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问起张婶,说老头子去了哪来,张婶就回答说:老爷带着杨叔去附近的凉亭里玩儿去了,今天他要找赵大爷复仇。
袁绍堂捏了捏额头,无奈道:“老头子跟赵大爷的恩怨还没了结呢,真是执着。”
徐淮捏了一把汗,话说又是复仇,又是恩怨的,怎么感觉这么的可怕。
张婶笑了笑,注意到了一旁的徐淮,身为下人,看见自己的小少爷带着客人回来,自然是热情的招待了,张婶说:“老爷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他下棋,不就是今天他赢一次,明儿他输一次,倒是小少爷你带着客人回来…咋就不带女朋友回来呢?”
徐淮缩了缩脖子,躲闪在了袁绍堂的身后,话说袁绍堂带着一个男生回来,是不是很不受这里的人欢迎,还有徐淮感觉——袁绍堂的爷爷脾气貌似不太好啊。
袁绍堂将徐淮拉了出来:“女朋友我是带不回来了,但我还是带着重要的人回来。”
杨婶见状,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来消化袁绍堂的话,随后也笑道:“我了解了,少爷跟这位……”
“徐淮。”徐淮自报姓名。
“一块去吃点东西。”张婶说着。
袁绍堂:“等会吧。”
跟张婶寒暄了一会儿,张婶就出门买菜了。
徐淮和袁绍堂在老爷子的家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决定出去寻找老头子,顺便要看看他家老头子跟赵大爷有没有分出个胜负出来。
象棋,凉亭,老年人,这是多么让人觉得温馨的地方。
一度的让徐淮觉得,袁绍堂的爷爷,好像就是市井的老爷爷,可不是年轻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钟爷爷叱咤风云金融界的高手。
等到两人来到了湖边的一处凉亭下的时候,问了别人,他们才知道,原来袁绍堂的爷爷输了棋,气呼呼地走了。
一个老人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袁绍堂,中气十足地对他说:“你爷爷越来越不行了啊,才不到半个小时就摆阵了。”
估计这位就是赵大爷了,此时那位赵大爷正握红炮,直接‘啪’地一生,威风凛凛地吃了对方的马。
徐淮对这位高手很是好奇,于是拉着袁绍堂停下来仔细观看着棋中的局势。只见赵大爷的红棋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对方营中虎视眈眈看着对方的“帅”。
话说起来,象棋的魅力,在于……
好吧,徐淮不是老年人,好像也不能够理解这种魅力在什么地方,但是从现在看来,这个赵大爷似乎是一个经常玩象棋的人。
而相比较之下,跟赵大爷做对手的热呢就有点惨了,刚刚被吃掉一只马,现在他仅剩一炮一马,而那只车现在还按兵不动,因为一动就被牵扯住了。
对方一时倒还真有些兵临城下的紧张感。
袁绍堂对这些似乎并不感兴趣,他只是笑道:“赵爷爷,您越来越威风了啊。”
赵爷爷听罢,仰天大笑,那样子很嚣张,徐淮捉摸了一下,虽然说运动徐淮不在行,但是看局这种事情,徐淮还是有点把握的。
徐淮便捏了捏袁绍堂的手,偷偷对他说道:“这句,黑棋的似乎比红棋的胜率还要大一些呢。”
谁知那位赵爷爷今天不仅人品爆发,听力也爆发了,他沉下脸,很不高兴地看着徐淮:“小子,你说什么呢?”
“我……呃……”
徐淮拖着袁绍堂,想撤退。
然而徐淮刚走两步,却被那位赵爷爷喊住,“你过来,我倒要看看红棋能怎么赢!过来过来好好的看看!”
徐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后悔多了那一句嘴,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看来徐淮就是没有当上君子,所以报应来了。
袁绍堂拉着徐淮的手,朝赵爷爷笑了笑,说道:“赵爷爷,他年轻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说着,袁绍堂还真的把徐淮护在了身后,好像是护犊子一样的护着。
谁知赵大爷他还不买账,那白花花的眉毛一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怎么和他计较了,我就是想知道,红棋都这样的情况了,还想怎么赢?”
此时那个跟赵大爷作对手的老爷爷也站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然后朝徐淮笑道:“小伙子别怕,过来,我也想看看,这一局怎么赢。”
徐淮只好蹭了过去,并不敢坐,但是袁绍堂可不想徐淮在这个时候输了场面,徐淮是他带过来的,谁要是敢看不起徐淮,他准能发飙。
“徐淮别怕,坐下去,玩一把。”
徐淮有了袁绍堂的支持,还真的就这样坐了下去,话说他还要给袁绍堂爷爷给复仇的呢!
既然这个打败了袁绍堂爷爷的赵大爷这么嚣张,那么徐淮就不客气了。
他做了下去,利用着看似劣势的局面,开始了逆风的操作。
十分钟下来,本来嚣张着的赵大爷开始满头的大汗,落子的速度从快变慢,最后犹豫了起来,生怕自己落错了之后就被徐淮给将军了。
大家都看得十分经常,就连袁绍堂也摸着下巴,高深莫测的看着徐淮抬起手,准备要:“将军!”
这话一喊完,四周顿时没有人说话。
徐淮顿时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大概太冒失了,象棋这东西,说浅很浅,说深也很深。
徐淮年纪小啊,如果输了就认输,但是老人家一般都是会计较的。
赵大爷擦了一把汗,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可以啊小伙子,这样都被你赢了。”
千万别问徐淮是怎么赢的(作者乱入:反正知道是赢了就可以了,过程不重要,啊哈哈哈~)
万一被袁绍堂的爷爷知道了自己竟然赢了这个就战不胜的赵大爷,不知道会是怎么想的……徐淮一边担忧一边心想,袁绍堂的爷爷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他了吧?
袁绍堂拍了拍徐淮的肩膀,低声问徐淮:“你这是跟谁学的?”
徐淮小声的在袁绍堂的耳朵旁边,说道:“手机的游戏…”
此时,那位赵爷爷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照你这么一说,我刚刚下的棋是必死无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