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见她没有出声,他继续问道,只是此刻声音已没有方才稳了,他的眼神不由得看向方才被那道银光波及的人,此时已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并且……这毒气是他们之前便放出的,任何人只要吸上一口便再也动不了,然而她看起来却是一副完好无损的模样,心中竟然没来由的开始忌惮起来。
女子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双冷静至极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道:“追到我们南燕的国土上来,欺负我们的人,你觉得我会如何?”虽是反问的话语,却是透漏着阵阵的杀气。
领头人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铁骑军没有一个人能动,他们那边人多势众,而此刻就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他有什么可慌的,这般想着,便跟有底气的迎上了她的视线。
“你这女人好大的口气,看到了吗,这些所谓的精兵强将已经全都折在我们的手里了,如今仅凭你一个女人,难不成单枪匹马的还想敌过我们这些人?女人,我还是劝你一句,识相的乖乖到老子身边来,说不准啊,还能让你舒爽上几分呢。”说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个遍。
女子眼里瞬间闪过一抹厌恶,随后便是浓烈的杀意。
“姑娘,这是我们铁骑军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弱女子来掺合,你还是快走吧!”池黎担心的看了一眼那女子,随后又将眼神转向了蛮夷领头人。
“这是我们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何必牵连一个女子,放她离开。”
领头人听闻他的话,心中的气焰越是高涨,“这位……将军,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觉得眼下我还能放过她吗?”他的眼神扫了一眼远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同伴,意图不言而喻。
“将这些账都算在我们身上即可,难道杀我们这么多人,都抵不过她一个人吗?”池黎冷冷的道。
“当然抵不过,你们……可有那等姿色?我可以不杀她,但是……也绝不会放她走。”
“来人,将这女人给我抓起来,回去之后……我要好好玩儿玩儿。”领头人看着她,满脸的奸邪。
闻言,池黎看着女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着急,可待领头人的手下正要上去动手之时,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缕亮色的剑气迅速从她手中的长剑上发出,那手下还来不及提刀反应,便已被扼制住了面门,那人的眉心之处缓缓地流下一道血迹,随后便是立即倒了下去。
领头人显然是被这样一幕给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快的剑法,池黎的双眸也是震惊的看着她。
女子一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转到了领头人的身后,此刻她手中的长剑就像是绸缎一般,紧紧的绑住了他的脖颈。
那人只感觉到脖颈之处刺骨透心的凉意,使得他半分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丝丝的发颤,他的手下见状,也都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殃及到了他的性命。
“让人将解药交给他们。”女子冷冷的命令道。
“解……解药不在这里。”领头人嘴硬道。
女子只有一只手便扼制住了他的脖颈,另外一只手则是抬了起来放到了发间,抬下手时只见空中迅速飞过了几根银针,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些银针便迅速的穿进了他们的命门,不到半刻,便迅速倒地,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
“解药……还不在这里吗?”女子幽幽的出声问道。
领头人的额头都憋出了阵阵的汗水,片刻之后,他咬牙道:“来人,还不快给他们发解药,都等着给我收尸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气急败坏,他一声令下,手下也是再不敢犹豫,拿出一包药粉便直接撒到了空中。
“你若是敢耍花招,你这一根脖子可不够我割的。”见那药粉被撒到了空中,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解药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一条命可不够赔。
男人闻言,急忙开口道:“不会的不会的,没有那么多的解药,只能暂时先用这个法子解毒,你放心,会有功效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些药粉便与毒气混合在一起,气体也是渐渐的消散,粉末随着微风,撒向了铁骑军们,原本云雾缭绕的山林顿时也变得清明干净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便听到铁骑军内有人激动的喊道:“我能动了!功夫也能使出来了!”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声音,池黎伸了伸自己的手,确实能动了,众人皆是感激的看向女子的方向,此刻激动极了,恨不得立即给她道谢,但是此刻蛮夷人还在,他们更不能轻举妄动,只得先等着。
“你们,全都放下兵器。”女子依旧站在领头人的身后,劫持着他,朝那群蛮夷人命令着。
铁骑军们一个个的都恢复了体力和功力,并且人数也比他们多,他们见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缓缓地放下了手上的兵器。
“今日,我不杀你们,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杀你们。”言外之意便是你们做了那么恶劣之事也别指望能活着了。
说着又将视线转向了铁骑军,“我将他们交给你们,你们随意处置。”说着便一脚将领头人踹了下去,还没等他反应的机会,池黎便是拿着长戟,刺进了他的身体,只是并未刺中要害部分。
“这些人虽罪无可恕,但留着自然还有用处,先将他们押到军营,待大将军处置。”池黎吩咐道。
铁骑军得到命令之后,便是迅速将那些蛮夷人压到了后面,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已经是一片僵局,却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完全占据了上风。
而这些功劳全都来源于一个女子,那个看似弱不经风,但却比男子的气度胆量都要大的女子,这个神秘的女子,不由得让人越发好奇起来。
“今日……还要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了,仅凭一人之力,救了我们铁骑军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池黎朝着女子恭敬的拱了拱手道。
女子看着他,语气轻松随意道:“不必客气,我速来看不惯那等嚣张跋扈之人,再者你们都是南燕国之人,我帮你们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