊,回答陈硕说:“嗯…就是两个人约好以后要结婚,不许反悔的那种。”
陈硕瞪着两个十分好学的大眼睛,又问:“那徐老师订婚了吗?”
“呃,这个,呵呵呵呵…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较好呢。”徐淮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袁绍堂说等到他们毕业之后,就要出国,到时候才能考虑结婚的事情,可是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能跟陈硕说的了。
陈硕不等徐淮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听说,我姐姐和袁绍堂哥哥要订婚了。”
徐淮像被一个晴天霹雳定住身一般,好久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什、什么意思?”
陈硕一本正经地答道:“意思就是他们两个约好要结婚,不许反悔的那种。”
徐淮忍着心里极度的难受,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说道:“那个……陈硕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