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吗!”
一旁始终都没有说话的赵毅终于忍不住。
立马训斥了左诗雅一顿。
“赵兮和赵子轩都是你的儿子,你至于要把一个人高高的捧在手心里,一个人重重地踩在泥泞里吗?现在赵子轩死了,我们的任务不是应该要调查,究竟是谁害他的凶手吗?你倒是好,居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了!”
“你要是闹够了的话就出去,我就当子轩和赵兮从来没有你这个妈!我从来没有你这个妻子!”
这么多年左诗雅一直都是比较任性撒泼的,但是赵毅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硬的态度和她说话。
想到第一次和他生气发脾气,还是因为一个伤害赵子轩的人,这一刻左诗雅突然歇斯底里地开始发起了疯,开始紧紧的抓住赵毅的胳膊。
“赵子轩是我们的儿子,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啊,然后你难道你就这样他白白的死死掉吗?现在杀人凶手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怎么能无动于衷的?”
“赵子轩是我的儿子,可是赵兮也是我的儿子,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偏心的这么严重,一杆秤要摆得正摆得平!
左诗雅脸色十分难看的后退了一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赵子轩就这样离开他,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赵毅。
然后又看了一眼赵兮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这一会儿他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人发作一样,站在原地疯狂的开始疯狂的大笑。
“赵兮,你妈妈就是因为赵子轩死了,所以伤心难过,她说的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不会的,赵子轩去世了,我们大家谁都伤心,我自然是不会在这一时刻去怨恨我的母亲。”
赵毅叹了口气。
赵毅自然知道赵兮从小就很懂事,而且还愿意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默默的一个人去扛。
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着对赵兮的无尽的愧疚和自责,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忽然朝着旁边的墙撞了过去,赵毅眼疾手快及时拽住了他一把,将她推到身后。
“让你让我去死!你让我去死!我的亲生儿子,伤害了我的亲生儿子。理论上都是我一人做的错!是我生了一个孽障,是我不会教养儿子,是我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就让我一个人去承担吧,你不要管我,就让我一个人去死。
赵毅这一刻也急了,在他看来左诗雅虽然平常的时候有一些小脾气,但是她大多数还是能够识大体的,但是总是在对于赵兮和赵子轩之间的事情,他总是不能够做到一碗水端的平。
在赵子轩因为意外去世了,他反倒把这些罪责全都推到了赵兮身上,他以为赵兮现在很自在吗?
伤心难过?赵兮也是一样的伤心难过,毕竟他们两个是兄弟!
现在可倒好,既然已死来作为威胁,居然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式!
这么多年左诗雅给他的好感,瞬间在这几天里都慢慢的土崩瓦解掉了。
“死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你难道就这么想轻易的走掉吗?那不必只有千万种死法,你想死的话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死,不要在这里碍我们的眼!”
赵毅实在是气急了,他才会说这些话,但是这些话在左诗雅的耳朵里却是十分不中听的。
她有些难过的后退,一阵大吵大闹。
随后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被护士和医生送去的休息室。
沈笙做为一个局外人,他能够深深的感觉到赵兮骨子里的那股伤心和难过,从开始到现在。
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赵兮一个人,他不经意的回头后,才发现柏溪一个人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赵家人都在处理赵子轩的后事。
现在赵子轩死了,伤心的不仅仅只是赵家人,更有深深爱着赵子轩的柏溪。
只是刚刚左诗雅闹的实在是太过激烈了,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都把柏溪给遗忘了,现在他看到有柏溪一个人缩在墙角里小小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就像被一股难过给充满了。
于是沈笙走过去安慰自己的柏溪。
“你也不用太伤心了,毕竟这死而不能复生,日子会慢慢好过起来的,你要振作起来”
柏溪听到声音后,抬起双眼,这时沈笙才看到她整个眼窝都哭红了,眼睛越来越肿了,实在是让人太过于心疼。
“如果我要是知道那天是和他最后一次见面的话,我绝对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如果我不执意要离开他的话,他也不会去酒吧喝酒,他也不至于出车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沈笙在这一路上已经听赵兮说起了前因后果,他知道赵子轩是太过伤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因为赵子轩想要牺牲他自己,然后去换取大家的和平,所以那天在发布会上他所说的话都是被左诗雅威胁的,实际上赵子轩是一个好人。
听到这个事情的真相之后,沈笙还是挺震撼的,因为在他看来,赵子轩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一副大爱的精神。
“柏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或许对人生出什么事情都是一定的定数。”
柏溪现在伤心的不能自己,她心里不断的充斥着愧疚和难过。
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沈笙见状连忙扶起了她,将她抱起的那一刻,赵兮正好出门出门看到了他们相应的那一幕,对世人赵兮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宣姬走了过来一把抢过,OK。
“你干什么?”
“说我干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碰其他的女人吗?”
“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你看我平常有哪碰过哪个女人的手,在者说你不让我碰你自己不碰了吗?。”
深深的看了沈笙一眼,赵兮声音有一些轻的单人开口。
“那不一样,他是我的弟妹,她肚子里怀着的是赵家的唯一血脉,所以我理所应当的应该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