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各大山峰之上,奉天学院的诸多长老,全都身形暴掠,纷纷来到山巅,翘首看向了大奉山峰的方向。
“院长出关了?”
“听说诸葛院长闭关冲击玄魂境,不知道他成功了没有!”
“走,我们去瞧瞧!”
一时间,各大山峰的长老,全都身形暴掠,直奔大奉山峰而去。
“可恶,我诸葛瞻一世英名,如今居然遭奸人算计,身中剧毒!”
“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诸葛瞻穿着一身百鸟朝凤的特制锦袍,须发皆白,气质不凡,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好似传说中的仙人。
但是,此时此刻他口中溢血,脸色漆黑,呼吸断断续续,整个人在山间狂风中左摇右摆,似乎随时都要一头栽倒在地。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条条身穿锦袍的长老,便相继来到了大奉山峰之巅。
“院长,你没事吧?”
“你为何如此虚弱,发生什么情况了?”
墨一鸣一马当先地冲上前,一把搀扶住诸葛瞻,面露关切地开口询问。
“院长!”
“院长!”
谷月兰、赵子隗、陈子明等长老,也都围上前来,隐隐的将诸葛瞻给包围了起来。
“我……我遭奸人陷害,三个月前从拍卖场高价竞拍得到的‘魂元破魂丹’中,暗藏剧毒!”
“如今我浑身气血倒流,脏腑开始撕裂,武魂也狂躁不安,似乎马上就会爆碎……”
诸葛瞻口中喷血,咬牙支撑着站稳身子,艰难地解释缘由。
“什么?院长您中毒了?”
“这可如何是好?”
闻声,赵子愧眸中放光,但却表现出一抹惶急的神色,急得团团乱转。
谷月兰、陈子明等长老,则是相视一眼,默不作声地低垂着头。
“医师何在?”
墨一鸣大声疾呼:“快来给院长疗伤解毒!”
“让开!”
当下,一个身穿金色锦袍的中年人,大步流星地挤入人群,来到了诸葛瞻的身前。
只见他飞快地伸手给诸葛瞻把脉,然后掏出银针,扎入诸葛瞻的经脉中,然后用特制的溶液进行稀释。
很快,血水滴入了墨绿色的溶液中,瞬间将溶液给凝结成冰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无色无味的剧毒‘冰魄溶血散’!”
“这种剧毒,短短半日,就能够让人殒命。即便是院长这种实力超群的武者,也坚持不了两日,便会一命呜呼!”
“能够解毒的解药,恐怕只有南境九州之一的淮州火神山深处所产的火神岩浆炼制而成的烈火纯阳丹,才能够将剧毒逼出来!”
身穿金色锦袍的中年人,神色凝重地开口了。
一张口,就将诸葛瞻的情况给分析得一清二楚。
他是奉天学院丹殿的殿主公孙羊,是一名炼丹宗师,论炼丹技艺,甚至要力压司空贤一头。
“可恶,究竟是什么人如此阴险狡诈,居然给院长下毒!”
“冰魄溶血散这种剧毒,非常恐怖,院长若是不及时解毒,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们赶快想办法给院长解毒,千万被拖延时间了!”
顿时,在场的长老、管事都心急如焚,脸色凝重。
院长诸葛瞻,代表的是奉天学院的巅峰武力,是奉天学院威震南境九州的名片。
如果他死了,奉天学院的名声,将一落千丈。
“谷长老,你可有解药?”
石曼云脸色焦急地看向身旁的谷月兰。
“石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是百宝峰的峰主,对于毒药颇有研究,但冰魄溶血散这种品质的毒药,可不是我能够炼制得出来的。”
“你不会是想栽赃我给院长下毒了吧?”
“真是用心险恶!”
谷月兰杏眼圆睁,冷冷地瞪了一眼石曼云,一张口就言辞锋锐,敌意十足。
“谷长老,你激动什么?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解药,你如此慌张,莫非是做贼心虚?”
石曼云冷笑了一声,不依不饶。
“你……”
谷月兰勃然大怒,直接气炸了,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住口!”
墨一鸣厉声呵斥出声:“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大长老还争斗不休,成何体统?”
“是不是嫌现在的事态还不够严重?”
闻言,谷月兰和石曼云两人冷冷地瞪了一眼,全都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墨院长,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赵子愧清了清嗓子,主动挑起话头。
“公孙殿主,你们丹殿可有烈火纯阳丹?”
墨一鸣转头看向公孙羊。
公孙羊摇了摇头:“烈火纯阳丹,太过于小众了,而且价格高昂,我们丹殿并不会采购这种丹药。”
“恐怕只有淮州火神山脚下的莫氏家族才有存货了。”
丹殿殿主公孙羊不紧不慢地开口分析道。
“既然如此,我便带院长前往淮州莫氏家族,讨要烈火纯阳丹!”
“院长,撑住,我这就乘坐金雕带你去寻找解药!”
墨一鸣搀扶着诸葛瞻,飞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天空之上,一条金光盘旋而下,落在了山巅。
赫然是一头高约八丈的金色巨雕。
墨一鸣搀扶着诸葛瞻,纵身一跃,便跳上了金雕脊背之上。
“各位,奉天学院的事务就交给你们来打理了!”
“我这就上路!”
墨一鸣摆了摆手,一声低喝,便驾驭着金雕凌空飞掠而去。
转眼之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帘之中。
“你们说,墨院长能够及时找到烈火纯阳丹吗?”
“从奉天学院赶往淮州火神山,以金雕的速度,只需要一天一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大家放心好了!”
“但愿院长能够渡过此劫,否则的话,奉天学院就要变天了!”
各大长老围成一团,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人群中,赵子隗趁人不备,偷偷溜走,转眼便下了山。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被站在角落的剑魁长老给尽收眼底。
“糟糕,怕是有诈!”
剑魁长老浑浊的眼睛中爆射出一抹精光,下一刻,他纵身一跃,直接从万米悬崖一跃而下,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