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胡小非觉得欣慰了许多。
胡小非瞄到顾庭的身份证时,他看到他的家庭住址是B市,胡小非不由随口问了一句:“顾先生是B市本地人啊?”
家在本地,明显是个有钱人啊,怎么还出来租房子,觉得还是有一点奇怪的。你说在B市户口的,就算是再穷,也绝对比他这个外来人好几百倍,怎么说的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尚有三根钉!
直到之后,胡小非才知道,顾庭不但不穷,而且超级有钱……
这个时候,顾庭抬眼瞄了胡小非一眼,语气淡淡地问:“对,你有意见吗?”
胡小非忽然觉得空气中有点尴尬的味道, 他挤出一抹笑,缓解气氛,“没意见!就是随口问一下!啊、啊哈哈哈…”
他觉得自己嘴真欠,人家小两口就愿意花这份钱出来同居,不想住在家里,这关他胡小非什么事?他只管每个月收钱不就好了,真是的问这么多干嘛?
签好合同之后,胡小非把钥匙给了他们,顺便问:“什么时候搬进来?用不用我搭把手帮忙呀?”
Lee:“我们下周就搬进来,我们找搬家公司!不用辛苦你的。”
胡小非心想,还好你们客气……他还真的不怎么想帮忙呢。
当然这话只是心里面想想而已。
但是顾庭好似看出了胡小非在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轻哼了一句,蔑视了他一眼,这让胡小非更加心虚。
Lee又说:“回头我把头三个月的房租先转给你,到时候你看看,然后给我一张收据就好了!”
胡小非说不着急,其实心里面想着:你们那就快点打给给他吧!
当然这句话还是自己心里面想的,但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省得这个顾庭又把他给看穿。
接着,胡小非把两个人送进了电梯,招手欢送…
胡小非给沈笙打电话,跟他说自己把房子租出去了。
沈笙正跟赵兮出去约会,一听到胡小非把房子一个月三千租出去,马上炸了毛。
“你没事吧你?你脑子洗头的时候进水?两个人,不三千就出租了!平均一个人一千五,这可是B市啊!”
胡小非被沈笙说得有些心虚,辩解说:“大家都是gay,都挺不容易的,能照顾就互相照顾一下,不是挺好的!”
沈笙嗷嗷叫:“你倒是照顾他们了,可他们照顾你了吗?请问胡先生,你是做证券公司的,投资方面这事情你比我在行,这种亏本事你也做?我跟你说啊,那个很帅很帅的帅哥……啊对不起,赵兮哥哥…他当然没你帅了,别吃醋昂……”
沈笙安抚了一旁开车的赵兮之后,又转过头来跟胡小非咆哮:“就那个男的,不是那个伪娘!你知道那个高到一米九的男人在哪个公司上班吗?人家一个月25k的工资,还需要你操心啊?!你还有闲心同情他们!我看你就是被人说心软了!”
胡小非被沈笙骂得头有点委屈:“他们要是真混得那么好,干吗自己不买房还要租房子呢?是吧,肯定是有困难。”
沈笙恨铁不成钢,对着电话翻白眼,虽然胡小非看不见他翻白眼。
“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攒钱攒得不吃不喝,不穿不玩?人俩赚的钱都吃喝玩乐享受人生去了!只要回来有张床睡觉就可以了,谁像你这么辛苦啊?你可真是气死我了,说好的我一个月收他们4k的呢?”
胡小非:“……”
为什么吃亏的人是他,沈笙比自己还激动?
“算了,不跟你说了,破坏我跟我家赵兮哥哥约会的美好心情!你自己看着办,我看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胡小非也有点后悔,可是既然已经签了合同,就算想涨价也得以后再说了。
他忽然回想起顾庭当时的眼神。
他那时应该是在跟Lee说:瞧啊,这个憨憨,多好的忽悠。
走出小区,Lee挎着顾庭的胳膊,一脸邀功的问:“顾庭你说我厉害不厉害啊?你看那个傻货那房子,其实就是每个月要咱们四千五都可以的!但是我押了三千!”
顾庭哼了一声:“你冲人家又卖萌又卖可怜的,不要钱都说不定了,不过还好,对方对你不感兴趣。”
Lee听着他的话,觉得话里话外都不是味儿,他甩开他胳膊问:“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我是装可怜吗?”
顾庭也没哄着他:“难道不是么?我看不惯你老跟人这么卖萌卖可怜!我之前也就忍了,以后你要是跟别其他人这么做,我们又不是给不起钱!”
Lee一下红了眼睛:“什么嘛,我不就在上次跳槽的时候跟主管好了一个晚上而已吗,我都没有敢跟他发生关系,就只是陪他吃了一顿饭而已,你怎么老是提起这件事情啊!”
顾庭没理Lee,一个人往前走。
Lee从后边追上他,去拉顾庭的手,“好了好了,我听你的,以后一定不这样了,我们别再因为这个吵架了,好不好?”
顾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庭,你家里的车要不回来吧?那我们买一辆车,这样你上班就不用挤地铁了,好不好啊?”
顾庭嗤笑一声:“租房子买车,您觉得合适吗?”
Lee低下头,不再说话。
周一的时候,胡小非到了公司,他有些没精打采。
同事小靳中午叫胡小非一起吃饭,吃着吃着就开始了探入性的问题: “小非,最近怎么不大有精神?是前阵子忙着装修房子太累了吗?”
胡小非挤出一抹笑:“嗯,是有那么一点儿。”
小靳看看他,问:“小非,房子是你一个人买的吗?”
胡小非也没有说着是自己的老爹跟后妈帮了忙,反正都是要还钱给他们的,于是胡小非就答应:“是。”
小靳放下筷子,说:“前段时间你还说有男朋友的,现在分了好!我就看你以前的男朋友就知道是一个不会疼你的男人!好几次我们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也没有来接你,最后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坐地铁回去!早就该分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