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逍遥子说话说得有点多了,不禁唇干舌燥,他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说道:“虽然我陪着人家喝茶,但是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直到到了晚上的时候……”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高总让逍遥子在一楼客厅旁边的一个小房间睡觉。这个房间以前是专门给一个保姆住的。
自从他的女儿得了病,那个保姆也给吓走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到了深夜的时候,逍遥子坐在床上,把布包里面的桃木剑、驴蹄子,以及几张已经画了符咒的黄表纸拿了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面。
他双脚盘坐在床上,将桃木剑横放在腿上,然后闭上眼睛,看似入定了。实际上是在暗暗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晚,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滴答答的走着。
当然,偶尔也能够听得到,别墅的庭院之中,传来的一阵阵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
又过了一会,他听到二楼一个房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好像是有人慢慢的下楼了。
逍遥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蹑手蹑脚的起床,将床头柜上面的驴蹄子和符咒塞进了衣服的口袋里面,然后轻轻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楼一片漆黑,只有庭院之中的路灯,通过一楼的玻璃窗,照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线。
光影斑驳,若隐若现。
“哒,哒,哒……”这种动静,好像是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逍遥子的心一下子就紧缩了,一股恐惧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冷汗从额头慢慢的流了下来!
“哒,哒,哒……”
那种诡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居然来到了距离逍遥子两三米远的地方。
深深吸了口气之后,逍遥子借助微弱的灯光,循声望去。
只见暗夜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已经从楼梯上面下来了。
逍遥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冷汗直冒。
那个白色的影子越来越近,逍遥子这才勉强看清楚,对方好像是一个人,一个女孩子!
她长长的黑色的头发,瀑布般的披到了肩膀之上,甚至遮住了半边脸。
而让逍遥子感到害怕的是,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点点的血色!
尤其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是苍白如纸,有点渗人!
“你是谁?”逍遥子壮起了胆子,轻声的问道。
对方好像并没有听见一样,而是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声音悠长而又富有节奏感,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
看到对方慢慢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之后,逍遥子就更加惊讶了。
他握紧手中的桃木剑,觉得跟上去看一个究竟。
房门外面,就是一个大大的庭院,大约有三四百平米的样子。里面种着各种花花草草,还有一个小鱼塘。
他很快就追上了那个女孩,躲在她的身后,屏住呼吸,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动静。
那个女孩在庭院中间的一张椅子上面坐了下来,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就好像一座雕塑一样。
逍遥子道士慢慢的走到了对方的跟前,然后他伸手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希望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那个女孩没有什么动静,她还是那样静静地坐着。
逍遥子有点着急了,叫道:“喂,喂,喂……”
一连叫了好几声,对方仍然毫无反应。
逍遥子握着剑柄的手心,已经出了冷汗。他本想一剑刺过去,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说不定这个女孩,就是高总的女儿呢。
自己要是贸然动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因此,他只是把桃木剑伸了过去,在对方的眼前做出了一个劈刺的动作,对方仍然毫无动静。
逍遥子顿时吓得有点害怕了起来。他虽然是一个道士,其实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现象。
说对方是鬼嘛,又不像。
说不是鬼嘛,又有几分鬼气。
思来想去,逍遥子决定还是先等一会,看看对方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
听到这里,叶苍龙好奇的问道:“那你后来又看到什么了呢?”
逍遥子摇摇头,道:“后来,那个女孩就起身回到了别墅之中,并且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第二天,我跟那个高总一打听,原来昨晚那个女孩所进的房间,就是高总女儿的房间!”
叶苍龙惊讶得合不拢嘴,道:“那你有没有问过高总的女孩,她晚上到底出去过没有?”
逍遥子道:“我问了,但是对方十分肯定的告诉我,她昨晚一直就在房间里面睡觉,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那晚上出去的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鬼吗?”叶苍龙说到了这里,旁边的逍遥子道士都吓得一个激灵。
好像生怕从办公室的某个角落,突然会蹦出一只鬼一样。
逍遥子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的灯光过于微弱,我也没有看清楚。因此,就没有办法推断出来,晚上出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叶苍龙沉吟片刻,又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是不是高总有两个女儿,恰好她们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面?”
“不,不!”逍遥子的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高总告诉我说,他只有一个独生女,哪里来的两个女儿呢?而他也敢肯定,那个房间里面,只是住了他女儿一个人!”
听到这里,虽然还是大白天,叶苍龙都觉得有点恐怖!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鬼不成?
不!他在内心深处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而那些所谓的鬼,只不过是人编出来,自己吓唬自己的故事而已!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就越是能够激起叶苍龙探险和解密的动力!
现在即便逍遥子道士不请他,他也想要跟着过去一趟。他倒想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