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想要一个孙子,想让我喝一个叫白文静的人生孩子,我有些扛不住压力,就和她去了宾馆,但是到最后我反悔了,所以我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是那个白文静却不依不饶……”
“哦,我知道了!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带人教训那个女的一顿?”赵子轩抢先说道。
赵兮连忙解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虽然说这个女的很欠揍,但是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呢?”
“好好好,哥,你先说。”
“后来这件事被沈笙撞到了,就是那种捉奸在床,尽管我已经和他解释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相信我,但是我总感觉他对我还是心存芥蒂,后来白文静找到家里来,扇了他一巴掌,沈笙右边耳朵鼓膜穿孔了,我觉得他还是挺怨我的,所以说这几天都一直不和我说话,我就想着你能不能过来住几天,也好帮我跟她说和说和。”
赵子轩听赵兮一口气说完,半天都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在他在野外的这几天里,他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一种谜一样的感觉。
“子轩,子轩?赵子轩!”赵兮在电话那头喊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行不行啊?”
“啊,我都听着呢,哥,你这几天过的还真是……多姿多彩呀。”
“废话少说,到底能不能来给我当个说客?”
“行啊,没问题,哥,到时候我是住在你家里吗?”
“嗯,你这次多住几天再走吧。”
“那我晚上睡哪啊?”赵子轩语气有些激动。
赵兮纳闷:“和我睡一张床,不可以吗?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可以睡沙发,沙发是折叠的,打开就是一张床。”
赵子轩试探着问道:“沈笙不和你一起睡吗?”
赵兮苦笑:“他这几天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晚上到搬到书房去睡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一个人睡双人床?”
“是啊,你有意见?”
“没有,当然没有,那哥我就和你睡一起吧,你家的沙发太硬了。”
“就你臭毛病多。”赵兮虽然嘴上抱怨,但也没有拒绝。
赵子轩放下电话,打开车门就要走。
“哎,哥们儿,你上哪去?”旁边车的人也跟着下车了,“这还比着赛呢。”
赵子轩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走路一蹦一跳的,双手比成喇叭状,冲他喊到:“我——回——家——啦!你们玩吧!”
留下了石化在当场的众人们……在场只要是熟悉赵子轩的,几乎无一例外地都猜出来那通电话是谁打的了。
赵子轩跑到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说出来赵兮家里地址。
在路上,赵子轩心想,反正今天是周末,他们两个应该都在家,自己现在去最合适不过了。
赵兮家里。
赵兮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沈笙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沈笙想着,以前每次都是自己做饭,赵兮下班回家后就吃现成的,冷战的这几天,他也享受了一把被人伺候的感觉。
真爽啊。
正在神游天外的时候,门响了。
“沈笙,你可以去开下门吗?我现在腾不开手。”赵兮从厨房探出头,一手扒着门框,一手举着锅铲,样子好不滑稽。
沈笙合上了根本就没看见那杂志,走到了门前,一开门,就被赵子轩明媚又灿烂的笑容晃了眼睛。
赵子轩一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嫂子好!”
声音洪亮如钟,沈笙觉得他这一嗓子可以直接把自己吼道失明。
就连赵兮也被这一嗓子从厨房吼了出来。
“子轩?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反正离这也不远,打个车就过来了。”
“你刚才怎么吼那么大声,沈笙他还能听得见。”
“啊?能听见啊,那我怎么听说嫂子是……”
沈笙开口,声音透露着淡漠与疏离:“现在已经恢复一些了。”
赵子轩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有好的迹象就行,我听说耳膜破损的话,自愈要花费好长时间。”
沈笙不知道他来所为何事:“赵子轩,你这是……”他的眼睛瞟到了赵子轩手上。
赵子轩一愣,随后赶紧把手上的补品双手奉上:“嫂子,这个是我特地给你买的,安神效果特别显著。”
沈笙接过:“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给嫂子买东西,怎么能叫破费呢?”说完又露出憨憨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笙知道,自己虽然和赵兮处于冷战之中,但是没必要让赵子轩受到牵连。
沈笙往后退了一步:“别站在门外了,快进来说话吧。”
沈笙走到茶水间给赵子轩泡茶,赵子轩和露出半个身子的赵兮遥遥相望,双目对视间,两人达成了暗号——
计划通。
很快,沈笙端着一个盘子走到了茶几前,赵子轩很有眼力劲,接过了盘子:“嫂子快别忙了,来给我端吧。”
沈笙有些为难:“这怎么能让客人端呢?”
“嫂子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和我哥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作为我哥的弟弟,怎么能算是客人,我们应该是亲人呀。”
在厨房里的赵兮不自觉地放轻了手脚,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他这个弟弟啊,以前一直不知道他这油嘴滑舌,到底算不算一种本事,今日一见,果然还算有用,这不,三言两语就切到了主题。
赵兮心情大好,挥动的锅铲在青菜中上下翻飞,为了以示奖赏,他决定把洗碗这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交给赵子轩。
沈笙坐在沙发上,听见赵子轩这么说,眼眸低垂着,一开口就是冰冷的语气:“你这话说的不准确,从前是,并不代表现在也是。”
赵子轩将死皮赖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哎呀,嫂子,你就别生气了,我作为旁观者来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哥做的不对,不是错在了和白文静去开房,而是他第一步就错了,他在思想上有了动摇,那就已经是错的了,之后他还瞒着你去偷偷开房,更是错上加错。”
这话说到沈笙心坎上了,恐怕赵兮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清醒的意识,他始终认为是自己撞到了他和白文静开房的场面所以才那么生气,但那个场面不过是导火索而已,他生气的真正原因正如赵子轩所说的那样,赵兮在心里动过找女人生孩子的念头,而且事先没有跟他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