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大家又玩了好几盘,等到结束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袁绍堂这个人真的是太阴险了…
袁绍堂阴险这件事情,徐淮老早就知道了,以至于不像大家这么的生气,他已经慢慢地习惯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游戏结束,今天的活动就到此为止,大家洗漱之后就钻进了帐篷准备要睡觉。
徐淮尾随着袁绍堂钻进帐篷,然后笨拙地铺好了防潮垫。
说实话,帐篷看上去看上去挺小的,但是两人睡在里面还是够的,但是一想到要跟袁绍堂睡在一个晚上,徐淮就觉得有些别扭。
袁绍堂却十分淡定的铺好了睡袋,然后脱掉了外面的衣服,然后用手整理了一下裤带。
徐淮转过了头,轻咳了一声:“咳!现在在野外呢,蚊子很多,我建议你还是穿多一点睡吧。”
袁绍堂提了一把裤头,然后似笑非笑说道:“怎么?我只是觉得裤头有点松,所以提了一下而已,你想成什么了,以为我会脱裤子睡觉?”
额……
其实徐淮很纯洁的,只是袁绍堂刚刚那个动作,有点让人…误会。
这个时候,袁绍堂就清冷地喊了他一声:“蠢蛋,你——”
“什么?”徐淮瞅了他一眼,不知道袁绍堂又要玩什么把戏,但是看见袁绍堂一脸的严峻,挤这眉头盯着徐淮的身后,
他脸色越发凝重了起来,动了一下神情说道:“你的身后有东西。”
被袁绍堂这么一说,徐淮心里面毛了起来,机械地转过了身子,然后在帐篷里面的照明灯下,赫然看见了一条巨型蜈蚣。
徐淮‘嗷’地一声怪叫,然后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一边推一边是生大声喊道:“蜈、蜈、蜈蚣啊!”
没错,徐淮是一个天生害怕蜈蚣的人,他看见蛇或者是蜘蛛都没有这么恐惧,但是蜈蚣那种鲜红的色彩还有几十对的爪子让他打从心里恐惧。
原本帐篷里面的空间也不是很大,徐淮一下子就装进了袁绍堂的怀里,然而这种时候徐淮已经是顾得了这么多了,恐惧占据了她的全部大脑,徐淮也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袁绍堂,全身战栗,不停地在抖动。
袁绍堂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他还拍了拍徐淮的后背,自然自得地笑了笑:“你不用害怕,这有什么好怕的呢。”
毛线,怎么可能会不怕啊,那可是蜈蚣啊!巨型的蜈蚣,这么大只的蜈蚣肯定是有毒的啊!
这个时候周围帐篷的人都能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过来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最凶猛的还是耿学长,他当先拉开了徐淮跟袁绍堂的帐篷,探出了一颗脑袋来看究竟什么怎么一回事。
耿学长的那张脸已经开始发黑了,看见徐淮跟袁绍堂扭抱在一起自然心情也不美丽。
耿学长气呼呼地收回了脑袋,然后帐篷给他们给拉好。
接着徐淮就听见了耿学长在对外面围观的人宣传说:“能有什么事情呢,大半夜的,人家都在里面恩爱着呢,我就说这两人怎么要坚持在通一顶帐篷呢,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恩爱?!听到了这两个字,瞬间就刺激到了徐淮的神经,他用力的将袁绍堂给推开,然后扭过头,知道自己刚刚的那个动作也有点过火了。
但是徐淮还是没有勇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知道那只蜈蚣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不过在山上碰到这种生物也是极正常的事情,但是出现在帐篷里面还是会让徐淮鸡皮疙瘩起来。
于是徐淮就转到了袁绍堂的身后没离那条蜈蚣最远的位置,只见袁绍堂不慌不忙的挪到了那条蜈蚣边上,然后非常神勇地徒手抓住了那条蜈蚣,将它拎到了徐淮的面前。
就在那一瞬间,徐淮感觉袁绍堂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是个英勇无比的英雄……
随后袁绍堂只是拎着晃晃悠悠想一根绳子那样的蜈蚣,笑眯眯的朝着徐淮那边走了过去。
徐淮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惊恐万分说道:“你别过来,别啊!啊!!”
袁绍堂晃了晃他手中的道具蜈蚣,用着轻松的笑容对徐淮说道:“你现在还是没有看出来这是假的吗?你还真是傻啊。”
徐淮定睛一看,发现那条蜈蚣果然是不会动,死气沉沉的垂着,要是真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安分给袁绍堂抓着呢,完全就是袁绍堂在戏弄他。
于是徐淮脑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袁绍堂将蜈蚣送到了徐淮的面前,说着:“送给你吧?”
徐淮仔细端详着那假的蜈蚣,其实就是做工精致逼真的道具而已,乍得一看上去,还跟真的蜈蚣没有什么区别。
袁绍堂心有余悸的看着这条道具蜈蚣,顿时火冒三丈,一手甩开了袁绍堂的手,将那条蜈蚣也摔在了一旁,怒气冲冲对着他说道:“袁绍堂!你觉得这个恶作剧很有意思是吗!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说完,袁绍堂就不在看他了,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背对着袁绍堂转进了睡袋里面。
一阵沉默后,就听见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是袁绍堂挪到了徐淮的身后,然后用手拍着徐淮的肩膀,语气都好像是软了一些:“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啊。”
徐淮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会这个以恶作剧为乐的神经病。
袁绍堂:“你…不会是真的在生我的气吧?”
徐淮依旧是不理会他。
袁绍堂:“好吧,我给你道歉,这样好了吧,对不起蠢蛋。”
哼,这个时候道歉有什么用啊,他的精神都已经被你造成创伤了,还是那种不可磨灭的那种。
袁绍堂看见徐淮不理会他,于是就说:“蠢蛋,你就不要这么小气啦,刚刚你抱着我的时候不也算是对我造成了骚扰么?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这个时候徐淮就要炸毛了,扭过头去怒视着袁绍堂:“谁对你骚扰了,你说,谁骚扰你了,你这样的人还有谁去骚扰你,你个恶心的东西!”
袁绍堂低下头,用着亮晶晶的双看看着他,说:“好好好,你没有骚扰我,只是因为你太害怕了,所以想要寻求我的保护,这样好了吧。”
徐淮继续用着一双可以喷火的眼睛等着她,他丫的,还真的是一点诚意也没有,都拿出这种事情来恶作剧了,现在还想说几句话就可以求得他原谅,做梦吧他。
这个时候袁绍堂又说了:“好啦,你不要生气了,你要是再生气我的心情就不好了,我的心情若是不好,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