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苏厉邺爷意犹未尽,在古骉家中流着口水翻他的冰箱,看看古骉还有没有给他留下好吃的东西,其实苏厉邺是一个非常挑剔的人,但是古骉也是实实在在做饭非常好吃的人,所以苏厉邺差一点舔锅底,也是相当的正常。
这个时候,古骉正在乘坐者地铁去金融街去上班,因为是请了半天的假日,所以现在是下午的一点多,这个时候地铁没有人,但是他心里面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现在家里面还躺着一个病人呢。
对方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会受伤的?
现在他在他的家里面做着什么事情?
万一挂了在他家里面怎么办?这样警察不是会怀疑他杀了人吗?!
越想越害怕,可是现在还是得去上班,现在古骉在一家公司里面当着一个小职员,按照他这样的学历,当小职员完全是太过大材小用了,可是没有办法,他真的是没有后门可以走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一份工作,先让自己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再说吧。
来到公司里面,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午休,都回来上班了,但是吧,主管一看见了古骉就没有好眼色,可能是因为古骉这个人好说话,而且又跟他请了半天的假,所以主管今天被经历骂了,他找不到人可以出气,所以就打起了古骉的计划。
“你把这个策划书给完成,然后交给我,下班之前一定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这一叠策划资料,可以说是一整天的工作量了,但是古骉现在之后半天的时间,所以说,他必须要压缩着时间来处理工作的事情。
古骉并不是不在乎,可是第一他说不过人家,第二他见不得别人求他,第三他怕辞了这份工作,他会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而他也需要钱。
他心中一直都有个小小的梦想,这个梦想跟男人有关系,他不能想徐淮跟四小弟那样,可以跟着袁绍堂跟严子岚一块出国。
他家里面穷,所以想要跟男人有一个未来,他就必须要攥钱去出国,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幸福。
为了这个梦想,他一直都在努力着,努力着,不停的努力,尽管他已经签下了家里面很多钱。
在工作的时候,古骉突然想起来了,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古骉有点担心,但一想到早上出门时,那个人那么精神奕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还有,那个人的钱包和手机到底去哪儿了?他确实没有看见,不过那个男人好像是误会了自己偷了他的钱包跟手机,这可真是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必要救他回去,直接偷走了就可以了啊!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躺在垃圾堆的时候,被人摸走了呢?
嗯,很有可能的,所以,等下回去的时候跟他说清楚吧,总好过让别人误会他比较好的。
等到晚上下了班之后,古骉有时乘坐着地铁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其实还有好长的一段路,所以他还是捂着自己的手,一路小跑往自己所住单元走去。
看看黑漆漆狭长的人行道,叹口气,知道这里的路灯什么时候才会被重视,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担惊受怕,虽然说自己是男孩子,但是古骉也是很害怕自己会被歹徒给盯上,然后对他……
嘿嘿,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小兴奋呢,你说要是强J还好,要是像那个男人那个被捅了一刀,可不就是亏大发了。
他怎么会一直想着那个男人呢?果然还是因为太帅了,所以古骉想着是不是桃花运要来了?!
呼,终于回到家了。
好想泡个澡让身体舒坦一点也好快些暖和起来,这天气实在太冷了。
但是在这之前,得先看看那位暴躁的帅哥情况如何,不知道有没有好一些。如果发烧的话,要不要请医生来家里呢,不过重要的是,希望那个男人真的不要一直对他这么凶巴巴的,弄得古骉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都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就只是因为误会了他偷了他的钱包跟手机才对他这么凶的呢?
古骉打开灯,看见厨房的杯盘狼藉,古骉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面进贼了,但是想了一想,就知道了好像家里面多了一个人,可是那些盘子怎么那么眼熟?迅速打开冰箱,古骉愕然!
放在冰箱里的保存食物他一个星期的口粮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上冰箱门,转头看看水池里堆着的锅碗瓢盆,除了那位脾气暴躁的帅哥以外,应该不会有别人了吧?
摇摇头,古骉不禁佩服起此人,自己一周的食粮他竟然在受伤的情况下一个人就把它全吃了,好厉害的胃口啊!
但是人呢?
四周静静的,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他睡着了吗?转进房间,打开电灯看向自己的床铺,被子是凌乱着的,但是人已经不再房间里面,原本就空档的房间现在更加是空空如也。
只是在床头柜上放着有一张纸条,应该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帅哥留给自己的。
所以说,那个脾气暴躁的帅哥已经是离开了吗?虽然是脾气暴躁,但是此时古骉竟然意外的觉得这个人倒挺好,怕自己担心所以才在离去时留下纸条,是感谢自己的纸条吗?
随手拿起纸条看了起来,内容是如下的——
“喂,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的钱包跟手机我都不要了,钱包里的钱,就当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代价好了。
还有你做饭很好吃,所以我把你做的东西都吃光了,还有一件事,钱包里面的现金你可以拿走,但是,你别指望靠钱包里的卡可以拿去消费,我已经把钱包里的卡全作废了,你好自为之吧。
劝你一句,换身行头吧,你身上的打扮真的是很low!你真的是农村人出来的吗?一看就知道是审美观不正,平常脑子也是挺迟钝的吧?!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你拿了我的手机跟钱包,就当做是报酬吧。”
古骉看完了纸条之后,也苦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了一团。
顺便把晾晒在阳台外面的衣服给收了起来,这是哪个脾气暴躁男人的衣服,看来是有人接走他了,连衣服都没有带走。
古骉将衣服收进衣柜,开始在厨房里面洗碗——那是苏厉邺吃完的碗筷。
看来,自己跟那个帅哥是无缘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