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袁绍堂就拉着徐淮走进了了屋里,神神秘秘的,手抓着他不愿意放。
刚一进屋,徐淮就被按到了门上,接着,铺天盖地的吻重重地袭来,大概是袁绍堂忍了太久了。
接下来袁绍堂啃咬着徐淮的嘴唇,急切地吸着舔着,仿佛要把徐淮融入到他的骨子里面。
徐淮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不敢轻举妄动,紧紧地贴着背后的门,一时不知所措,但是徐淮好开心。
然而今天这袁绍堂小子今天实在太狂野了,徐淮完全无法招架啊。
为了不至于被亲到死,但是徐淮情急之下,只好狠狠地咬住袁绍堂的嘴唇,直到唇齿间传来丝丝的血腥味道,这才他才终于放开了徐淮。
此时他的身体依然在压着徐淮,徐淮吃力地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是要压死我对吗?还是要闷死我啊?…”
袁绍堂总算开恩,收回了身体。
徐淮的胸腔里突然涌入了一大团新鲜的空气,脑子也没那么涨了。
这个时候徐淮才发现,袁绍堂的嘴唇竟然被徐淮咬出血了。
徐淮有点不好意思,歉意地看着他,袁绍堂舔了舔唇尖的血,目光灼灼地望着徐淮,他的眼睛因为某种渴望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
袁绍堂捧着徐淮的脸,低下头凑近徐淮,唇尖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徐淮的唇角,低声说道:“那么,我不舍得让你死的,要死我们一起死吧。”
说完,重新叼住徐淮的唇,重重地吻着。
——
袁绍堂在徐淮快要被亲吻到窒息之前放开了徐淮,他转而把徐淮扯进怀里紧紧抱着,凑到徐淮耳边,轻笑。
她笑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蠢蛋,你想我了吗?”
徐淮趴在他怀里,含糊地答了一声:“嗯,想。”
袁绍堂用下巴蹭着徐淮的颈窝:“我也是,超级想你的。”
徐淮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虽然没说话,两人但心里却满满的全是甜蜜和幸福。
袁绍堂又问道:“那个玄烨有没有再骚扰你?”
徐淮回答:“没有。”
袁绍堂:“那么你们去同学聚会了?”
徐淮:“嗯,是啊。”
袁绍堂:“那你们喝酒了?”
徐淮:“……没有。”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说没有比较妥当。
袁绍堂:“真的?”袁绍堂挑高眉头,好像是有一点不相信徐淮。
徐淮:“呃……是只喝了一杯。”
袁绍堂:“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徐淮:“敬老师的酒,不得不喝……反正我没喝醉啦。”
袁绍堂:“不行,你喝了我得罚你。”
徐淮:“好吧…那你想怎么罚?”
袁绍堂:“来吧,到床上去。”
徐淮:“……”
当然这只是一场玩笑话而已,袁绍堂还是很尊重徐淮的,如果是不愿意,袁绍堂也不会这样做。
徐淮和袁绍堂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有十分钟,袁绍堂放开徐淮,说道:“好了,我该是时候要走了。”
“走……?这么快?”是发出了疑问,他们才相处了十多分钟呢。
袁绍堂刮了刮徐淮的鼻子,笑道:“你舍不得我了吗?”
徐淮低下头,没说话,这是当然的了,他只要跟袁绍堂分开一天就受不了。
“我也不想走,可是下午的飞机,我要是再不回去,我老头子会杀了我的。”袁绍堂说完,在徐淮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所谓的老头子估计就是袁绍堂的爷爷了,不过徐淮有点不解,问道:“难道你之前没有回家?”
袁绍堂:“前几天一直在意大利,今天早上才刚刚下飞机过来的。”
徐淮:“呃,然后你就这样忙乎乎的过来我这里?”
袁绍堂笑了笑:“嗯,想要见你一面。”
徐淮:“你来回折腾将近十个小时,就为了和我见一面?”
袁绍堂暖暖地笑:“嗯。”眼里面全是徐淮可爱的模样,
徐淮突然眼眶发热,吸了吸鼻子,说道:“袁绍堂,你真傻。”
袁绍堂抱了抱徐淮,闷笑道:“我算是认了。”
————
徐淮把袁绍堂送到门口,此时那帮嬉闹的小孩子已经散去。
门口一辆黑漆漆的越野车,造型很严肃,然而后备箱却大刺刺地开着,看起来有点可笑。
徐淮敲着那辆车的窗玻璃,好奇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车?”
袁绍堂:“当然是买的。”
徐淮的注意力又被那车上的牌子吸引住,徐淮认识的车的商标本来就不多,眼前这个似乎从来没见过,于是徐淮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车?比五环少了一个环。”
袁绍堂:“奥迪。”
“哦,听是听过…”徐淮挠了挠头,又说道:“那么……你路上小心。”
“嗯。”袁绍堂点了点头,却没有动身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徐淮。
徐淮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忽地说道:“你还不走了啊。”
袁绍堂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盒子出来,塞进徐淮的手里。
小盒子还带着袁绍堂身上的体温,暖暖的,徐淮攥着它,问道:“这是什么?糖果啊?”
袁绍堂笑了笑,答道:“是香水,我想着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你,所以,就给你挑了一个适合你的。”
徐淮摊开盒子,仔细地看着那瓶香水,天蓝色的瓶子,很精致,上面的字徐淮一个不认识——全是意大利文。
徐淮指着瓶身上最大的那两个单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跟鬼画符一样。”
袁绍堂轻轻揉着徐淮的头发,笑着答道:“跟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初恋。”
徐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扭捏了半天,终于说道:“那个……虽然我不怎么喷香水,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谢谢你。”
袁绍堂抱住徐淮,凑到徐淮耳边低低地笑:“喜欢就好。”多担心是会不喜欢明看来是多余了。
接着然后袁绍堂就这样急匆匆地走了,正如他急匆匆地来一样,留下徐淮一个人立在原地,张望着天边的云彩,刚分开,又开始想念他了…
那奥迪车子一路扬尘,很快在徐淮的视线里消失。
徐淮就好像死个望夫石一样站在门口,久久地不愿意回去,心情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