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固固然脱不了干系,可阮笛扣觉得,这一切绝对不是仅仅靠木固一个人谋划的,还可能和他的妻子,唐秘书有关。
为什么偏偏在唐秘书嫁给木固不久后,木固开始了行动。
固然,木固有可能很早就在谋划这件事,但唐秘书的加入,一定促使了他的计划开始。
“我先去一下。”沈邪跟着韩涂出去了,一个分公司这么快的被收购,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去稳定局面。
“你说,这件事和刚刚解决掉的案件是一回事吗?”常威山在沈邪走后,问常风虎。
常风虎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觉得应该是一回事。这很可能是对方的第二步,原本应该是计划,在沈氏集团遭受违禁药品事件上败诉后,利用这一步加速沈氏集团的毁灭。”
“而现在,沈氏集团在法院胜诉,他们的第一步吃了败仗,第二步依旧开始实施,,虽然以非常快的速度相当于摧毁了一家分公司,可是这并不会对沈氏集团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所以我怀疑……”常风虎说到这里停下了。
“你怀疑他们还有第三步,乃至第四步行动?”常威山看向常风虎。
“从目前来看,确实不无可能。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开始第二步行动,那一定是在为更加致命的第三步做铺垫。”
常风虎回答。
“阮玖呢,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阮笛扣一直在旁边听着,也不断地思考,当然她的考虑还没有常风虎那么细致。
但她听到常风虎的推断后,觉得非常有道理。
“我认同上尉的看法。对方应该不会在小事上面大费周章,他们这样做,一定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阮笛扣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常威山听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情况怎么样?”沈邪问韩涂。
“被收购的L省分公司因为处在边境地带,其实和公司的关联并没有多少,公司对他们也有一些很特殊的条例,比起其他省份的公司相对要独立。所以,它被收购并没有对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
韩涂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沈邪。
“虽然如此,但遗留下的问题必然不在少数吧。”沈邪翻看文件。
“问题不是出在公司本身,而是公司的负责人,也就是总经理木固身上。”木固道。
“什么道理?”
“因为这家分公司比较独立,所以它的业务等方面和公司并没有多大联系,很好处理的。只是,木固和洛家企业签了一份合同。”韩涂取出来一份合同交给沈邪。
“他签的合同不是以分工分公司的名义吗?和总公司有什么关系。”沈邪接过合同,既然韩涂说了,那这份合同上就一定有什么问题。
沈邪接过合同,看完合同,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
这份合同上的内容总的来说就是沈氏集团放弃对洛家的制裁,合同上盖着证明四方的印章,官方、洛家、沈氏集团L省分公司和沈氏集团总公司。
沈邪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拿着公司的章,去盖了一份这样的合同。
那真正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公司的章被偷用过。
公司的章一直被沈邪严加保管,怎么就会被偷用了呢?自己一般用完之后就会立马放在保险箱里面锁起来呀。
究竟是谁偷走了?
沈邪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谁有可能可以偷走印章,索性不想了,现在手头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这份合同的有效期是五年,如果毁约的话,需要赔付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差不多相当于现在洛家的所有企业的总和吧。
沈邪不明白,既然对方有机会签下一份合同,那为什么不把合同的内容弄的更大些,有效期更长一些。
他们费尽心思签下这样一份合同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总,你今天去法院,我好像听说你从恒远街走,你最后从那里走没?”韩涂突然问。
沈邪看了韩涂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本来准备走恒远街,但后来从中心路走了。”
韩涂不知道,沈邪现在的内心非常多疑,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任谁都会对身边的人开始产生怀疑的。他这一问,沈邪心里都准备把韩涂列上怀疑对象名单了。
“那就好,沈总你知道今天上午恒远街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今天上午恒远街出事了?沈邪不在看手里的文件,看向韩涂。
“今天上午有一辆装满易爆化工产品的卡车违规从恒远街通行,在恒远街唯一的安装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爆炸了,听说死了好几个人呢。”
韩涂现在回想,心有余悸,要是自己的总裁从那里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沈邪听到后,震惊住了。
恒远街唯一安装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如果他们从恒远街去法院的话,那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也就是说,如果那天他们没有遇到那个和尚,如果阮笛扣没有和那个和尚独自聊天,如果沈邪一意孤行,那说不定今天上午,他们就已经不在了,那还能看到开庭。
“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了吗?”
“根据官方给的答复,是那辆车的司机是为了抄近路才进入了恒远街,而在半路上他发现自己的车开始泄漏,也就是里面的易爆品泄露了,一个路人恰好把烟头扔在在卡车旁边,引燃了易爆品,导致了爆炸。现在,司机已经被抓获,那个扔烟头的路人直接被当场被炸死。”
韩涂把上午的事详细地告诉沈邪。
“你相信官方的说法吗?”沈邪嘴角一勾。
韩涂低下头,没有回答。
“如果那天我们从恒远街走的话,那辆卡车就会在我们恰好经过时爆炸吧。”沈邪知道,那辆卡车是为他们准备的,只是他们没有从那里走,侥幸躲过一劫而已。
现在沈邪的心里有非常多的疑问,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穿来穿去,像一团乱麻球,怎么整理也整理不开,让他整个人都非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