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明走后沈蓦站在了会议室的外面,眉头紧锁,有些伤神,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够掌控的。
沈蓦看了看祝聪,依旧是那张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的感情。
祝聪现在就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凌天明分明就是沈蓦的死对头,可现在一跃成为了最大股东,祝聪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
还有刚刚在开会,凌天明成为最大股东,有人反对也是正常,可不至于直接被开除,沈蓦这些天的行为,反常。
沈蓦依旧挺着那张冰块脸,一言不发,祝聪问的问题,他也都没回答,几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会议室外面,大眼瞪小眼。
凌天明看着此时的沈蓦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一阵笑声打破了此时尴尬的气氛,凌天明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沈蓦的肩膀。
然后再转过身去,看着祝聪和宋斯南两人,问道:“怎么?难道两位对这次会议的内容有什么不满吗?需要凌某和你们探讨探讨吗?”
宋斯南的手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他现在很想一拳打在领天明的脸上,但却被祝聪拦了下来。
祝聪看了看沈蓦,又转过头去,笑了笑,对凌天明说:“凌总如今成为了最大股东,可喜可贺,祝某也为你感到高兴,又怎会不满呢?”
最后又看着沈蓦,道:“总裁,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走后,凌天明也向沈蓦道了别,打算离开,因为明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祝聪将宋斯南拉了出去,却被宋斯南一把甩开,气愤的说:“祝聪,你拉我做什么?”
祝聪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觉得总裁自从回来之后,他的行动都变得令人匪夷所思吗?”
宋斯南仔细想了想,还真是。又说:“你的意思是总裁可能又苦衷?”
祝聪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多说。宋斯南也都明白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天明要召开发布会的消息便在网上传开了,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洛白缨的耳朵。
洛白缨这些天一直在忙孩子的事情,看到孩子病情好转,她也松了口气,但始终是忘不了沈蓦。
发布会如期举行,凌天明在台上淡定的讲着话,不少商业界的大佬,也全都来了。
沈蓦也随着凌天明,上到台上。虽然是走在凌天明后面,但是气场完全碾压凌天明。
沈蓦一上台,那些商业界的人士也开始纷纷议论,记者也将摄像头都对准了沈蓦,觉得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凌天明站在台上,不慌不忙,道:“大家安静,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沈氏总裁,沈蓦。如今我们两家的公司将在以后强强联合,共同发展。”
凌天明此话一出,台下的记者也都不淡定了,摄影机疯狂的拍。
沈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想知道他的心情,看脸那是没用的,但众人能感觉到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寒意。
也只有凌天明这个皮糙肉厚又不怕死的,才能这么淡定的在他旁边活下去。
“凌天明!你撒谎!沈蓦怎么可能同意与凌氏合作!?”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看了过去,有些敏锐的记者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人,上次在洛白缨的发布会上见过,便大喊:“这是沈家人!”
沈蓦突然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沈家人,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沈蓦就这么站在哪儿,就足够让人心底发寒了。
凌天明笑了笑,说:“伯父伯母,凌氏和沈氏合作,已经经过沈蓦同意,现在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又怎么能说出我撒谎呢?”
“沈蓦之前可是视你为眼中钉,绝对不会自动和凌氏合作!”
凌天明看了看身后的沈蓦,依旧板着那张另他反感的脸,看来这事沈蓦是当真不想搭理。
此时的发布会现场一片混乱,凌天明的人也开始联合保安忙着维持秩序。
凌天明依旧站在台上,常年在商场上拼搏的人,什么世面没见过。
于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继续说:“伯父伯母,我和沈蓦之间的合作可是有证据的,你若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你若有证据,就别藏着掖着,拿出来。”
凌天明笑了笑,可他这笑容比不笑时还要阴森,道:“商业机密,又怎么能让人随意看呢?”
记者们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自始至终,沈蓦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就足够让人怀疑的了。
现在沈家的人又来闹这一出,更让人怀疑沈蓦是不是被操控着。
凌天明的眼神变得犀利,随便说了几句话,将记者稳了住,又带着沈家人去幕后查看证据。
沈家人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洛白缨是凌天明帮忙赶走的,两公司合作的证据,都呈现在了眼前。
“不知这个证据怎么样?足够让伯父伯母闭嘴了吗?”
明天你这话都明显带有威胁的意思,沈家人又怎会听不出?于是便选择就此打住,毕竟他们可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封住了沈家人的嘴,凌天明的发布会顺利进行,可过程中,沈蓦还是一言不发。
洛白缨坐在电脑前,看着新闻。与其说是看新闻,不如说是看沈蓦。
她太想他了,但又不敢去找他,不敢去见他,哪怕是躲在远处偷偷的望了,她都没有勇气。
发布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洛白缨还没有听到沈蓦的声音,这才觉得反常。
以沈蓦的性格,是不可能让别人踏在他的头上的。
之前将自己赶走,之后又对凌天明再三宽容,直到和他合作。
“不正常,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洛白缨轻声的说。
这新闻是现场直播,洛白缨还是放心不下,沈蓦会这么乖,打死她都不信。
“他肯定是遇到事儿了,我得去找他。”
洛白缨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外套,将自己的孩子托给了陈默,她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