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到陌雪的耳朵里,像极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们两个人约会。
是她打扰了他们的约会,但是早早晚晚都会让某人付出代价
她紧紧的抓紧了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当她一个人落寞的离开咖啡厅,看着橱窗里的二人之后,手指捏得更加紧了。
得到赵兮她势在必行,绝对不能因为任何异常坎坷和磨难而放弃,或许想要追求到他,是他这辈子最能坚持的一件事情!
下午律师事务所有事,沈笙出来帮他买一些事务所的正常的办公用品,本来这些事事情可以交给助理去做,但是沈笙只待在一个环境里,有些烦躁,所以趁着这个时候便出来透透气。
这时,街口突然有一个女士大喊大叫。
走到近前,这才知道刚才有人抢走了他的包,此时那人正往巷子口里跑。
沈笙眸子一紧,紧接着便往巷子深处跑了过去。
那人似乎是已经对这篇地形很熟悉一样。
跑着跑着人就已经不见了,沈笙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迷路。
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上了心头。
他刚刚只顾着抓小偷了,但是却忽略了一个致命性的一点。
可能这个小偷只是别人故意引诱他来到这个巷子里,而他们的真实目的……
沈笙顿时脊背一僵。
实际上早在几个月前他还不是那么敏感,但是自从和赵兮在一起之后,什么大大小小的案件没有见过。
他立刻回头,但是没走几步之后,突然有一帮穿着黑衣服的大汉拿着棍棒走了过来。
“你就是沈笙吧?”
见到对方准确的叫出自己名字之后,沈笙只觉得头皮发麻,看来这是一帮被人雇佣的打手。
他们还拿着比拳头还要粗的大棒子,向来是要下狠手的!
他脊背忽然僵硬了下来。
或许,这一刻是他头一次直面死亡。
头的黑衣服老大一点都不想要继续磨叽,直接招呼着他的兄弟朝着沈笙走了过去,一瞬间,沈笙被包围。
此时,赵兮正在开会,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抽痛。
沉闷的窒息感瞬间包裹着他,就像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助理,这场会议,你们几个人商量一下,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赵兮心里的感觉越怕让他觉得不妙,他出门之后直接给沈笙打了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始终都是嘟嘟的,直到他打了第十个电话之后,那头终于接听。
“喂你好,请问您是沈笙的家属吗?”
赵兮心里咯噔一声。
电话不是沈笙接的,难道是沈笙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是沈笙的家属,请问你是哪位?”
“是这样的沈笙现在正在医院,您看您能方便来一趟吗?”
下一刻赵兮直接挂断电话,穿上一套风衣,直接开着车子快速的开到了医院门口,人还差点儿撞了好几个红灯。
来到医院之后看着紧闭的手术,使他突然觉得心有些空了,这一路上他反反复复在为自己找借口,会不会是护士搞错了,接通了别人的电话。
这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假设而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
医院门口。
有快速的下了车,最后又迅速的跑上了楼。
他用了他最快的速度到达,但是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冰冷的门。
十几分钟之后手术室大门推开。
医生从里面出来,紧接着便是一个蒙着白布的尸体。
但是只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大脑都缺氧了一样,他看着前面面前的摆布,始终都没有办法想象,就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彻底的分开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沈笙出门,但是这世界哪里有早知道他紧紧的攥住手腕,刚要掀开百步的时候,突然后面冲上了几个痛哭流涕的家属,扑在他的身上。痛不欲生。
赵兮都没看着这几个人,这些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都没有听沈笙提过,难道这些都是他所谓的远方亲戚?
这时有人掀开了他头上的白布。赵兮才看清这个人压根就不是沈笙,所以是他误会了!然后刚刚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否则这会儿丢脸的人就只能是他了!
“赵兮,你这咋回事啊?怎么看到别人的尸体发呆,你可别愣着了,万一要是被人家家属看着不高兴,要是跟你打起来该怎么办?”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贱兮兮的声音,赵兮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到的就是沈笙正推着轮椅车走路过来。
可他的脖子上挂着脖托,腿上也被纱布包裹着,就连胳膊上也有纱布。
他愣了一下,忽然有一种劫后逢生的感觉。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不在手术室?”
“在啊。这不是腿骨折和脖子骨折了吗?在手术室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也就没必要在里面呆了。”
赵兮愣了一下,还好刚刚只是虚惊一场。
如果要是真的让他看到了沈笙的尸体,或许他此刻再也没有办法露出这样淡然的微笑。
“你,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所以表情才会那么伤心。”
听到他一副不正经的玩笑话,赵兮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用他深情的目光看着沈笙。
“是,你刚刚都要吓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你就这样撒手人寰。”
“怎么会?我这命大着呢,这你都没有什么事儿的,我能出什么事儿啊?”
“嗯,好。”
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推起了沈笙的轮椅,此时沈笙脸上还有些不太自然。
“这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脸上都挂了彩。”
当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跟别人打了架,但是沈笙平常身手也不好,倒也不是像那种主动会动手的人在这说,这伤绝对不可能是用徒手造成的。
想到这里赵兮的眸子有些警惕。
“所以你是被人打了吧,是谁干的?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不知道。”
这如果要是知道是谁干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